吳霜得意的一笑,不露痕跡的往宋知秋離去的方向瞅了一眼。
心說,宋知秋你等得再久又能怎樣,現(xiàn)在還不是我在九皇子南凜的身邊。
吳霜心中得意,手上卻不慢,一邊輕手輕腳的給南凜上著藥,一邊狀似無意的道:“南凜哥哥,今天你可是大漲威風(fēng),給外頭看戰(zhàn)的人一個好大驚喜。我剛剛聽說,他們還為你和五皇子一起設(shè)了賭局呢,那些不長眼睛的,都壓了你敗。結(jié)果現(xiàn)在可好,罵南從溪的人不下幾十號。可真真笑死了我了。”
南凜聽得心中高興,連身上痛疼都減輕了不少,“你說真的?誰設(shè)的莊,是不是賠了不少錢?”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要是南凜哥哥你在意,一會叫個小太監(jiān)打聽一下就是了。對了,那些人還說,晚上要去花船吃酒呢。”
“花船?”
南凜叫吳霜的話引起了興致,不由問了一句。吳霜見南凜問了,不由笑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聽聽歌,看看歌舞的好去處。南凜哥哥,你要不要晚上跟我一起去看看?你來東廠這么久,都沒出去過呢,正好今天你受了傷,就算不怎么影響訓(xùn)練,可是少練一天,也沒什么吧。”
南凜沉吟不語,他在宮中就聽說了,外頭的花船不是什么好去處,他也不想第一次出門就是去花船,當(dāng)下就拒絕道:“不了。我不想去什么花船,要是叫義父知道了,也不怎么好?!?br/>
吳霜可沒這種想法,她總覺得南凜心中只有一個宋知秋,這讓她很被動,男人嘛,只要美女多了,總是會知道女人的好。到時她再敲敲邊鼓,總不能什么都讓宋知秋占了先。
自從南凜的外家都死絕了,也不見他跟宋知秋翻臉,吳霜就知道,想讓這二位反目,有些困難。
所以今天她特意尋了機會,就是想讓南凜開開眼界,到時只要南凜心中有了想法,她吳霜也能搶占先機。
“南凜哥哥,其實霜兒還沒說清楚,這次去花般義父也是知道的。他老人家就是覺得你今天給他長了臉,特意吩咐我?guī)愠鋈マD(zhuǎn)轉(zhuǎn),總不老在東廠,皇宮這二個地方打轉(zhuǎn)。那樣也不能開闊視野?!?br/>
吳霜這話一出口,南凜也猶豫了,雖然不知道吳浩讓他去花船是什么意思,但身為東廠的廠公,下的決定總是有些道理的。
南凜終于點了點頭,“好吧。但只能是看看歌舞?!?br/>
吳霜笑道:“那是自然,不過我是奉了義父的命,帶你出去,你身邊的那個宋知秋,倒不好讓她也跟在左右。”
南凜沒說話,他心中有些不情愿,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花船那種地方,宋知秋不對也好。反正他下定決定,不打算在里頭多呆。
吳霜見南凜默認(rèn)了,心中歡喜,不由多說了一句:“我聽義父說,那花船其實也算咱們東廠名下的地盤,你去了,倒也不用多心。只當(dāng)點了歌舞,見見世面罷了?!?br/>
南凜心中一動,他腦中閃過一道靈光,那地方不會是吳浩的情報網(wǎng)的一部分吧。
上完藥之后,吳霜就拉著南凜往外走。現(xiàn)在天還沒黑,就算南凜沒去過花船那樣的地方,可也聽別人說,人家營業(yè)時間都是晚上的。吳霜帶他這么早出門做什么。
南凜本來想問,但他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因為他突然想到,吳霜說花船也與東廠有關(guān),這早到晚到晚,其實差別也不是很大了。
本以為二人出了門,就直奔目的地呢,結(jié)果吳霜帶著南凜沿街走了起來。
皇城作為天子腳下,果然顯出一片盛世景象。因為南凜就在大街上瞧見一個乞丐。
吳霜一開始帶著南凜走的是正街,只是南凜對這樣的官道并沒什么感覺。
皇宮里多是這種青磚鋪就的道路,雖然這種官道換成了石板,可區(qū)別也不是很大。
直到他們一行拐了個彎,南凜這才看到皇城底層老百姓沿街叫賣的熱鬧景象。
吳霜一邊走,一邊給南凜介紹,“這邊是西市旁的街道,多是本地老百姓常來的集市。也就是咱們倆個都不是官,這才能進(jìn)?!?br/>
南凜沒答話,只是看著,這里頭賣什么的都有,吳霜帶南凜來。又不是讓南凜體察民情,這條街上賣小兒玩的泥人,糖畫,胭脂水粉,釵頭首飾等等居多。
多是吳霜喜歡的東西。南凜年紀(jì)可比南從樂大多了,他哪里好意思在吳霜的面前玩這些。
只是心底暗暗決定,下次來這里,一定要帶上宋知秋。
一條街總共也沒多長,不大一會,南凜和吳霜就走了出來。
不遠(yuǎn)處就是東城門,吳霜帶著南凜出了城門,天就開始擦黑了。
南凜這時才明白,剛剛為什么出來這么早。因為再往前走了沒有一里地,他們就到了一處??恐S多花船的河畔。
吳霜也不知打了個什么手勢,一條不大的花船就慢慢靠了過來。
南凜的眼睛好使,那花船一停,就伸出舢板,對面還有二個衣著暴露的粉衣小丫頭站在兩旁迎接。
吳霜隨手打賞了二顆銀子做的指頭大小的花生。“可還有雅間?”
“有,少爺里面請?!?br/>
吳霜頓了頓身影,看向南凜。都到了花船面前,南凜怎么可能退回去,當(dāng)下大踏步的上了船。
跟著那個小丫頭就進(jìn)了所謂的包間。船上本就沒有平地大,南凜本以為這里的包間應(yīng)該很小呢。
結(jié)果讓他大吃一驚的是,人家這一層船都算做包間了。合到一起,倒是一點不小。
吳霜給的銀子應(yīng)該是起不少的作用,那小丫頭給他們引到了三樓。三樓是最頂層了,風(fēng)景十分不錯。
南凜不動聲色的做了主位,卻對這里的擺設(shè)感到奢靡。
不過一條花船,雖然是三層的樓船,但只看這包間,南凜就覺得這里的裝飾物品在外觀上,看起來都不比他現(xiàn)在住的那小院子差多少了。
南凜現(xiàn)在住的東廠里的院子,吳浩對他還是很不錯的,那院子里的陳設(shè)不說樣樣精品吧,但至少不會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