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一回尋找外援
山洞中,自張皓體內暴涌而出的磅礴氣勢逐漸消退,最后完全收斂進了張皓身體之內,正在體內緩緩凝聚著。
臉色略微陰沉,褐衣蒙面人皺眉沉聲道:“倒還真的是小看了你,沒料到你體內居然還隱藏著這般恐怖的力量,難怪一直都是有恃無恐,不過我想,你這股力量,應該并不是真正的屬于你吧,應當是一種秘籍什么的。”
以褐衣蒙面人的見識,自然是知道,憑借張皓的年齡,就算是他天賦再好,就算是大勢力用眾多資源堆砌起來,那也絕對不可能在不到十五歲時,能有這么高的修為,因此,他一口便是道出了張皓力量的一些端倪。
“不管這股力量屬于誰,可至少它能聽我如臂指揮?!薄皬堭笔终戚p抬。
“哼,憑借外物強行提升實力,末途而已,我就不信,你能長久的保持這股力量。”褐衣蒙面人冷笑道:“不管你究竟實力如何,可殺我九師弟,今天若是讓你活著離去,那我臉面何存”
“你大可試試”“張皓”臉龐之上,布滿著淡漠,絲毫沒有因為蒙面人的話語而有所波動,抬了抬眼,手中劍氣猛然暴涌而上。
“噗嗤”
抬手間似乎有一股淡淡雷鳴聲響起,“張皓”陡然閃過,旋即一道身影便是如遭重擊般,身形一顫,面色瞬間煞白,一口殷紅鮮血忍將不住的自嘴中噴出,褐衣蒙面人身形,也是如那斷了線的風箏般,在場中幾十道驚駭目光注視中,重重的向后暴射。
“嘭”
那道身體攜帶著尖銳勁風徑直射入山洞石壁中,最后如炮彈般狠狠的砸在了堅硬石壁之上,頓時,狂猛力量如潮水般的席卷而出,龐大的凹坑帶著巨大的裂縫,從那身形處迅速蔓延,最后在這山洞中形成一道頗為顯眼的凹坑痕跡。
碎石自凹坑中飄散而出,向四周亂射消散,而那道狼狽身影,也是緩緩出現(xiàn)在了周圍一道道目光注視之下。
凹坑之中,褐衣蒙面人如尸體般躺于其中,衣衫破爛,面色煞白,殷紅的血跡在胸前擴散而開,原本雄渾的氣息也是在此刻細若游絲,先前“張皓”的那一記如雷霆般的重擊,已經使得他重傷的狀態(tài)。
凹坑中的褐衣蒙面人,使勁的瞪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面色漠然的“張皓”,嘴唇蠕動著,似乎是想要說點什么,可喉嚨處涌出來的甜意,卻是令得鮮血從他們嘴中溢出,將話語淹沒而去。
鮮血從嘴角溢流而下,那瞪大的眼睛之內,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片刻前,小命還捏在自己手上的張皓,怎么突然變得如此強大
數十道目光怔怔的望著張皓,在這一刻,幾乎所有人的思想都是瞬間停滯了下來。
此刻即將死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什么劍師,而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劍俠七段強者,這種階別的強者,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幾乎是只可仰望的存在,無數人為了這個地步而廢寢忘食的奮斗與修煉著,但能夠從中脫穎而出并且抵達這一個級別的人,依然只是那少數之中的少數。
在很多人的感官中,到了這一地步的強者,無一不是擁有著無所不能的本領,然而今日,那在他們眼中擁有著無所不能本事的無匹強者,便是在那看似方才十五左右的少年手中,卻如此狼狽不堪。
這略有些殘忍的現(xiàn)實一幕,直接是令得許多人心中對劍俠高段強者頂禮膜拜的想法徹底破裂,到得此刻,一些人方才明白,原來劍俠高段強者,也并非頂禮膜拜的存在,也是會被人擊敗的。
不過不管如何,或許眾人日后會逐漸忘記今日失敗者的名字,不過,那個名叫張皓的少年,將會在他們腦海之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與記憶。他將是沐陽鎮(zhèn)一個神一般的人物。
而且,從今日開始,張皓的名字,將再度迸發(fā)出比當年更加耀眼與璀璨的光芒,這股光芒,無人能擋
就在這時,一陣嘩嘩聲響起,張皓也顧不得眼前的褐衣蒙面人,向鐵籠跑去,原來就在“張皓”一掌打飛褐衣蒙面人之時,暗中有人啟動了機關,關押著張軍武的鐵籠向地下沉去。當“張皓”跑到鐵籠前時,鐵籠已完全沒入地下,張皓打破鐵籠頂,鐵籠內卻空無一人。
“這是誰做的”“張皓”怒不可休的轉過身來,剛才被他打進凹坑里的褐衣蒙面人也不見了,只有黑衣蒙面人被小黑死死拖住,而其他嚴金兩家的族人也不見一人。
“是誰帶走了我父親”“張皓”一把抓過黑衣蒙面人,暴喊道。
“我我不知道,這次都是我五師兄一手策劃的?!焙谝旅擅嫒诉B忙辯解道。
“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焙谝旅擅嫒舜藭r手腳不停的抖動著,害怕到了極點。剛才那一幕,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神經,要不是五師兄有著強悍的“混元功法”護體,那一掌足以將他打成肉餅。
然而世上沒有后悔藥,早知道這個結果,相信他也不會在師傅面前爭著到沐陽鎮(zhèn)來做這個任務。
“張皓”對敵人并不是個手軟的人,絕不會好到放了要殺他的敵人,手指上微微的用上一些力量,黑衣蒙面人的脖子應聲而斷,身首分家。
張皓二話不說,立馬追了出去,那些修為低微的兩家族人,怎么能跑的過“張皓”。沒一會兒就被張皓殺的差不多。不過始終沒有看到褐衣蒙面人。
沐陽鎮(zhèn)雖然隸屬于清和城,但是離清和城比較遠,離俠隱城反而要近些,所以,很少有清和城勢力會來打沐陽鎮(zhèn)的主意,反而和更高一級的俠隱城走的更近。
沐陽鎮(zhèn)與俠隱城之間,雖然有一條官道,但一路上山賊也是比較猖狂,經常打劫路過的商販,所以這條道路上并不是很太平。
而就是在這樣的道路上,一輛極為豪華的馬車緩緩的在路上行駛著,馬車周圍都是面帶兇色的男子,目光不斷的掃視著四周,一有風吹草動,便是能夠察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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