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張海踩著飛舟在空中飛行,回想著在坊市中的收獲。
首先需要補(bǔ)充的自然數(shù)已經(jīng)消耗差不多的丹藥以及靈符,前者是提高修為,后者則是提高戰(zhàn)力,幾次生死搏殺,手中的靈符雖然沒有做到斬殺敵人的效果,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數(shù)次救了張海的小命,遇到不敵的敵人,一大把靈符撒出去至少可以延緩一些時間。
若是張海這一大把的靈符全部都是中品靈符的話,就算是府丹境也要退避三舍,一張下品靈符相當(dāng)于開脈靈修全力一擊,而中品靈符已經(jīng)可以匹敵匯靈境的全力一擊,至于高級靈符,張海還沒有見過,但是聽說威力堪比府丹境靈修出手!
張海手中只有數(shù)張下品靈符,其他的都是刻畫了一些偽靈術(shù)的符紙而已,連低級靈符都算不上,即便如此,張海的身家也承受不了幾次。
其次就是丹藥,回想起在丹藥閣的經(jīng)歷張海不由肉疼起來,相比在開脈境丹藥的數(shù)量眾多,適合匯靈境的丹藥一下子就少了一半以上,這就代表著價格上翻了數(shù)倍。
當(dāng)然不是說開脈境的丹藥不能用了,但是還不如張海自己吸納靈氣來的塊,就算是三脈,那也是匯靈境啊。
再加上一些專門對付陰尸體的寶物,現(xiàn)在儲物袋中除了一些用于修煉的靈石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張海再次囊中羞澀,又要為靈石發(fā)愁了!
……
青越國共有四境,雪山谷與羽靈門各占一境,勢力范圍極大,可陰山宗舊址卻不在這兩境之中,普通匯靈境靈修若是想要憑借靈兵飛行的話至少數(shù)月的時間,才能跨越一個境的距離。
當(dāng)然用傳送陣的話只需月余就能趕到,但是張海是為了躲避司馬成自然不會堂而皇之的使用傳送陣,而是選擇了乘舟飛行。
他還有一個想法,就是乘著這段時間將從邱藥師那里弄來的銘文配方。
他要給重玄尺刻上銘文,這把長尺他十分趁手,上次被錢長老差點毀掉,張海也在坊市中找到了上次的那家煉器店修補(bǔ)好了。
刻畫銘文的材料他也準(zhǔn)備了不少,對于邱藥師來說根本得不到的東西到了他這個層次想要收集自然沒有多大的麻煩,只是刻畫銘文的筆根本就買不到,張海只好找來一個低階的靈符筆代替。
畢竟當(dāng)初邱藥師用的凡鐵打造的巨大鐵筆都能承受住,靈符筆再怎么說材料上也要比凡鐵好吧。
坐在飛舟上方,只是維持飛舟正常飛行的話一些低級的靈石就夠了,至于外邊偽裝的靈兵也不需要多大的心神控制,張海索性就在飛舟傷參悟邱藥師的那本冊子。
在不守心經(jīng)中他可以說已經(jīng)將絕大部分的銘文都學(xué)會了,此時再看自然不是向邱藥師那般全靠猜測,一眼就看出了邱藥師的心得中有很多紕漏之處。
雖然看懂也不代表就可以輕一點學(xué)會,這與銘文記錄不同,反倒與畫靈符很是相似,每一筆中的靈氣輸入以及力道輕重……等等。
張海一邊參悟一邊參考著邱藥師的心得,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
安城,青越國一處大城,地處西境,遠(yuǎn)離羽靈門與雪山股,反倒是個獨立城,由于不遠(yuǎn)處就輸陰山宗的舊址,每十年一次的煞氣噴涌,無數(shù)的靈修都會趕來。
或鎮(zhèn)壓陰尸,或捕捉靈尸,更甚者借助煞氣來修煉秘術(shù)!
作為周圍最大的城市自然是靈修門落腳,交易的好去處,安城也因此發(fā)展極快,尤其是沒到真陰之日前后一段時間坊市極為繁榮。
許多靈修家族,散修都會早早趕到這邊擺開攤位,或買或賣,其中像是對抗陰尸的陽性靈兵,符毫最多,當(dāng)然什么療傷寶藥也很受歡迎。
待到真陰之日后,此地還會舉辦一場盛大的拍賣會,斬殺陰尸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就隕落在其中了,沒有寶物誘惑這些把小命看的比天還高的靈修怎么可能過來。
陰尸澤可是遠(yuǎn)古之物,里邊有很多的陰尸都是遠(yuǎn)古修士,他們死后他們手中的寶物自然就落在了陰尸澤之中,再加上陰尸澤充滿了陰煞之氣,正道修士的寶物自然早就被煞氣侵染毀掉,但是有很多邪性寶物在無數(shù)年的煞氣滋養(yǎng)下不僅保存了下來,品質(zhì)更是上升了不止一點。
所以很有可能會遇到一些陰尸,他們身前的寶物還在身上!
一旦獲得了一兩件那就是一步登天了,陰山宗短時間內(nèi)就從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宗門到問鼎青越國,這陰尸澤功中的寶物不可沒!
而拍賣會上就會出現(xiàn)這些寶物,每一次都有幸運之人在這里大發(fā)一筆,上一次就有數(shù)件上品靈兵被派出,還有各種珍貴的材料等等。
相傳雪山谷內(nèi)最大的家族蔡家那件極品靈兵就是從這里得到的!
張海慢慢的走在街道當(dāng)中,看著兩邊的的小攤,漠然不語,實則心情很是不好,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通識銘文,就算是那份配方有些殘缺,也不會太難,加上邱藥師的心得應(yīng)該頗為容易才對。
可事實卻一次成功都沒有!總是會出現(xiàn)各種失誤,十幾份材料全都用完了,張海直接損失了上千靈石!怎能不然他氣惱,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是這份料。
他不知道,銘文刻畫與寫符大致相似,甚至更難,哪一個靈符師剛開始不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錯誤才堪堪畫成一張靈符,哪有這么簡單!
面無表情的走進(jìn)一家客棧,立即就有一個店小二跑了過來:“靈修大人,吃飯還是打尖?”
店小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凡人,不過此地地理位置特殊倒是經(jīng)常能夠看到靈修,倒是輕易就分辨出張海是一名靈修。
“選個好位置,再來幾個招牌菜”
張海冷冷開口,隨手丟出幾枚金幣,小二眼睛一亮,靈修出手總是那么闊綽,連忙揣近懷里。
“大人,跟我來,二樓雅座”
登上二樓,一個靠窗子的位置,能夠看到街道上人來人往,確實是個好位子,張海坐了下去不一會而菜就全都上齊了。
匯靈境靈修在一定程度上已經(jīng)可以辟谷了,但不代表不喜歡食物,至少這家店的菜肴很是美味,張海心中的郁悶稍微少了一點。
“快看是羽靈門的靈修來了”
街道上突然傳出一聲聲驚呼,張海從窗內(nèi)向下望去,果然一小隊人馬走了過來,城中限制飛行,不然這么多聚集來的靈修若是各個飛來飛去的豈不是全亂了套。
當(dāng)然化根境除外,安城還管不住這些人。
全部都是青衣的正式弟子,為首一人則是身穿紫色衣服,一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自然是領(lǐng)隊的長老,不過張海對于這個長老沒有任何印象。
眼睛一掃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二小姐!果然,張海在得知陰山宗舊址的時候就猜測二小姐也過來了。
剛想神念傳音,可余光卻瞥到了一個背負(fù)長劍的男修,面容俊俏,可是一道巨大的傷疤將其分成兩半,即為猙獰。
“牧!星!云”
張海寒著臉吐出三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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