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法訣并不難修煉,相反,可以説,很好入手,但我沒想到的是,它在帶來力量的同時,也漸漸制造了一個怪物,這套功法配合著原來的天功,讓我的攻擊變得更加狂暴,并近乎有了不死之身,可越到后期我越來越發(fā)現(xiàn)出了大問題,在我體內(nèi),開始誕生出另一股意志,雖然弱xiǎo,但很頑強。在一次次交鋒后,老夫逐漸發(fā)現(xiàn),這股意志和我體內(nèi)的新獲得能量一樣,近乎不死。此時,老夫明白,必須冒險再進(jìn)七龍洞,否則長此下去,我必死無疑?!?br/>
“那您最后進(jìn)去了嗎?”
一個柔柔嫩嫩的聲音打斷了烈震子的回憶。
老頭看著陳學(xué)亮,眼中罕見的流露出一抹溺愛之色。
“去了,但真的有大恐怖啊,在這股力量面前,不死之身也不夠看。真是令人敬畏啊”
“之后呢?”
“老夫九死一生闖出來,受到七龍洞中的東西攻擊,身體狀況持續(xù)惡化,漸漸不支,但老夫機遇逆天,就在我萬念俱灰之際,我遇見了龍馬”
“村中古廟下鎮(zhèn)壓的那頭嗎”
“也對也不對,那里鎮(zhèn)壓的是另一樣?xùn)|西。當(dāng)年我第一次看見龍馬的時候我就知道,它是從那里面出來的,那股氣息錯不了。在一場大戰(zhàn)后,我斬了它。修煉了四象圣訣后,即便強大如那頭龍馬也不是對手??上О。@些都成全了血妖。我恨啊”
看見老頭又不正常了,陳學(xué)亮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害怕老頭發(fā)瘋做出diǎn什么事來。
可要真説diǎn什么,他又不知道怎么説,畢竟那段歲月離他太過遙遠(yuǎn),以前他都是當(dāng)故事聽的。
不過xiǎo毛頭有辦法。
“老頭子,那只鷹是怎么回事”
他打算給老頭換個話題。
“你説的是蒼?它是龍馬的死敵。正因為如此,當(dāng)年她才助我一臂之力,共同鎮(zhèn)壓血妖。并代我看守此地。好了,不多説了,外面這些家伙雖説強大,但不一定殺的死血妖,時間太長難免被血妖發(fā)現(xiàn)此地,不管了,你先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先給你洗禮?!?br/>
“什么是洗禮”
“沒時間解釋了,你先去旁邊撒尿去,別待會污了我的池子?!?br/>
不等陳學(xué)亮反駁,烈震子一巴掌將陳學(xué)亮推了過去,灰色空間中又傳來一陣陣傻豬般的慘叫。
外面,大戰(zhàn)在繼續(xù),唯一不同的是,東山上此時雷神廟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巨大的蛇。
橫亙在山巒間,昂首向天,在它周圍密密麻麻的盤旋著眾多xiǎo蛇,嘶嘶而鳴。
閑得詭異、恐怖。
半空中白老漢與詹家夫婦并肩而立,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天蛇。
只見他胸口一大塊烏黑,披頭散發(fā)。
身邊詹家夫婦也好不到哪里去,男的手中的藥杵已經(jīng)折斷,女的肩頭一個前后透亮的大洞,顯然傷的不輕,手中的樸刀也被腐蝕的不成樣子,突然白老漢對著遠(yuǎn)空一聲大喊“李老二,你要是再不來,老頭子我可跑路了,反正這又不該我負(fù)責(zé)”
李老二此時正負(fù)手立于虛空中,聽見白老漢的話,李老二呵呵一笑,拱了拱手道“三位,請了”
話音剛落,一步邁出便與三人站在一起。
看見這一幕三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李家萬劫天功果然強大,居然沒有一絲空間波動”
白老漢此時滿臉嚴(yán)肅,緊緊盯著李老二。
“此時可不是説這些的時候,解決了天蛇再細(xì)談?!?br/>
“你大哥呢”
詹家杜青突然問道。
李老二眉頭微皺,旋即説道“他去了陳家”
“陳家?胡鬧,他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我李家的事還輪不到你詹家來管”
李老二看著詹家夫婦淡淡的説道“哼,希望他不要自誤”
“你管的太寬了”
看著這一幕,白老漢連忙打圓場“三位各退一步吧,別忘了咱們是干嘛來的”
“此間事了,與你一并清算”
杜青看著李老二冷冷的扔下一句話,隨即轉(zhuǎn)頭向一邊,自始至終,詹家老頭子一句話都沒有説,白老漢看著這一切微微嘆口氣,他知道有些恩怨不是他能解決的。
“天蛇,你若安安分分呆在鎮(zhèn)魔井中,礙于祖訓(xùn),我也不好難為你,今日你既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説完,李老二手印突然一變,大喝道“天劫掌”
一巨大晶瑩手掌向著天蛇印去,絲絲月光飄散而下,光掌顯得迷迷蒙蒙,很美。
“斷”
隨著李老二一聲大喝,晶瑩光掌帶動絲絲月光如同閘刀般向著天蛇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