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我們坐下聊聊?”蘇念薇開口道。
白石的臉有些難看,看了眼靳若寒:“請坐?!?br/>
靳若寒在蘇念薇身邊坐下,靠在那里。
白石吩咐了人準備茶點水果,才坐在一邊看女兒。
“夫人有什么想指教?”白石對蘇念薇一家的到來十分不快,所以他開口不善,即便他可以偽裝他的話,但只是不想女兒看出他不悅來。
蘇念薇自然知道白石不喜歡他們,但她還是要說。
“指教不敢,只是想說說為人父母的心德,我看的出來白先生對女兒的在意,但白先生畢竟不是整個世界,這么說白先生可能會覺得我攻擊了白先生,但白先生想過沒有,把君君關(guān)在家里不出去,終究不是辦法。
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你創(chuàng)造的世界再好在美麗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牢籠,取代不了整個世界。
白先生鼓起勇氣把女兒送去幼兒園,是可見白先生很清楚,君君需要什么,既然知道,那為什么半途而廢?”
“我自己的孩子,我喜歡怎樣就怎樣,夫人多慮了?!?br/>
“爹地,我想去學校?!毙∨拚f完朝著蘇念薇的肩上靠過去,她想去。
蘇念薇看了眼小女娃,去看白石:“白先生,擎羽因為這件事也沒有去學校,他不喜歡學校那個地方,因為這次的事情對他造成了困擾,但我還是帶他去了,因為是畢竟之路,難道白先生認為學校有同學打架,就不讀書了,然后再加自讀?”
“……”白石不說話,儼然聽不進去。
“白先生,你這里的別墅對面有塊空地你知道么?”靳若寒忽然開口,白石一時間不解,看著靳若寒的眼神略帶古怪,面對這一家人,腦子里只有奇葩兩個字。
“那塊地是我的。”靳若寒語氣平靜,卻給白石一種很古怪的感覺,要宣戰(zhàn)了。
“什么意思?你的就你的,我還能搶來不成?”
蘇念薇差點笑出來,小爸爸還挺有意思的。
“如果我在那塊地上建造一家超級學校,設(shè)為本市最昂貴的學校,從幼稚園開始到高中,甚至是大學都可以在那里讀,而且設(shè)置多方面的好處,我相信會有很多優(yōu)秀的孩子爭前恐后的過去,而你們就在對面,你女兒會每天遙遙相望卻不能去?!?br/>
“……”白石眉頭深鎖:“那你真是很卑鄙!”
“卑鄙是很正常的,商人要是臉這點卑鄙都沒有,那還算什么商人,我買下拿塊地就是有目的的,不然我買下來做什么?”
“我可以搬家,你們隨便。”
白石一臉不在乎。
“白先生在這里建造了一個樂園,這里被白先生打理的井井有條,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樹堪稱是百年傳承了,推了可真是可惜了?!?br/>
靳若寒淡淡道,可把白石惹怒了。
“你說什么?你要把我的樹推了?”白石激動的怒瞪雙眼,就差著起身跳起來了。
小女娃一看爹地怒了,急忙起身離開蘇念薇的懷抱,走去找他。
“爹地。”
白石一看到女兒立刻消氣了。抱起女兒在懷里拍了拍。
“你憑什么,就算我搬走,房子和地皮依舊是我的,誰也不能進來。”白石此刻雖然消氣了,但他的怒氣在心里,早就爆發(fā)了。
靳若寒依舊不疾不徐:“這個地方原本在已開發(fā)的時候就全都是我的,后來白家和我有合作,找人跟我談了一下,他說的沒有錯,打造出高檔住宅區(qū),光是物業(yè)費和各種管理費也需要一些,而且房子賣的是享受,所以價錢可以說是其他同類住宅區(qū)的幾倍,甚至還要高。
這里的安全是白家在管理的,而掌控權(quán)在白家的手里,但是這里的所有權(quán)卻還屬于我,因為他們是租了這個地方,不是買斷,我隨時有可能收回這里,只要我想?!?br/>
白石眉心動了動:“你是什么人?”
“我姓靳?!?br/>
“你是靳若寒?”白石腦袋一蕩,嗡嗡作響。
“是我?!?br/>
白石的臉越發(fā)難看,但他也并沒有怎樣,反倒是一笑:“就算你是又如何?你收回去吧?!?br/>
“看來白先生還是不明白我夫人的意思,她是想要令千金能和其他的孩子一樣去高高興興的上學,但白先生覺得不是,應(yīng)該鎖在家里。
但我夫人喜歡,我只好在你對面建造學校,然后推掉你的家了?!?br/>
蘇念薇看過去,說的好像他們是地痞流氓惡霸一樣。
但……
蘇念薇看向白石,白石冷笑:“說來說去無非是給你們的孩子找一個玩伴罷了,我白石的女兒絕不會給旁人做玩伴。”
“白先生,君君需要去讀書,我們今天的所作所為有些不妥,我像你道歉,但你不讓君君去學校,以后她長大了出門和人交流恐怕都是問題,養(yǎng)育孩子的心情我知道,但你想過沒有她需要的是快樂,而不是成為你的快樂?!?br/>
“……”白石抱著女兒不說話。
靳若寒起身:“我們還有事,今天就先回去了,既然白先生覺得我們有惡意,那我也沒什么可說的了。我們走吧。”
靳若寒彎腰抱起兒子,蘇念薇也很無奈,起身準備離開。
小女娃看著她,眨巴眨巴眼睛急忙從爹地懷里離開,朝著蘇念薇跑,蘇念薇回頭看著小女娃,不忍心她在地上跑,彎腰把她抱起來。
“阿姨,我明天還能去做客么?”白君君快要哭了,眼淚在眼圈里打轉(zhuǎn),靳擎羽轉(zhuǎn)身趴在靳若寒的肩上看她。
“當然可以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阿姨和擎羽都是喜歡你的啊?!?br/>
“哦!”白君君臉紅低著頭,眼淚掉下來。
蘇念薇心里一痛,忙著說:“不要哭,阿姨家里隨時歡迎你,你什么時候去都可以知道么?”
“嗯?!彪m然是答應(yīng),但白君君豆大的淚滴還是掉下來。
蘇念薇心疼,只好轉(zhuǎn)移話題:“君君,你為什么要光腳呢,你為什么不穿鞋?”
“我不知道,爹地沒有要我穿鞋?!卑拙矚g光腳在地上跑,她平時也不出門,家里很多地方都準備她跑去,所以不穿鞋。
蘇念薇大概也想到了什么,問她:“那你冬天怎么辦?”
“什么是冬天?”白君君的記憶里沒有冬天。
蘇念薇震驚,她看向白石,有些不快,很正式嚴肅的說道:“白先生,我想有些事情我應(yīng)該跟你好好聊聊,但是今天我們要先回去,我簡短的說下,你這樣是不對的,為了避免傷害就帶著君君在冬天的時候遠離這里去另外一個暖和的地方,這么做你不是在保護君君,而是在創(chuàng)造別人傷害她的機會。
她長大后就等于是溫室的花朵,她無法抵御外面的風寒,她會有事的。”
“……”白石的臉色不好看,但這次他沒說話。
蘇念薇看向懷里的白君君:“君君,你要學會穿鞋,穿鞋前要穿襪子,這樣對你好。
冬天很美的,有白色的雪,空氣新鮮。
你光腳呢是可以,你可以在你的房間光腳,離開房間出來穿上襪子,要穿拖鞋在屋子里走動,你也可以偶爾的在書房不穿鞋襪,那也很好,但你立刻住著別墅,到院子里就必須穿鞋襪了。
這是每個人的基本常識,還有……你不鞋襪對身體不好,春天寒氣剛剛收斂,寒氣還會侵入身體,你會怕寒,著涼容易咳嗽,秋天你寒氣上升,你要是著涼就會容易頭疼,對你的身體不好?!?br/>
“哦,那我以后都穿?!卑拙芏碌狞c點頭。
蘇念薇去看白石:“白先生多看看中醫(yī)的書吧,特別是女孩子,她這么小受涼的話,說句不嚇唬白先生的話,長大后宮寒體寒,生育都是問題,更別說患病?!?br/>
“……”白石心里一陣擔憂,畢竟女兒出生就愛光腳,有那么嚴重么?
蘇念薇看白石也不像是生下白君君的人,這其中也不知道有什么秘密。
但她不能管人家的閑事,她抱著白君君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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