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白找了一會,這才找到兵道的試題,歷年的都有,滿滿的一個書架,不光如此,還有許多優(yōu)秀考生的答卷也在里面。
這不光透題了,就連答案也擺在你面前,翻開這些試題,基本上都是對各大戰(zhàn)役的復(fù)盤,以及分析,如何轉(zhuǎn)敗為勝等。
木子白一目一頁,瀏覽的速度相當(dāng)之快,而且,這些內(nèi)容木子白基本上都一字不差的記下,瘋狂的吸取其中的信息,如同一個無情的掃描機,很快就看了半個書架。
若是讓木子白平時上課學(xué)這些東西,那抱歉,可能一年木子白也未必能看完一個卷軸,但若是背考試的答案,這點勞動力又算得了什么。
想想當(dāng)初大學(xué)期末的時候,一節(jié)課沒曠,一節(jié)課沒聽,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學(xué)了幾年,啥都不知道,臨近期末的時候,勾重點,差點就沒有把整本書勾下來,但木子白硬生生在那兩三天之內(nèi)全部背下來。
很快木子白就將這些試題全部看完,隨后緊閉雙目,腦海中不斷演變,推演其中的戰(zhàn)局,消化這些內(nèi)容,很快木子白便掌握了其中的技巧,也沒有多少難度可言。
多種天材地寶的作用下,木子白思路清晰,任何信息基本上只需要掃一遍便能夠理清楚。
“不對。”木子白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翻開其中的幾封試題,查看其中的信息。
仔細(xì)的查看其中的每一行字,驚愕的發(fā)現(xiàn),這上面的信息有問題,不仔細(xì)看看不出其中的細(xì)微差別。
一對比才知道,這上面有許多細(xì)小差別,前后兵力和國力根本不對等,前面的數(shù)據(jù)描寫的都很清楚,但是這一段時期,就變得很模糊了,后面又恢復(fù)正常了。
若是幾篇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倒還好,但是這一長段時期,可就不正常了。
具體是從宣德一年開始的,也就是女帝才登基的時候,一直到宣德十六年,這期間,正是大幽最危險的時刻,險些滅國,也是國師大人聞名天下的時期。
那時期,可真就是與天下為敵,這些戰(zhàn)役,怎么復(fù)盤都是大幽輸,根本找不到任何活路,甚至還有些根本就無法復(fù)盤,很難想象究竟是如何打贏的。
木子白的評價是,爽文也不敢這么寫啊。
這段時期基本上各國都是戰(zhàn)亂,稱之為天下大亂也不為過,那時期,有多少人從軍,有多少人戰(zhàn)死沙場,有多少人還活著,恐怕真沒有準(zhǔn)確的數(shù)字。
試題之中,大多都是國師大人帶領(lǐng)的戰(zhàn)役,而看見這些題,木子白只能說,你讓國師親自來他也未必能答得上啊。
隨便一個小小的舉動,都被無限放大,然后讓你回答,這有什么深刻的含義,為什么要這么做,對戰(zhàn)局起了什么關(guān)鍵的作用,就差沒有出題國師大人今天去吃了一只烤鴨,對戰(zhàn)場的形勢起了怎樣的變化?
不過,看了這么多套試題,木子白也摸索到了其中的奧秘,管他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一頓猛夸,然后套用經(jīng)典模板就完事了。
果然,不管是古代還是現(xiàn)在,這些類似于閱讀理解的東西都一樣啊。
就當(dāng)木子白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聽見樓上傳來咚咚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上面。
一開始便聽見了,但那時候看的入迷,并沒有太在意,聽這聲音,是要下樓了,木子白趕忙放下手中的書籍,然后快步離開。
燕金怎么不提前告知一聲三樓有人啊。
剛準(zhǔn)備下樓,就被叫住了。
“伱是何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聲音,木子白神色疑惑,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但是語氣鏗鏘有力,而且透露著一絲嚴(yán)肅,并不像其她女子那般較弱。
回頭一看,只見上面下來一個穿著中性的女子,面容俊白,而且眉宇之間有著一股英氣,頗有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感覺,給木子白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位女將軍。
這氣場,太亮眼了。
面對女子的詢問木子白全當(dāng)做沒聽見,這時候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的好,直接走就是了,萬一說兩句話被知道是走后門溜進來的,那可就不好了,以自己和姜羽羽的身份應(yīng)該不會受到什么懲罰,但燕金就不一樣了,木子白也不能坑隊友不是。
木子白不急不緩的起身,雙手背在身后,一副神情自若的樣子,走下樓。
“叫你呢,站住。”這女子眉心一凝,心想這人難不成是聾子不成?快步上前,眨眼間便來到木子白身后。
木子白一怔,修煉者?這實力,虎武境!
女子拍了一下木子白的肩膀,木子白回頭一看,這家伙怎么一點也看不懂情況啊。
“原來姑娘是叫我,不知姑娘是有什么事?”木子白一笑,臉上頗有一種不好意思的神色。
吸了一口涼氣,不知道這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國子監(jiān)內(nèi)的監(jiān)生,如果是監(jiān)生那就好說了。
“整個二樓就我們兩個人,我不叫你能叫誰?你是何人,為何我在國子監(jiān)內(nèi)沒有見過你?為何又在這里?”女子打量著木子白,在猜測木子白的身份。
看木子白的穿著,衣著不凡,應(yīng)該是大戶人家,但女子并未在國子監(jiān)內(nèi)見過木子白,所以有些懷疑,而且,這家伙,有些鬼鬼祟祟的,更是讓女子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姑娘又為何在這?我只是新來國子監(jiān)的監(jiān)生罷了,姑娘沒見過我也正常,我也就不打擾姑娘了,再見?!蹦咀影渍f罷就轉(zhuǎn)身離開,女子低眉看著木子白離開的背影,略微有些思索。
雖說感到很疑惑,也很懷疑,但女子也沒有再多問,而是記下了木子白,也下樓離開書庫。
一下樓,就看見姜羽羽躺在椅子上睡覺,頭上蓋著一本書,而燕金不知道跑到哪個角落去了,沒看見人。
“走了。”
木子白拍了一下姜羽羽的肩膀,姜羽羽如夢初醒,還有些迷糊,伸了一個懶腰,雙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撐起身體,打了一個哈欠。
“這么快就看完了?”姜羽羽看向外面的天色,這也才過去了兩三個時辰。
“這點東西還不是看一眼就會,學(xué)著點吧?!?br/>
“切,你就吹吧你,還看一眼就會,時間也差不多,這時候回去還能趕上晚飯,別的不說,你們聞人府的飯菜吃著順口?!苯鹩鹋牧伺淖约旱亩亲?。
“那是當(dāng)然,府上的大廚都是宮里面出來的,那做出來的菜口味能不好嗎。”
“等以后我成了齊王,也要叫一位大廚來,我爹這人,吃啥都成,一點都不講究?!苯鹩饑@了一口氣說道,老爹的生活一切從簡,湊合著過就行。
對于一向生活精致的姜羽羽來說那可不行,發(fā)誓等老爹退休之后一定要改變齊王府的格局。
“齊王那是閑云野鶴慣了,至于你,可差遠(yuǎn)了?!?br/>
不等木子白開口,就聽見那女子的聲音響起,兩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木子白則是眉頭一皺,聽這語氣,好像和姜羽羽認(rèn)識一樣。
姜羽羽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眉頭一皺,感覺有點熟悉,但是又不太熟悉,很眼熟,但是一時間沒想起來,腦海中開始搜索關(guān)于這個女子的記憶。
“咱們也就三四年沒見,你就把姐姐我給忘記了?”女子露出輕微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一副和姜羽羽關(guān)系很熟的樣子。
“明月姐?”
姜羽羽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又有一種恍然大悟一般,驚愕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女子,全然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子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
簡直是大變樣。
“這是?”木子白眉頭一皺,向姜羽羽詢問眼前這個人是誰。
姜羽羽在木子白耳邊小聲的介紹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楊家大小姐,楊明月,比我大五歲,我來過兩次京城,小時候和她認(rèn)識,一直叫她姐姐,為人很好,可惜就是一個母夜叉”
“額”木子白愣了一下,楊家他肯定是聽說過的,在京城之中,楊家的地位也是頗高,歷代都是武將,為大幽出生入死,建立了赫赫軍功。
而楊家的大小姐楊明月雖然是女兒身,但是從小便習(xí)武,而且還上過戰(zhàn)場,難怪不得能有這樣的氣場。
至于姜羽羽說的母夜叉嘛.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出來,不過看起來應(yīng)該還是一個大大方方的姑娘。
“又在背后說我壞話?”楊明月一笑,走上前,一雙清澈猶如夜空中皎皎明月一般的眼睛盯著姜羽羽。
這一個眼神就讓姜羽羽心魂一顫,向后退了一步,躲在木子白的身后,好像很怕楊明月一般。
木子白無語的說道:“至于這么怕她嗎?”
姜羽羽小聲的說道:“你是不知道,明月姐喜歡修煉,而且天賦很好,雖然沒我好,但修煉的比我早,每一次見到她,她都要打我一頓,我又打不過,只能躲了,這么久沒見了,我有點心虛。”
木子白:“.”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威武不能屈,豈能怕一個女人?”
姜羽羽一臉苦逼的說道:“大丈夫能屈能伸?!?br/>
木子白撇了撇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無言以對,好家伙,還是第一次見姜羽羽這么怕一個人,他連他爹都不怕,居然怕楊明月?
結(jié)合剛剛姜羽羽所言,足以可見,姜羽羽平時肯定沒少被楊明月欺負(fù),楊明月的實力確實強,恐怕在虎武境有一段時間了,而姜羽羽只不過才虎武境,遠(yuǎn)不是對手。
“好了,姐姐今天不收拾你,你這家伙也是,來京城都不過來拜訪一下我,讓姐姐我有些傷心啊?!睏蠲髟骂H有一種陰陽怪氣的味道。
姜羽羽訕笑道:“這不明月姐姐事情多,我也不敢打擾明月姐啊?!?br/>
心里面暗自吐槽,屁的個事情多,這娘們沒事就喜歡揍人,而且,下手不留情的那種,每次都被打的老慘了,有一次差點路都走不了,在床上躺了好些時候才能下床。
所以,誰沒事去找這母夜叉啊,這不是純純找罪受嗎。
此刻姜羽羽的心里面也是后悔極了,就不該來這個地方,或者是在木子白上去之后就該直接走的,這樣就不會遇見楊明月了。
“哦?”楊明月一笑,顯然是不相信姜羽羽的話,看向一邊的木子白,詢問道:“這位是?”
姜羽羽笑嘻嘻,臉上透露著討好的意味,說道:“明月姐你應(yīng)該聽說過,這位就是木子白。”
“你就是木子白?!睏蠲髟露嗫戳四咀影滓谎?,顯然也是聽過木子白,隨后又說道:“倒是一表人才,怎么和姜羽羽這個家伙混在一起了?”
“別說的我好像很差勁一樣?!苯鹩馃o語的說道,好像說的自己是個染缸似的。
楊明月沒有理會姜羽羽,也沒有詢問他們來這里的目的,而是對木子白說道:“我和靈夢的關(guān)系不錯,聽聞她醒過來了,一直沒有時間去看望她,你們的婚禮我也沒有來,還請勿怪?!?br/>
木子白不在意的說道:“沒事,人到不到?jīng)]關(guān)系,心意到了就行?!?br/>
“楊小姐,你什么時候來的?”這時燕金跑了出來,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衣衫不整,不知道做了一個什么好夢,一邊穿著鞋子一邊拱手。
“我見你在睡覺,就沒有打擾你?!睏蠲髟潞唵蔚幕亓艘痪洌聪蚪鹩鸷湍咀影?,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玩,羽羽,你在國子監(jiān)好好學(xué),不許搗亂?!?br/>
“明月姐慢走。”姜羽羽乖巧的說道,見到楊明月離開,姜羽羽這才松了一口氣。
“難得見你這么怕一個人?!蹦咀影子X得有趣。
姜羽羽撇了撇嘴,無奈的說道:“沒辦法,從小被虐習(xí)慣了,每次一看見明月姐就寒毛直豎,只是幾年不見明月姐變化真大,一眼都還沒有認(rèn)出來。”
“哦?”木子白露出疑惑的神情。
姜羽羽解釋道:“我記得上一次見到明月姐的時候,她還有點像是一個閨中女子,但是現(xiàn)在,比以前更加英氣逼人了,也更加成熟了,變化真大?!?br/>
說罷,姜羽羽雙手背在身后,頗有一種長輩評價晚輩的樣子。
木子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