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幽棲的話,脊背上冒出一陣涼氣,最難消受美人恩,偏偏不得狠辜負(fù)。
正在愣神之際,被一張櫻桃小口堵住,幽棲激烈的輕吻,而我的反應(yīng)驚醒了打瞌睡的紅兒,她睜眼便看到我趁她不注意摟著幽棲親嘴,倚著沙發(fā),吃味道:“呦,我還真當(dāng)你是情圣呢,你的小女朋友不在,又想嘗嘗其他女人的滋味了?”
紅兒又氣又急的將幽棲拉開,啪的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混蛋!”幽棲舔了舔嘴唇,仰著下巴對我挑釁。我說什么來著,這些女人怎么可能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她們來這里的目的純粹就是為了搗亂,想過我和她們有過那么一段,和別人結(jié)婚呢,她們心里面不痛快啊。
我顧不上抱怨,也不想和她倆糾結(jié)這個問題,走向餐廳:“張星星你出來,我問你點(diǎn)事?!?br/>
張星星笑容猥瑣:“怎么,拿我當(dāng)擋箭牌?”
“當(dāng)什么擋箭牌,倒是這倆女人讓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我問你,你總說有人要害你,那種感覺是不是好像被監(jiān)視,心里毛毛的,可是總帶著愧疚感,尤其是和女孩偷歡時,這種感覺最強(qiáng)烈?”
張星星驚喜道:“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每次和美女約會就覺得有股殺意,不過我不是偷歡,你剛才才是,怎么,你知道要害我的是什么鬼了?”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為了不讓你爸的小三懷孕,找同學(xué)的外婆幫了一個忙,對么?”
提起這事,張星星的臉比驢臉還難看:“是有這么回事,難道那個阿霞外婆要害我?不應(yīng)該吧!”
“我記得你說求她幫忙,她為了孫女過的好一些才答應(yīng),你是不是承諾娶她的孫女了?”
“對!”
“那你還不娶?這樣的怪物也敢得罪,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張星星皺著眉,萬分無奈的苦笑道:“不是我毀約,而是三年前我在國外留學(xué)時阿霞就去世了,難道你讓我和死人結(jié)婚?”
“怎么會這樣?”
“怎么不會?阿霞長的漂亮又溫柔,從小與我青梅竹馬,不然我怎么會知道她奶奶會巫術(shù)?若非她香消玉殞,我巴不得娶她為妻,聽她外婆說,是得了肺癆病死的?!?br/>
思索片刻,我略帶猜測的告訴他:“這樣說吧,害你的不是鬼,我們曾一度懷疑你有精神病,可是前段時間接連找了幾個心理醫(yī)生陪你聊天,也沒查出你的精神出了什么問題,現(xiàn)在提起那老太太,我有個猜測,說不準(zhǔn)你是中了她的巫術(shù)了。”
“不會,婆婆不會害我?!?br/>
“人心難測啊小伙子,你還是太年輕了!這樣吧,這段時間也沒什么事,你給我點(diǎn)錢,我?guī)湍氵^去看看。”
“你是找借口避開諸位美女吧?還想趁機(jī)敲我一筆?給你訂車票就不錯了。”遭到張星星的白眼連連,最近他不敢開車,只能做大巴去了。
“小星,有件事必須要對你說了?!?br/>
“嗯,說吧,什么事。”
“隨著我們的友情越來越好,那些你還不知道的必須要告訴你。其實(shí)我和老五經(jīng)歷了很多事,在你看來都是不可想象的,包括我媽,不過她的秘密我可不敢說?!?br/>
“我知道,老五是個半妖,你也是,小六是個純正的狐貍精?!?br/>
“這些事都是誰告你的?”
“老五哥。”
“賤貨,他不去干傳媒真是浪費(fèi)了?!?br/>
“好好的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忽然間真情流露我很不適應(yīng)!”
“小星。”輕輕搭著他的手,我說:“其實(shí)我很迷茫,你知道的,我一直背負(fù)著很沉重的包袱,稍不留神就會萬劫不復(fù),表面上看,我每天與你們在一起光鮮亮麗,可是在清幽的夜里,我經(jīng)常望著孤月惆悵,家里有一群女人,如果哪一天我出了意外,留給她們的只有悲痛?!?br/>
“哎,其實(shí)我很理解你,你不知道我小時候過的多苦,好不容易日子好起來。卻不得不為了父親和家族去奮斗。你能想到……”
“不不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再苦再累不能抱怨,我現(xiàn)在和你討論的是一旦喪命,我們能給親近的人留下些什么。”
“你想留下什么?”
微微低頭,我有些羞赧的說:“如果我能留給她們一大筆遺產(chǎn)就心滿意足了,但你知道我,身無分文啊?!?br/>
“哼,哼,哼?!币宦暯右宦暤睦浜?。張星星用余光對我進(jìn)行了深深的鄙夷:“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會給她們很多錢的?!?br/>
“大哥,你就給我點(diǎn)錢花吧!咱們還是好朋友么?天天看我討吃要飯,你心里不覺得羞愧?”
張星星正色道:“肖總讓你去她公司上班,我也讓你幫忙做點(diǎn)事,難道還能少了你的花銷?是你一直推三阻四,賴在家里和女人為伍,如此不上進(jìn)別人怎么幫你?如果你是廢物,我們念著感情就當(dāng)照顧也能給你錢花,可你明明有本事偏偏要懶惰,扶不起的阿斗??!別忘了你家里住了多少女人,前天幽棲過生日都要白潔花錢替你買禮物,用老婆的錢養(yǎng)自己的小三,你還要臉么?”
“你特么小點(diǎn)聲。”車上的人紛紛側(cè)目,都想看看張星星嘴里如此奇葩的阿斗長什么樣,我趕緊低下頭,用雜志堵著臉跟他吵架:“幽棲不是我的小三,僅僅是朋友而已,還有,你們交待的事是人干的么?我媽讓我去墳地招只鬼幫她殺人,你讓我擺個風(fēng)水局害競爭對手,你姐姐更奇葩,居然讓老子去醫(yī)院偷死嬰給她煉個小鬼耍耍,你們就不怕遭天譴?”
“比起某些害自己朋友的人,我們已經(jīng)光明磊落了?!?br/>
“哼,有機(jī)會我還搞你們,等著吧!”
到了目的地,走出車便是另一片天地,湛藍(lán)的天,濕潤的風(fēng),這是張星星的老家麗水。來接我們的是張星星一位朋友,也是富二代,他說給我們安置了落腳處,開著車帶我們過去。
我懷疑害他的就是那位精通巫術(shù)的老婆婆,張星星說不可能,老婆婆對他猶如親孫子,更是曾經(jīng)的孫女婿,這樣的關(guān)系怎么會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