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家主沖九皇子行禮道:“請皇子殿下稍作休息,我這就去找雨落。”
說罷,秦家家主快步走了出去,直奔修煉場。秦羽落果然正在場上修煉,見秦家家主神色匆忙,便開口問道:“家主?您怎么如此匆忙?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秦家家主暢然大笑道:“雨落啊,你遇到天大的機(jī)緣了!”
秦羽落一頭霧水,疑惑道:“什么機(jī)緣?”
秦家家主揮了揮手道:“你先跟我來,咱們路上說。”
秦羽落雖不知何事,但還是跟在了家主身后,秦家家主解釋道:“剛剛在大殿上九皇子點(diǎn)名要找你?!?br/>
秦羽落更加疑惑了,問道:“九皇子找我?可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啊?!?br/>
“唉,我的傻丫頭,定是你們二人無意中撞見了,九皇子對你有了印象啊?!?br/>
“就算如此,他找我所為何事呢?”
見秦羽落還不明白,秦家家主干脆挑明了說道:“九皇子尚未婚配,你的容貌在整個九城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所以九皇子大有招妃納妾之意啊。”
秦羽落臉色微變,正色道:“他貴為皇子,婚姻大事亦是國事,怎會如此隨意,家主是不是誤會他的意思了?”
秦家家主呵呵笑道:“無妨,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倘若他真是這個意思,你有何打算呢?”
秦羽落眉頭微皺道:“弟子未曾有婚配的打算,希望九皇子也沒有這種打算。”
秦家家主微微一愣,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卻是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說道:“一切按照你的意愿吧,你放心,沒人會強(qiáng)迫你的?!?br/>
片刻過后,二人一同來到了大殿,秦家眾人皆是眼帶驚喜地看向秦羽落,仿佛她可以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好處一般。
九皇子見到秦羽落后雖然早已有所準(zhǔn)備,但心里還是忍不住咯噔一下,太美了,但這種美并非世俗的美,而是如同天女下凡,那冰艷的氣質(zhì)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讓人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
九皇子站起身來,秦羽落行禮道:“雨落拜見九皇子?!?br/>
九皇子快步走到秦羽落身邊,伸手將她扶起,道:“不必多禮?!?br/>
然而對方的這個動作讓秦羽落多少有些排斥,她性子孤傲,極不情愿與男子有任何肢體接觸,除了秋池,她幾乎沒碰過任何男人。
九皇子見她臉色不太好,便關(guān)切地問道:“你身體不太舒服嗎?我此次隨行帶了御醫(yī),要不要讓他給你看看?”
秦羽落抽出被九皇子輕握的胳膊,聲音清冷道:“我沒事,皇子殿下費(fèi)心了。不知殿下找雨落所為何事?”
盡管秦羽落有所克制,但九皇子還是能感受到那股排斥外人的氣息,不過由于九皇子早就知道秦羽落是個冰山美人,所以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笑道:“吾久聞雨落姑娘的容貌乃是九城第一,因此特意來看一看這坊間傳聞是否為真,今日幸得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r/>
秦家眾人的臉上掛滿了得意之色,看來他們猜的不錯,九皇子確實(shí)看中了秦羽落,想將她留在身邊。
秦羽落并沒有因得到皇子的夸獎而顯露出半分欣喜,依舊是不驚不喜地神色,緩緩說道:“皇子殿下過獎了,坊間傳聞的確不可信,雨落可擔(dān)不起這個稱號?!?br/>
九皇子微微一笑,又問道:“吾還聽聞雨落姑娘的武道天賦亦是過人,魂境也是萬中無一的紫色,這般天賦與容貌并于一人者,姑娘真是吾見過的第一人?!?br/>
秦羽落對于九皇子的夸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九皇子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向她邀請道:“吾此來還有另一個打算,想帶姑娘進(jìn)入皇室,不知雨落姑娘意下如何?”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大喜,各種羨慕的眼神紛紛投向秦羽落,進(jìn)入皇室可就代表著飛黃騰達(dá)了,這不知是多少人的夢想啊。
九皇子也以為秦羽落會欣然答應(yīng),或者哪怕假意推辭一下,但臉上也該浮現(xiàn)出驚喜的神情,但事實(shí)卻讓他再次失望。
秦羽落淡然道:“雨落天資愚笨,怎有資格進(jìn)入皇室,九皇子的好意雨落心領(lǐng)了,但恕難從命?!?br/>
九皇子說話別人向來只有應(yīng)承,豈有人膽敢拒絕,這讓他心里不免有些不悅,但秦羽落對他的誘惑太大,為了在她面前留下好印象,也是強(qiáng)壓怒火,客客氣氣道:“雨落姑娘過謙了,姑娘這般天賦,留在這里實(shí)在可惜,跟我到皇室之后,修煉資源享之不盡,我相信憑借你的天賦和努力,他日定能站在武道之巔?!?br/>
在眾人眼里看來,九皇子連承諾都許給了秦羽落,倘若她再不答應(yīng),恐怕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可秦羽落仍舊是拒絕道:“能得到九皇子的賞識乃是雨落的榮幸,但雨落確實(shí)是只想留在家中,哪怕此生庸碌無為,但也能求個安安穩(wěn)穩(wěn)?!?br/>
九皇子臉上的不悅之情已經(jīng)明顯浮現(xiàn),語氣一改輕柔道:“姑娘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莫非是看不上皇室么?”
見九皇子有了怒氣,秦家眾人也是慌亂至極,萬一九皇子一怒之下針對他們秦家,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啊。
秦家家主急忙站出來說道:“皇子殿下誤會了,雨落她自幼待在家中,從未遠(yuǎn)出過,突然要離家這么遠(yuǎn),她也是有些不適。”
九皇子認(rèn)為是秦家不愿放人,于是拍了拍手,一名侍衛(wèi)立刻拿上來一個大箱子,然后當(dāng)著秦家家主的面將他打開。
箱子里面放滿了奇珍異寶、高級符印以及各種修煉材料,九皇子開口道:“這些東西足夠讓你們秦家在整個南闕領(lǐng)立足,不出一年的時間便可成為九城第一家族,三年之內(nèi)便可培育出一名王級強(qiáng)者,十年之內(nèi)便可成為南闕領(lǐng)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勢力,用這些東西和你們換一個人,你們覺得夠不夠?”
秦家眾人頓時面露貪婪之色,這些東西可以說是他們這輩子見過的最為珍貴之物,不少人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如何盡可能多的分到這些寶物。
秦家家主長嘆一口氣,局面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秦家恐怕是再無退路。
秦羽落看向秦家家主,想要知道他準(zhǔn)備作何打算。
秦家家主沖九皇子行了一禮,無奈道:“請皇子恕罪,雨落雖是我秦家弟子,但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們秦家沒有資格替她做任何決定,更沒權(quán)力把她當(dāng)作商品來與別人交換?!?br/>
秦羽落心中一暖,但同時心里也產(chǎn)生了深深自責(zé),秦家家主說的這番話算是徹底與九皇子鬧翻了,日后的秦家恐怕會招來不少麻煩。
九皇子果然雷霆大怒道:“秦家主,你是在敬酒不吃吃罰酒!”
秦家家主站直身子,不卑不亢道:“或許秦家在皇子殿下眼中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是一個可以隨意蹂躪的螻蟻,但秦家雖不大,卻也有自己的骨氣,雨落是秦家弟子,是秦家的族人,我身為一家之主,自當(dāng)有義務(wù)保護(hù)每一名族人,您若是想強(qiáng)行帶走雨落,就請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吧?!?br/>
秦家家主如此決然,其實(shí)也是因為秋池,當(dāng)初他為了家族利益而出賣了秋池,但秋池非但沒有追究,反而對家族以及他這個家主仍是盡心盡力,這讓他心中萬分愧疚,自那以后也是發(fā)誓不再拋棄任何一名秦家族人。
秦家眾人受到家主的影響,也是紛紛站起身來,道:“我等誓與秦家共存亡!”
九皇子揮了揮手,身后的一名皇級強(qiáng)者立刻示意,走到皇子身前,釋放出皇級威壓,在場的所有秦家族人皆是被壓至跪倒在地,根本無力反抗。
九皇子冷笑道:“今日便由我來教你們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雨落,我就在這等著你,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告訴我一聲,不過不要想太久,我怕你們支撐不住會爆體而亡?!?br/>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秦家眾人也是無人畏懼,秦羽落咬牙低語道:“是我連累諸位了?!?br/>
秦家家主釋然一笑道:“這是哪里話,秦家如果連一個天才弟子都護(hù)不住,日后也不必在世間立足了?!?br/>
秦云亦是安慰道:“你沒錯,錯的是我們不夠強(qiáng)大,沒能保護(hù)好你,是我們這些長輩對不起你?!?br/>
秦羽落眼眶微紅,道:“如有來生,雨落定報答諸位?!?br/>
“何人在我秦家放肆!”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即一道天雷轟在那名皇級強(qiáng)者身上,皇級強(qiáng)者痛吼一聲,立刻收了威壓,眾人頓感身體一輕,如獲大赦。
“何人敢傷我皇室護(hù)衛(wèi)?!”九皇子呵斥道。
秋池走進(jìn)大殿,甩了甩手腕,冷笑道:“皇室?你們皇室還真是清閑,能跑到這里鬧事,也不嫌丟人嗎?”
九皇子惱羞成怒道:“賤民!你找死!”
秋池手持上軒劍,瞬間沖到九皇子面前,用劍抵著他的咽喉,道:“誰在找死?”
“殿下!”
“大膽刁民!竟敢襲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