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午后,文一拍了拍趴在自己胸口的鳳雨:“該起來了,還要辦事!”
“事不是剛辦完嘛,讓我再睡會?!兵P雨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噥著,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
文一低頭看著鳳雨,那顛倒眾生的臉蛋伏在自己的胸膛,只感覺貼上胸口微微燙人,連呼吸也是熱熱的,像是能將人融化,平日里束起來的長發(fā)如瀑布散開,撩撥得人難以自持。妖嬈的嬌軀蜷曲著,模樣活像只小貓,一張薄毯剛剛夠蓋住腰間,肌膚間的摩擦隨時都能惹來意亂情迷。
不得不承認(rèn),此時的鳳雨,絕對稱得上是風(fēng)華絕代,完勝貝蒂身份時的身材,哪里還有半分刺客的影子。
“為什么我感覺你有兩個身體的?”文一趁現(xiàn)在問了出來,這已經(jīng)不是易容的學(xué)術(shù)范圍了,鳳雨和貝蒂,除了靈魂一樣以外,別的地方?jīng)]有任何一個地方是一樣的。
“不告訴你?!毙乜趥鱽碛任飲傻蔚蔚哪剜俺悄阆雀嬖V我你的秘密?!?br/>
“我?我能有什么秘密?”每每問到這個問題,文一都沒法回答,心里暗暗的思索,是不是找時間給自己編個是身份了。
鳳雨這時候才抬起頭,白了文一一眼,“哼,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阿,你說什么?”文一開始裝傻充愣。
鳳雨把絲被一裹,就爬了起來,“放心,我有耐心,會等到你告訴我的?!?br/>
文一只能訕訕苦笑,開始轉(zhuǎn)移話題:“對了,還有誰知道貝蒂和鳳雨是同一個人?皇帝也知道嗎?”
“整個大陸,除了我,你是唯一知道的一個人。”鳳雨一說這事就來氣,“趕緊說,你是怎么察覺我這身份的!”
文一想了想,鳳雨幫了自己這么多,說了很多秘密給自己,如果自己再不透露點什么,從長遠的利益交換來說,這也是非常不可取的,靈魂之力并不算他壓箱底的絕密,說出來也無所謂。
“其實是一種靈魂的力量……”文一既然決定要說,那就會說得比較詳細,基本上把他理解的靈魂之力大部分都告訴了鳳雨,但是沒有告訴他靈魂強度高于普通人會怎么樣。
顯然鳳雨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力量,好奇的問道:“那你就是修習(xí)靈魂之力的了?”
“可以這么說?!蔽囊粍e的不強,唯一強項就是靈魂之力,這么講也是有道理的。
“那有什么特別的能力?”鳳雨急不可待的要文一示范。
“能力嘛……”文一想了想,然后用靈魂之力傳音給鳳雨,嘴都不張開,“這種靈魂層面的傳話是一種?!?br/>
“不要,這種不特別,魔法修煉到一定程度,也可以做到。”鳳雨搖搖頭。
“那這樣呢?”說話的時候,一圈紅色的火焰從文一身上升起。
“我的火焰斗氣,你怎么會?”火焰斗氣和火焰魔法產(chǎn)生的途徑截然不同,雖然看起來類似,可是實質(zhì)是有差別的,鳳雨怎么可能不熟悉,一眼就看到文一身邊的是火焰斗氣,枉她之前還猜測文一是用火焰魔法模擬,現(xiàn)在看來,文一真的會火焰斗氣。
“不錯,你再看看?!蔽囊滑F(xiàn)在的靈魂之力對魔法的操控又提升了一個等級,施展火焰魔法是直接控制火焰魔法,而施展火焰斗氣是抑制其他魔法,對于他現(xiàn)在來說,并不困難。一圈圈火焰斗氣不僅在他身邊纏繞,還在他身體四周慢慢的擴散,變化無數(shù)個小火球,四散而出。
小火球幾乎沒有傷害,碰到東西最多濺射出一點火星,這和文一的魔法修煉太弱有關(guān),可是卻不影響效果,鳳雨目瞪口呆的看著文一:“怎么做到的?”
“想學(xué)嗎?我教你阿。”文一像誘騙一個未成年少女的猥瑣大叔,用手點到鳳雨的眉間,“放輕松,不管發(fā)生什么,絕對的放松,不要做任何抵抗”
“嗯。”鳳雨點點頭,對于普通人的靈魂,用這種靈魂直傳的方式是很危險的,必須對方毫無抵抗,否則很容易造成靈魂的損傷。
一陣刺痛后,鳳雨的腦袋里多了一段火焰斗氣操控的方法。坐下身來仔細的領(lǐng)悟了一段時間后,再次站起來出手的鳳雨,果然火焰斗氣大不相同了,以前覆蓋全身的火焰現(xiàn)在可以隨意的操控,甚至附著在匕首上;而且近距離的攻擊,還可以讓火焰離開身體攻擊,只是這樣的攻擊距離太短,而且隨著離開身體的距離,威力急劇下降。
火焰斗氣和火焰魔法是不同的,火焰魔法要控制火元素去攻擊,這和魔法師的魔力和操控能力有關(guān);可是火焰斗氣是因為身體的天賦原因,自然吸引空氣中的火焰元素,只要空氣中的火焰元素不消失,那幾乎等于是無限制的攻擊。唯一的弱點就是,火焰斗氣是身體吸引產(chǎn)生,所以無法離開身體太遠。這也是為什么之前鳳雨面對卡妙的時候,并不擔(dān)心卡妙能控制自己,她和卡妙的那一次小戰(zhàn)斗,并沒有使用到火焰斗氣,否則的話,卡妙的冰針,根本就無法近身。
“太神奇了?!兵P雨熟悉了一會后,靠過來抱著文一的胳膊,狠狠的親了文一一口,文一教她的這一個技能,可以說直接讓她的戰(zhàn)力提高了百分之五十以上,“這就是你的能力?分析別人的技能,再加以改進?難道你那幾個侍女都是這樣被**出來的?要不你也****我吧?!?br/>
**!文一眉頭一跳,這詞可不能亂用,文一想象了一下**鳳雨的畫面,那簡直太不堪……想象,禁不住打個寒顫,立刻說其他事:“好了,先不說其他了,現(xiàn)在跟我去揍人。”
“揍人?誰又惹你了?不是艾斯克吧?!?br/>
“不是,是蓋倫。”文一咬牙切齒,“我先把他打得他媽都不認(rèn)識他?!?br/>
鳳雨咯咯一笑,“你和一個小人物慪什么氣,你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找皇帝?!?br/>
“我才不去呢,他手下那么多人,你有本事叫他來和我單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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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換身體后的鳳雨,和文一一起,再次回到學(xué)院內(nèi),在守衛(wèi)詫異的目光中,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不是說他們死了嗎?”一個守衛(wèi)問另外一個,貝蒂的身份學(xué)院誰都認(rèn)識。
“誰知道呢。”另外一個守衛(wèi)回答。
“要不要報告上去?”
“報告什么?這關(guān)我們什么事?我們是守門的,他們是死是活和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也是……”
……
這個點已經(jīng)接近晚飯時間了,蓋倫正背著重劍一步步的往食堂走,文一離開的日子里,他依然堅持著鍛煉,可以說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就是金剛和他面對面交手,也是一個五五開的狀態(tài)。只是,他感覺自己似乎遇到了一個瓶頸,這些天始終沒有再大的進步了。
文一想找到蓋倫并不難,那明晃晃的靈魂之力就是最好的導(dǎo)航,而且還能一路上避開熟人,輕松的來帶蓋倫的身后。
“你準(zhǔn)備怎么做?要打起來,他現(xiàn)在可非常厲害了?!兵P雨刺殺的行動做得多了,可是這種偷偷摸摸打人的行為還是第一次,感覺非常刺激。
“厲害?能有多厲害?我教出來的人,我還收拾不了他?”文一當(dāng)然不是對蓋倫有多仇恨,對方也是奉命辦事,只是自己心里不爽,揍他一頓是必須的,不然這火憋在心里久了,容易得抑郁癥。
文一示意貝蒂隱藏起來,自己慢慢的跟在后面,蓋倫的特點他很清楚,練劍都是靠的眼睛,對于感知是沒有的;而且這里是學(xué)院,來往的人那么多,文一收斂氣息跟在后面,蓋倫又怎么會發(fā)現(xiàn)。讓貝蒂隱藏起來,是怕貝蒂隱藏不住氣息,驚動了蓋倫。
文一和普通人散步一樣,慢慢的靠近了蓋倫。距離蓋倫不到一米的時候,突然暴發(fā)跳起。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麻袋從背后套上蓋倫的腦袋,麻袋里面混合著大量的面粉,直接把蓋倫的全身都染成白色。而套在麻袋里的腦袋,因為面粉的關(guān)系,眼睛根本睜不開,呼吸全是粉塵,只能不停的咳嗽。
文一把麻袋的繩子一拉,然后掄起隨身的棒子,對著蓋倫就是狠抽。蓋倫一聲大吼掙破了麻袋,可是那彌漫空氣中的面粉,讓他根本睜不開眼,這種狀況下,面對速度比他快得多的文一,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文一這行為,絲毫就沒有考慮過旁人,現(xiàn)在過路的師生很多,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不知所措。文一知道蓋倫的皮粗肉厚,所以下手極狠,就和市井流氓打架一樣,一個勁的掄棒。
貝蒂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第一次,她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高手,用這種方式來戰(zhàn)斗,這種套麻袋,敲悶棍的套路不是普通人打架才用的招式嗎,可是在文一手里,居然對蓋倫這種‘高手’都有效了??墒撬齾s堅決不愿現(xiàn)身,這樣的行為,絕對不能參與,這要是傳出去,還用不用混阿。
“住手,干什么呢?不知道學(xué)院禁止斗毆的嗎?”很快,在附近的巡邏隊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事情,快速的趕過來。
“你哪只眼睛看到這是斗毆。”文一手里不停,“這叫毆打,單方面毆打,沒有斗!”
“住手。再不住手,我們就不客氣了?!毖策夑牫槌雠鍎?,把文一圍了起來。
“關(guān)你們什么事?”文一現(xiàn)在穿著學(xué)院的制服,亮出自己的標(biāo)識,“我教訓(xùn)我自己的仆人,這哪里有違反學(xué)院規(guī)定?”
文一做事的原則,都是先研究你的規(guī)則,然后在規(guī)則內(nèi)辦事,最多是利用利用漏洞,但是如果你要那規(guī)則和他說事,那就對不起了,三個字回復(fù)你,沒違規(guī)。
巡邏隊員也認(rèn)出來文一的標(biāo)識,學(xué)院里面有禁止斗毆沒錯,但是懲罰下屬或者仆人的確是合理的??墒窍裎囊贿@么明目張膽的,還從來沒有,最起碼也是在住宅或者沒人的地方吧。
“就算你是教訓(xùn)你的仆人,你也不能在這大路眾目睽睽下?!?br/>
“哦,學(xué)院哪條規(guī)定說的不可以?”文一繼續(xù)和他們談規(guī)則,還不忘給地上蜷縮著的蓋倫一腳。
“這……”巡邏隊語塞,這種事怎么可能寫進規(guī)定,可是眼前的事情,自己不做為也不行,于是問道,“誰能證明他是你仆人?你這樣單方面說話,誰相信?!?br/>
“呵呵?!蔽囊挥冒糇忧昧饲蒙w倫的頭,“喂,告訴他們,你是不是我仆人。”
其實蓋倫很快就清醒了。畢竟那一些面粉在眼中并不會阻礙太久,文一就算下手很重,可是比起軍隊的打擊,還是不如,蓋倫并沒有受什么實質(zhì)傷害。
“是,他……他是我主人?!弊屟策夑牽蓺獾氖?,這人居然就這么承認(rèn)了,你是一頭豬嗎?你只要暫時說一個不知道,我們就能幫你,你居然就這么承認(rèn)了,你想被打我們無所謂,可你讓我們怎么下臺。
文一不理會巡邏隊要殺人的目光,淡淡的看著蓋倫,本來他打算蓋倫不承認(rèn)的話,他就叫貝蒂出來作證,否則就叫金剛,或者叫烏倫,反正蓋倫的身份是跑不了的。可是沒想到蓋倫居然這么干脆的承認(rèn)了。
正當(dāng)巡邏隊和文一僵持不下的時候,貝蒂知道自己必須走出來了。
“你們下去吧,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必惖購谋澈笞吡诉^來,對巡邏隊說道。
巡邏隊的那幾個都認(rèn)識貝蒂,看到貝蒂出現(xiàn),都吃了一驚:“貝蒂老師。”
“嗯,麻煩你去幫我和院長匯報一下,說我回來了。這里的事交給我了?!?br/>
“是,那麻煩貝蒂老師了?!币姷截惖俳邮?,巡邏隊的幾個隊員收起武器,給貝蒂行了個禮,然后看了一眼文一,快速的轉(zhuǎn)身離去。
“都站著干什么,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必惖僭趯W(xué)院里面還是很有威嚴(yán)的,只是一句話,一個眼神,所有圍觀的人都低著頭散去了。
貝蒂拉住繼續(xù)踢蓋倫的文一,輕聲的說:“教訓(xùn)一頓就夠了吧,都這么慘了,在打就過了……”
“過了?”文一同情的看了一眼貝蒂,“你怎么這么容易被騙?!?br/>
文一用棒子敲了敲蓋倫的頭:“一秒鐘內(nèi)給我起來,否則我就再揍你一頓?!?br/>
嘩~,在貝蒂詫異的目光里,蓋倫像只兔子一樣跳了起來,一臉阿諛的看著文一,“老大,你回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