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如果易云昭就是“義務(wù)警察”,他肯定不愿意讓此事曝光,既然他如此熱衷于查這起案子,說明他絕對不是!不,或許可以利用這件事將“義務(wù)警察”引出來!柏皓霖靈光一現(xiàn),他快速思考著,將所有可能發(fā)生的事都細(xì)想了一遍后,才道:
“我也同意你的看法,張老太是非正常死亡,但一切都只是我們猜測,若想知道真相,只有一個辦法!”
“招魂?!”易云昭瞪大眼。
“是開棺驗尸?。?!”柏皓霖抓狂地叫道,隨后他又覺得自己有些失態(tài),輕咳了一聲后,轉(zhuǎn)移話題,“咳,現(xiàn)在唯有重新驗尸才能查出張老太究竟是不是正常死亡?!?br/>
“好,今天晚上我去挖墳!”易云昭干勁十足地握拳道。
“你去挖墳?挖了后怎么辦?你把尸體放哪里?又找誰驗尸?”柏皓霖一串連珠炮地發(fā)問。
“呃——”易云昭沉吟了半晌,卻給不出答案。
柏皓霖見他一臉失落,安慰道:“云昭,你別急,我先想想辦法。”
“哎,好吧?!爆F(xiàn)在也別無他法,只能先這樣了。
離開了刑偵五處,柏皓霖輕輕吁了口氣,沒想到易云昭的妄想癥反而將“義務(wù)警察”的案件帶入了柳暗花明的境地。開棺驗尸最大的好處是可以查清楚張老太是否真的被“義務(wù)警察”所殺,并且也能引蛇入洞,他準(zhǔn)備通過多種途徑一一告知他的嫌疑人,即使不是真的要挖墳,也能從他們的反應(yīng)上洞察先機!!
易云昭如此主動地查探張老太的案子,雖然給出的結(jié)論有待改進(jìn),不過也充分說明他是“義務(wù)警察”的可能性不大,除非他有雙重人格,或是演技實在是太好了,不過根據(jù)柏皓霖這幾個月與他相處的情況來看,都不太可能。
陸亞茗和易云昭的嫌疑均已排除,接下來是法醫(yī)范國懋和律師葛偉華。
柏皓霖正準(zhǔn)備回四樓的支援部,剛走出刑偵五處的辦公室就遇到了三處的孟警司,他正皺著眉頭,一邊看著一份資料,一邊往里走,柏皓霖叫住了他:
“孟警司?!?br/>
“是小柏呀?!泵暇咎痤^。
“那件案子有進(jìn)展嗎?”柏皓霖問。
孟警司長長地嘆了口氣:“已經(jīng)走進(jìn)死胡同了。我剛剛還接到小王的電話,要求回到崗位,想親手抓住那個罪犯,唉,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告訴她?!?br/>
“孟警司,那起案件最大的難點在于我們掌握的證據(jù)和資料都太少,兇手實施犯罪的行為就是他性格特征的一種心理痕跡,可是我很難從現(xiàn)有的資料中對其進(jìn)行側(cè)寫,而且從這幾名受害者的經(jīng)歷,他的受害者絕不僅僅只有這幾位!強奸案的受害者報案率都不足40%,更何況是這樣的案件?所以我有一個提議,能不能對外公布這起案件,一是讓市民提高警惕,注意防范;二是收集其他受害者的信息。”
“這……”孟警司猶豫了,“這樣的惡性案件一旦被媒體知曉,恐怕……。小柏,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柏皓霖?fù)u搖頭,又問:“能不能跟趙署長說一下?”話說如此,但他并不報希望。據(jù)他對白虎警署署長趙陽的了解,此人好大喜功,野心勃勃,對自己的政績尤為看重,像這種自打耳光的事,他向來是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