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吳悠照例來到六扇門點卯。
回到辦公室中,還沒等開始每天的鑒定任務,就被人敲門通知:
“吳巡視,神捕大人請你過去議事?!?br/>
聽說鐵知秋找自己,吳悠大概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進了鐵知秋的辦公室,果不其然,除了他本人以外,椅子上還坐著一個年輕人。
剛一進門,鐵知秋非常熱情的介紹道:
“安邦,這位就是新加入我們荊州六扇門的青年才俊,剛剛破獲了邪靈案的吳悠,吳巡視。”
“這位是靖安侯世子,王安邦,我昨日與你說過的。”
看他走進門來,王安邦也站起身,對著吳悠躬身拱手,口稱“吳兄”。
可謂是做足了禮賢下士的姿態(tài)。
吳悠看著面前這位,與自己年歲差不多的二世祖,心中也沒有什么波瀾,只是淡淡的回了一禮。
“世子一路辛苦了,快請坐。”
然后自己便率先找了把椅子坐下,完全把鐵知秋的辦公室,當做自己家一樣。
坐在椅子上,看著旁邊的初次見面的王安邦,吳悠有些好奇的,查看起了對方的屬性。
【名稱:王安邦(人類)】
【等級:二階上品】
【天賦:以身為爐】
【功法:獸王訣】
【技能:獸王拳、瘋魔刀法、八步趕蟬、法學原理、刑偵探案】
此人所修煉的功法《獸王訣》,是吳悠平生僅見的天級功法,由一階煉體境,一直可以修煉到五階武道金丹境。
“不愧是二世祖,修煉的功法也如此強力,現(xiàn)在歸我了?!?br/>
想到此處,便以功法頁面,將其復制下來,打算回去之后傳授給眷屬。
“只是不知這【以身為爐】是個什么天賦?!?br/>
“可惜我這金手指還是不夠靈便,查看人類的屬性,也無法得知全貌。”
看到吳悠來此,鐵知秋也順勢把話題引到了他的身上。
“昨日我與你講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考慮好了,不去?!?br/>
吳悠一口回絕到。
“哦?這是為何?”
一旁的世子忽然開口。
“我剛剛聽聞,邪靈案的真兇,阮氏一族的圣子阮文仲,至今還在外潛逃,沒有歸案。”
“甚至昨天都還曾潛入我六扇門中,對你進行過威脅?!?br/>
“我奉命前往南越郡,設立六扇門分部,第一件事,就是要徹查此案。”
“難道你就不想和我一起前往,徹查此事,抓捕真兇嗎?”
“沒什么想法,抓捕真兇是你的任務,又不是我的。他跑來煩我,我只當是狗叫?!?br/>
看到吳悠如此態(tài)度,王安邦也是一陣氣急。
喘了口氣,看著吳悠問道:
“吳兄是對王某有什么誤會嗎?為何如此不愿與我共事?!?br/>
“你我第一次見面,又何來誤會呢。我只是安土重遷,不想離老家太遠而已。”
“可是據(jù)我所知,吳兄老家已經(jīng)沒有什么親眷了吧。”
話說道這份上,吳悠也不愿與這世子再墨跡下去了。
直接把底牌扯明了,混不吝的說道:
“我當初加入六扇門,為的就是一份穩(wěn)定清閑。”
“若是此次隨你們前往南越,定然是時刻都行走在風口浪尖之上?!?br/>
“到時候,恐怕連修煉的時間,都未必能抽出來,更別說閑暇休息了?!?br/>
聽聞吳悠這番話,王安邦也笑了。
“我當吳兄是有何顧慮,遲遲不肯松口呢,原來是區(qū)區(qū)這等小事?!?br/>
“吳兄豈不知,那南越郡中,正是以自由散漫著稱?!?br/>
“不少武林名宿,富家商賈,都在年老以后,選擇前去南越郡中安度晚年呢?!?br/>
“南越郡中自由散漫,與你六扇門又有何干?”
吳悠絲毫不受王世子的蠱惑。
“你初來乍到,想要管理一城、乃至于一國的超凡者,定然會受到大量阻礙。”
“到時候捉襟見肘,人手不夠之時,又要……”
“倘若我說,吳兄此次前去南越,可以不必理會六扇門中的日常事務,來去自由,那又如何呢?”
“哦?你什么意思?”
“我是說,吳兄此次可以私人的名義,與我等共同前往南越。”
“等到了南越郡城以后,吳兄想要做些什么,全憑自主?!?br/>
“若是六扇門中,實在是有要事需要吳兄相助,我們也會事先征求你的同意?!?br/>
“而且我們不對外宣揚,你與六扇門之間的關系?!?br/>
“到時候,你去了南越郡城,就權當是去提前養(yǎng)老,我們六扇門的日?,嵤?,統(tǒng)統(tǒng)與你無關。”
“你看這樣如何?”
聽了王安邦的話,吳悠沉吟了一會,搖搖頭說道:
“不夠。”
鐵知秋一聽就樂了,他可太了解吳悠這死要錢的性格了,于是開口道:
“你就直說,你還想要什么吧?!?br/>
“把地牢和八卦煉丹爐送我,我就陪他走一趟。”
“你這是要搶我的命根子啊。”
鐵知秋搖頭笑道。
“八卦煉丹爐可以給你,但是地牢絕對不行?!?br/>
“門中有太多的咒物,需要用它來鎮(zhèn)壓了?!?br/>
“你若把地牢拿走,那些咒物豈不是要翻了天去?!?br/>
“好,成交。”
吳悠當場就逼著鐵知秋簽字畫押,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
拿到了鐵知秋親筆簽名蓋章的批條文書,吳悠對屋中二人說道:
“你們繼續(xù)聊吧,我回去收拾收拾行李?!?br/>
“什么時候,備齊人手準備出發(fā),再派人通知我就好。”
說完,便拿著條子,搖頭晃腦的離開了。
“此事讓叔父費心了?!?br/>
見吳悠離開,王安邦又向鐵知秋深鞠一躬,說道。
“只是不知此人到底有何能耐,竟讓叔父你花如此大的代價,請他出山?!?br/>
“此人來歷神秘,絕非池中之物啊?!?br/>
鐵知秋對著王安邦解釋道:
“他在我六扇門中做事,已經(jīng)有幾個月的時間,可我卻始終摸不透他?!?br/>
“單就說他每日帶在身邊,那個看似幼童的妹妹。其真正實力,恐怕都不在我之下。”
“況且他還有獨特的天賦,能夠鑒定咒物,辨識靈體。”
“南越巫師最善于操控靈體,下咒害人。你若是將此人帶上,定然可以省去不少麻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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