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沒有見過外面的景致了,林夕晚貪婪的趴在車門上,看著外面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感覺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氣是如此的幸福,陽光是如此的溫暖,絲絲侵入心底,驅(qū)散堆積了五年的霉塵。
烏黑的長發(fā),多年沒有剪,已經(jīng)長及臀部以下了,跑車的疾駛,被調(diào)皮的風(fēng)揚起,搔弄著南宮霄的臉頰和脖頸。
邊開車邊看著坐在旁邊的女人,那閃著喜悅光芒的眼神,臉頰上淺淺的酒窩,都是透著一股子清純,看來真是涉世未深啊,這樣比較好控制一點吧。
不過,念在她也被林家人折磨了這么多年的份上,就稍微對她好一點吧。
話說,現(xiàn)在還有人留著長的頭發(fā)嗎?應(yīng)該帶她去做個造型吧。
還有那身土拉吧唧的衣服,早該換了,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
想到就做,車子一路疾馳,最后在一家頂級造型館停下。
“下車?!蹦蠈m霄推開車門走下去,然后在店門口等她。
林夕晚看著裝潢考究的店門,心里也納悶了,帶她來這里干嘛。
“跟我走吧,你要從頭到尾包裝一下,以后就是我南宮霄的老婆了,自然儀表很重要?!崩氖肿哌M去。
店門口的服務(wù)生看見南宮霄,急忙迎上前去。
“南宮先生,請問需要什么服務(wù)?!?br/>
南宮霄一把把林夕晚推過去,“給她做個造型,怎么好看怎么弄?!比缓笥崎e的坐在一邊的貴賓椅上翻看著手邊的雜志。
服務(wù)生一看是南宮霄帶來的,也不敢怠慢,恭敬的領(lǐng)著林夕晚走進了里面的大廳。
林夕晚被人拉著洗頭,護理,焗油,然后再洗,再焗油,最后上了卷發(fā)器,然后傻傻的在位子上做了兩個小時,洗了一遍后,吹干,發(fā)蠟,大功告成。
睜開眼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她吃了一驚,從來沒有見過自己這個樣子,然后在造型師的帶領(lǐng)下走出了大廳。
等林夕晚走出去的時候,南宮霄仍是耐心的坐在那里看雜志。
“南宮先生,已經(jīng)可以了。”
南宮霄抬起頭看著林夕晚,眼里也閃過一抹贊嘆。
他第一眼看見她時就知道她是個美人坯子,現(xiàn)在更是深信不疑。精致的臉蛋,陪著大碧浪的亞麻色卷發(fā),更顯的小巧精致,經(jīng)過護理后的長發(fā)在室內(nèi)的燈光下閃著炫目的光澤,果然是人靠衣裝啊。
刷完卡帶著她走出造型館,又發(fā)動車子去了自己旗下的服飾店。
店員看見是總裁大人親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招呼著。
“霄,今天怎么有時間。”一個時尚靚麗的女人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和南宮霄來了一個擁抱。
“嗯,帶未婚妻來購物,親自給她挑幾套合適的衣服吧?!?br/>
“未婚妻?”美紗吃了一驚,這個男人轉(zhuǎn)性了?居然有了未婚妻。
南宮霄挑眉,衣服理所當(dāng)然的看著美紗,然后繼續(xù)坐在一邊看雜志。
美紗親自帶著林夕晚挑了衣服,和她進了更衣室。
“你真的是霄的未婚妻?”美紗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林夕晚沒有表情,真是點了點頭。
“真是奇怪,霄那個家伙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美紗低語。
以前身邊不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妖里妖氣的女人嘛,要么是明星,要么是模特,今天是怎么回事,換了清心寡欲派的?
想到這里,美紗皺眉,好重的口味啊。
正所謂,美紗出品,必是精品。
所以林夕晚徹底的來了一個脫胎換骨,從清粥小菜變成了豪門貴婦。
那淡雅的氣質(zhì),好似見過了大風(fēng)大浪,早已千帆過盡。
美紗贊賞的點點頭,自然也看見了南宮霄眼里的驚訝。
她壞笑著湊近南宮霄的耳邊低語,“怎么?不喜歡明星模特了?”
南宮霄嗤之以鼻,嘴里話卻惡毒的很,“那種女人不配做我南宮霄的老婆?!北緛硭谴蛩闳⒘植蕛旱?,可是這個林夕晚的出現(xiàn)讓他改變了計劃,既然有了這么一個清純的佳人,那個破鞋也就沒用了,反正早晚也是被擱置的命,娶回來也是個擺設(shè),而且去了林夕晚他也算是讓林秋生丟盡了臉面。
現(xiàn)實為了他的錢無恥的和慕家悔婚,后來被自己丟棄,這樣的女人也是個杯具了。
看見林夕晚他才覺得,不管怎么樣,老婆還是純情點的好啊,至少可以保證沒有綠帽子帶,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