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盛烯。”南宮千沫睜開眼,看了眼那張放大在面前的俊臉,唇角弧度拉長了下,聲音帶著初醒的慵懶,“你醒了?!?br/>
“嗯?!币故⑾┛雌饋硇那楹芎?,嗓音帶著點愉悅,“今天去公司”
公司!
南宮千沫瞌上去的眼,立馬睜開,坐了起來,烏黑的長發(fā)懶懶飄下,側(cè)過臉,“夜盛烯我還要再請一個上午的假?!?br/>
男人平坦的眉頭故意一擰,可能剛醒的原因,聲音有點沙啞,“雇一個你這樣三天兩頭請假的實習(xí)生,我很虧啊!”
“這不是最近事多嘛,雨今天要回來,我得去接機(jī)?!蹦蠈m千沫解釋道,隨即又聲嘀咕了一句:“再說了,當(dāng)初明明是你求我去的?!?br/>
“你說什么?”夜盛烯收起支著腦袋的手,人也坐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南宮千沫搖了搖頭,“沒,我什么都沒說?!?br/>
“是嗎”夜盛烯挑眉,“可我怎么聽見你又說我壞話了。”
“絕對沒有,肯定是你耳力不好,聽錯了?!蹦蠈m千沫一臉淡定的胡說八道。
“哦~你說我耳力不好,我沒聽錯吧?”夜盛烯傾身逼近她。
南宮千沫:“?!碧茁?,全是套路。
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了轉(zhuǎn),“夜盛烯,我有個東西要給你,在這里等我下。”
南宮千沫說完,就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著腳跑進(jìn)衣帽間。
夜盛烯看著她溜的賊快的身影,唇角一勾,人靠在床頭上。
南宮千沫拿著禮物出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因為剛醒來,金黃的頭發(fā)還亂糟糟的,帶著凌亂的帥氣,高貴的頭顱微微頷著,唇角是恣意的邪笑,睡袍沒整理好,領(lǐng)口處大大敞開著,露出了大片的白以及那微聳的鎖骨。
不得不說夜盛烯這人生來就是讓女人難堪的,長了一張陰柔又不失陽剛的臉,連膚色都要比女人還要白上三分。
就在南宮千沫感嘆非非的時候,驀然對上男人黑的發(fā)亮的眼眸。
三步并做兩步走過去,爬上床,膝蓋跪在柔軟的床墊上,“夜盛烯這個給你?!闭f完,耳根忍不住紅了。
男人水光瀲滟的桃花眼閃過一抹意外,旋即唇角的笑加深了幾分。
目光停在她手中,用彩色的帶子綁了個蝴蝶結(jié)的黑色盒子上。
呆頭鵝最近越來越會討人歡心了。
“禮物”明知故問道,伸手骨節(jié)分明的手從南宮千沫手中拿過盒子。
“嗯。”南宮千沫覺得耳根越來越熱。
他有一雙很漂亮的手,十指如白瓷般白,根根修長,骨節(jié)分明,像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這樣慢條斯理拆禮物時,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的盛宴。
然隨著他拆掉彩帶,南宮千沫的心情漸漸變得忐忑不安起來。
心想,像夜盛烯這樣什么都不缺的天之驕子,會看得上她的禮物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估計從到大都沒收過這么“廉價”的禮物吧。
這樣想著,一種沮喪的情緒突然涌上心頭。
喜歡真的會讓人自卑。
大抵是太喜歡了,所以哪怕把自己覺得最好的給了他,還是會怕,怕從他眼中看到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