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高墻將他們完全圍了起來,絲毫沒有留給他們逃跑的路線。
麻煩了。
暮光之主的反應,以及它對于真菌的掌控,都超出了海澤的預期,先前準備的脫離計劃也徹底失效。
在這種包圍之下該怎么跑?只怕沒跑幾步,就會被巨大的菌團吞噬。
哪怕有楔拉的加速也一樣。
這是數(shù)量上的絕對差距,他們太小,而菌團太大太多了。
只是一晃神,包圍圈便又一次縮小了許多。
海澤來不及多想,一把將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人抓了下來,然后扔向了溪谷莉娜。
那小人一接觸溪谷莉娜,頓時便與她身上的孢衣融為一體。
而后,海澤再次掏出了兩顆魔素結晶,一顆丟給了溪谷莉娜,一顆則再次咬碎吃下。
下一刻,周圍保護著他們不受菌絲侵襲的火焰再次暴漲,將他們包圍了起來,灼燒著周圍不停涌來的菌絲。
溪谷莉娜接過魔素結晶,也是一口咬碎,接著,濃郁的魔素翻騰而起,一道厚實的巖石屏障再次將他們遮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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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行?!?br/>
海澤指揮著火蛇,體內(nèi)的魔素膽囊已瀕臨崩潰,這讓他他感到了一絲不妙。
他漸漸的靠近了那巖石屏障,然后輕輕的敲了敲。
下一刻,巖石屏障便猛地膨脹了一些,將海澤吞了進去。
巖石屏障就像是一顆巨大的石蛋,將他們包圍了起來,毫無縫隙,遮蔽住了敵人,也遮蔽住了光線。
“咚——”
忽然,巖石屏障微微一顫,那是瘋狂的暮光之主在敲擊巖石屏障。
“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br/>
海澤說道。
沒有等到回應,海澤轉過頭看了看兩人,溪谷莉娜正勉力支撐著屏障,無法開口。
顯然,只是支撐著這個巖石屏障抵擋攻擊,就讓溪谷莉娜感到十分的吃力,此時想要讓她再做點什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巖石屏障不停的顫抖著,只要溪谷莉娜稍有松懈,立刻就會被攻破屏障。
楔拉輕輕的將口中叼著的白狐放下,目光中帶著些復雜的神色。
他的異樣引起了海澤的注意,當海澤將目光放到了地上的白狐之上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很奇怪。
蘇斯?那個當初被他趕走的狐貍蘇斯?
感到有些不敢相信,他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單位列表,終于確定,面前這只狐貍,就是那只蘇斯。
為什么它會在這里?而楔拉又為什么要找它?之前楔拉說他和蘇斯之間的關系很復雜,他一度以為楔拉就是蘇斯,然而現(xiàn)在這個情況算是什么?
“你說的那個對你很重要的東西,就是它?”
海澤指了指白狐,語氣有些不太確定。
“沒錯,我要找的就是她,蘇斯,我的半身?!?br/>
楔拉點了點頭,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附近的皮膚受到真菌的侵蝕,開始有些潰爛了。
海澤沉默了許久,他的半身?這個詞透露出了許多消息,讓他一時有些無法反應過來。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楔拉面對的處境。
“貝利亞,楔拉身上的那些真菌,你能進行同化嗎?”
看了看楔拉嘴上還是蔓延開的菌絲,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孢衣,海澤忽然有了個想法。
聽到海澤的問話,楔拉身上的孢衣遲疑了一下,但很快就將一部分孢衣伸向了楔拉的嘴,并與上方的菌絲進行了接觸。
下一刻,歸屬于暮光之主的菌絲猛地顫抖了起來,但很快,便再次穩(wěn)定了下來,而后從楔拉的肌肉中收回,重新變成了一部分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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