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落兒知道,如果沒有藥物本身,以及此人明顯的癥狀反應(yīng),是無法直接判定此人服用了這種藥物的。
除非剖開她的胃。
白離若牽起唇角,嘲諷道:“以曲家的醫(yī)術(shù),總不至于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吧?問出這種話,不覺得可笑么?”
她知道曲落兒不聰明,但沒想到這么愚蠢。
說出這種話不就是在貶低曲家的醫(yī)術(shù)么。
可她卻仿佛絲毫沒想到這一點,只是在為自己的利益做考慮。
難怪,幾年過去了,曲落兒還是個廢物。
曲落兒被氣的臉色漲紅,捏緊了手,目光陰冷的盯著白離若。
在她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用盡所有力氣壓下自己那股怒火。
她反笑道:“醫(yī)術(shù)一門何其淵博,有時候幾種藥物或許都能呈現(xiàn)出同一種癥狀。我不過是合理懷疑罷了,既然蕭夫人提出了這個猜測,那么,你應(yīng)當有所證明才是。
不然,豈不是就是胡說八道么?”
曲月影和明嵐此時都沒有說話。
因為二人都很明白,徐小晴到底是不是兇手,這一步是關(guān)鍵。
那邊是,徐小晴到底會不會武功。
斃命的傷便是那一掌。
那一掌若是不會武的話根本無法震碎臟腑。
“看來曲小姐是認定了徐小姐便是兇手了?!卑纂x若淡淡笑道。
曲落兒冷冷道:“是。”她看向徐小晴,幽幽出聲“徐小姐,你的父親,是你殺的嗎?”
在她問的時候,她的瞳孔也凝了一團漆黑,一只肉眼看不見的小蟲子也飛向了徐小晴。
而徐小晴的目光也變得有幾分渙散。
“我……我爹是……”她聲音不受控制的在溢出喉嚨。
白離若只是眉眼清淡的看向徐小晴。
凌厲的眼神如刀刃一般刮過,徐小晴的眼神立刻恢復了清明。
蕭祈寒不動聲色的聽著,在發(fā)現(xiàn)曲落兒蠱惑徐小晴時,眼里才浮現(xiàn)出了一道冷意。
徐小晴忽然不說話了,有些疑惑的垂下了眸。
曲落兒皺了皺眉。
怎么會這樣?
她方才施展了蠱術(shù),想讓徐小晴自己承認是殺人兇手。
只要徐小晴自己承認了,那自己就贏了。
也沒有那白離若說話的份了。
可她怎么會突然清醒過來?
她的蠱術(shù)在曲家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和曲月池不相上下。
可怎會如此?
難道在剛剛有人給她破了?
曲月影眉頭緊擰,落兒竟想用蠱術(shù)……
他同時看向了白離若。
剛剛,是她吧?
雖然她什么都沒暴露,可她只是看了徐小晴一眼,落兒的蠱術(shù)便被破了。
可一眼便能達到這種程度的人……
在曲家這百年間,也就只有曲風華能達到。
他的心底像是壓了一塊石頭,難以置信的盯著白離若。
白離若端起茶盞,“據(jù)我所知,只有下賤人才喜歡用下作手段,不知曲小姐是不是呢?”
嘲諷意味明顯的話將曲落兒的神智拉了回來。
她立刻反應(yīng)過來,自己方才的蠱術(shù)是被她被破了!
登時眼底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害怕。
曲風華……
一定是曲風華!
除了她,沒有人有這么爐火純青不顯山露水的蠱術(shù)!
她的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現(xiàn)在是在指認兇手,你出言如此惡毒莫不是因為自己沒找出兇手來而惱羞成怒?!鼻鋬簤合滦牡椎目謶址纯蜑橹鳌?br/>
白離若聲音低冷:“惱羞成怒的人,恐怕是你吧,曲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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