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用擔(dān)心,大姐姐并無別的事情,只不過許久未見,想要和妹妹好好敘舊罷了,不如妹妹跟大姐姐來一起用午膳如何?”
顧錦婳懶得搭理他,這女人心機深沉,當(dāng)初自己竟然輕而易舉相信了她,將她當(dāng)做最親的人,不論她讓自己做什么,自己都會言聽計從。
沒想到,她對自己的好全是假的,每次去看望自己,也是為了進靖王府接近南宮夜罷了。
“顧婉兒,這里也沒有旁人,裝的再好也是辛苦,不是嗎?”
“放肆,你竟然敢對惠妃娘娘如此無禮!”
這時顧婉兒身邊的一個宮女立刻站了出來,出言訓(xùn)斥顧錦婳,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一旁的人聽雪立刻站了出來,一耳光扇在那宮女臉上,十分響亮,嚇得周圍的宮女都瑟縮了一下,替她覺得疼,好似打在了她們臉上一樣。
那宮女臉上立刻浮現(xiàn)五個指頭印,頭上的發(fā)髻也凌亂了,看起來滑稽極了。
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聽雪,手指顫抖,聲音尖銳。
“你個賤人,你憑什么打我,你知道我是……”
聽雪立刻冷聲回懟道,“我管你是誰,再怎么也是一個婢女罷了,竟然敢對我們靖王妃不敬,你手指再不收回去,我給你砍掉你信不信?”
什么?
挨了打的侍女立刻將手指收回去,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生怕晚了一步,手指被廢了。
聽雪十分滿意,她最看不得以多欺少,畢竟當(dāng)初自己就差點死在一群人手中,還是主子救了她。
顧婉兒沒想到,就連顧錦婳這個賤人身邊的侍女都如此厲害,有功夫傍身,她心中火氣更是蹭蹭蹭往上漲。
“顧錦婳,如今我可是惠妃,你不念手足之情,竟然趕在本妃這里撒野,來人將她抓下去,治個大不敬的罪押入死牢?!?br/>
她臉上透著陰狠的笑容,后退幾步,立刻下令,讓身邊的宮女去抓顧錦婳和聽雪。
一直站著看戲的顧錦婳放下環(huán)抱著的胳膊,一只手伸出來,上面夾滿了銀針。
“我有沒有告訴你,你這些小伎倆早就過時了?”
顧婉兒雖然有些害怕,可她還是讓身邊的宮女護著她,聲音森冷。
“顧錦婳,今日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或者下毒,皇上便會知道是你做的,你定然不能安然無恙的走出皇宮?”
原來,她以為自己成了惠妃,手上有了點指揮宮女的權(quán)利,還有皇上做靠山,就能夠?qū)ψ约核翢o忌憚了?
真是可笑!
“能不能走出皇宮不是你說了算的,今日太后娘娘邀請我去長樂宮,卻被你截走了,你以為我們要是出點什么事情,你能夠全身而退嗎?還有你之前心系靖王的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對惠妃你的名聲也不太好吧?”
臉上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黑了紅紅了紫的顧婉兒,氣得咬牙切齒,這個顧錦婳真是她的克星。
可恨,自己當(dāng)年竟然沒有親手殺了她,確認她死透再離開,竟讓她有機會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