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本來因為不悅而微蹙的眉間瞬間挑了起來,帶上了幾分的興味。
她最喜歡挑戰(zhàn),正是因為這也是軍人的天性。
男人似乎是早料到她的反應(yīng),唇角染著薄薄的笑。
“所以抓到那個混蛋就行了?”
秀氣的眉挑起一道自信的弧度,白詩語總結(jié)說道。
“嗯?!?br/>
他雖然是利刃的隊長,但是就算是自己的女人進(jìn)隊,他也不會徇私,利刃里全是整個國家的精英,要進(jìn)來可不是靠著身份的。
“我接受?!?br/>
不等男人再繼續(xù)解釋,少女清亮的嗓音已然響起。
“需要在什么時間內(nèi)完成?”
凌熠辰已經(jīng)布下了這個局,如果那個人真的要對陸星宇下手,這個機(jī)會怎么會放過。
男人浩瀚如星辰一般的眸子動了動,低聲道。
“三天?!?br/>
何須三天,只要那個家伙敢過來。
剩下的話白詩語沒說,擺了擺手,走出了房間。
……
奢華的別墅內(nèi),一個詭異陰暗的房間內(nèi),綠毛來回踱步,一張臉滿是暴躁之色,雙眼血紅的看著剛剛回來的傭人。
“他死了沒有!”
他已經(jīng)花了重金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這回陸星宇是逃無可逃了吧。
打聽回來的傭人聞言,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二少,我們的人進(jìn)不去,不過聽說……聽說……”
“聽說什么!趕緊說!”
傭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綠毛,面色有些發(fā)白。
“人沒死,雖然受了傷,不過傷的并不重……”
“什么!沒死!”
綠毛聽到這話,瞬間雙目圓瞪,近乎要將眼珠子給瞪出來,那個道士明明說了這次陸星宇必死無疑的?。?br/>
所以他這才大著膽子行動的。
要知道那天晚上陸星宇可是找了他,并且放下了話要對付他們家,他倒是不怕陸星宇對付他們家,怕的是,如果讓老頭子知道這件事,別說給他繼承財產(chǎn)了,打斷他的腿都是輕的。
“二少,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br/>
他們一直跟在綠毛的身邊,很清楚這些事情,更知道如果陸星宇這次不死,他們非要送命不可。
綠毛到底的老爺子的兒子,就算是做了再糊涂的事情,家里也會兜底留下一條小命,但是他們就不一樣了。
綠毛自然不會考慮這些跟在身邊的人,此時雙手叉腰,更加暴躁的來回踱步。
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之前女鬼的事情是因為他強(qiáng)奸了那個女的,得知她化身厲鬼了為了找個替死鬼,剛好陸星宇這個倒霉蛋撞上了時日,他才得以貍貓換太子將女鬼脫身推到了陸星宇的身上。
可幾次三番的做法都讓陸星宇有驚無險的度過,甚至于這次那道士都已經(jīng)下了保證都會失敗,他再信那個家伙,才有鬼呢。
“人醒了沒?!?br/>
“暫時還沒有?!?br/>
雖然他們進(jìn)不去,但是還是調(diào)查出這些事情。
“沒有?那就好!哼,這回我親自動手!”
傭人進(jìn)不去,他能進(jìn)不去?
既然陸家沒有找上來,就說明陸星宇還沒有將自己給抖露出來,他自然是可以進(jìn)入醫(yī)院的。
“二少,你的意思是我們……”
傭人跟在綠毛身邊多年,怎么會不懂他的想法。
“沒錯,準(zhǔn)備好禮物,我現(xiàn)在就要去醫(yī)院看望我的好兄弟!”
綠毛冷笑一聲,陰測測的模樣看的人心中駭然。
“明白!我這就去備車!”
傭人立馬應(yīng)聲轉(zhuǎn)身小跑著出去。
“等一下!”
就在傭人要走出房間的時候,身后的聲音再度響起。
“二少?還有是什么吩咐?”
“那個臭老頭子呢?”
那個道士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而且有他在,必然是一個未來的隱患,就算是除掉了陸星宇都不能讓他心安。
“我剛剛看到高人出去了,二少這是?”
“出去?”
綠毛臉色瞬間一變,冷笑著厲聲道。
“還想跑啊這個臭老頭子,馬上給我追,不管用什么辦法,讓他給我永遠(yuǎn)的閉嘴!”
“是!”
……
醫(yī)院內(nèi),白詩語百無聊賴的在vip外的觀察室內(nèi)折千紙鶴。
凌熠辰的考驗她自然不會錯過,而且她更要以絕對完美的形態(tài)完成。
小護(hù)士自從上次看過白詩語之后,就認(rèn)準(zhǔn)了白詩語是未來少奶奶,連同看白詩語的眼睛都滿是崇拜。
眾所周知,他們的少爺可不是一般的難搞,她們無聊的時候就經(jīng)常猜測凌家未來的少奶奶是誰。
本以為必然是什么名媛千金,卻沒想竟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小姑娘,沒有絲毫的架子看不起她們的意思。
“少奶奶,您這是折的什么呀”
小護(hù)士坐在一旁,雙手托腮,無比認(rèn)真的看著白詩語將一道道黃紙折成鳥兒的模樣,既像千紙鶴,卻又是比千紙鶴生動復(fù)雜許多,無不疑問的眨巴著眼問道。
“這個啊,就是小鳥啊?!?br/>
白詩語折完了最后一個,將小鳥放在手心中拖著,認(rèn)真說道。
“額,這么漂亮就叫小鳥么?”
小護(hù)士看著那黃色的小鳥,驚訝道。
“恩,也可以叫小一,小二,小三……”
白詩語又拿起第二只,認(rèn)真的解釋道。
小護(hù)士:……
她們家的少奶奶好像神經(jīng)是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格外的,可愛?
“呵呵,少奶奶折他們是要做什么呀。”
不陪著凌少,竟然跑到這邊陸少病房旁邊的觀察室,實在是難以讓她不好奇。
“啊,我是保護(hù)他的?!?br/>
說罷,白詩語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病房。
小護(hù)士瞬間滿臉問號,疑惑的看向白詩語。
保護(hù)陸少?雖然陸少受傷的事情被瞞下來了,但是凌家的人自然也不會讓陸星宇收半點傷害,門外的那些保鏢可都是各路精英中的精英。
白詩語竟然說保護(hù)陸少……而且,她不是是凌少的女人么……這是什么奇怪的三角關(guān)系……
正當(dāng)小護(hù)士陷入思考當(dāng)中,就聽一旁傳來少女輕松的呼氣聲。
“好了,終于完成了。”
完成?
小護(hù)士回過神,抬眼看去,就見剛剛白詩語捏的小鳥此刻在掌心竟然開始撲動翅膀。
小護(hù)士猛地揉了揉眼睛,驚駭?shù)牡纱罅搜?,嘴唇抖動著,說話都因為不可置信而結(jié)巴起來。
“少奶奶,這、這、這鳥會、會、會動!”
“啊,對,這是一種戲法?!?br/>
白詩語看到小護(hù)士一臉活見鬼的表情,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行為給凡人帶來的驚駭太大,連忙眼珠子一轉(zhuǎn)改口道。
果然,聽到這話,小護(hù)士剛剛合不攏的嘴這才閉上,只不過眼睛依舊亮閃閃的看著白詩語手里的小鳥驚嘆道。
“這是什么戲法,這也太神奇了吧!我能摸一下么?!?br/>
看到小護(hù)士全然相信的模樣,白詩語淺淺一笑。
“我家傳的秘法,只能維持一天,這個就送給你了。”
說完,,掌心一拖,那小鳥便順勢一飛落到了小護(hù)士的手心。
“少奶奶,你人也太好了!”
小護(hù)士激動的捧著那小鳥,另一只手飛快的掏出了手機(jī),滿臉興奮的打開了直播。
“各位老鐵,我現(xiàn)在在中心醫(yī)院,我手里的這只小鳥正是……”
小護(hù)士激動的將手里的小鳥來回在手機(jī)屏幕上展示,卻不知白詩語已經(jīng)悄然起身。
剩下的小鳥也迅速的消失在了空中,飛向不同的地方。
而直播平臺的另一邊,一身黑袍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竟然有人會做符鳥?!?br/>
旁邊的女人如同蛇一般的纏了過來,聲音溫軟的道。
“你的那些人不是也會的么?!?br/>
男人的大掌順勢將女人勾了下來,陰測測的道。
“他們的那點微末伎倆充其量不過能維持幾分鐘,而這只鳥已經(jīng)飛了十分鐘了?!?br/>
“哦,看來你要遇上對手了啊。”
女人慵懶的聲音帶著嬌笑。
“對手?呵,只是驚訝而已,華夏竟然還有人能修煉到這種程度?!?br/>
男人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滿眼都是不屑,雙手更是不規(guī)矩的開始在女人的身上來回游走,引的女人一聲聲的嬌笑。
“哎呀,你真的壞死了?!?br/>
“更壞的還在后面呢?!?br/>
說罷,黑袍男人奸笑一聲,一把將女人抱起來就朝著大床走去。
只是人剛一起身,門外驟然響起一道聲響。
緊接著,只見一個老頭子踉踉蹌蹌的跑了進(jìn)來,滿臉掩飾不住的滄桑。
“師傅救命??!”
黑袍男人的臉色在見到老頭的瞬間陰沉下來。
“怎么回事,一個大男人,有什么事情驚慌成這副德行,出去別說是我的弟子!”
好事被打斷,男人的聲音簡直可以用陰沉可怖來形容。
“師傅,我知錯了,但是徒兒真的遇見了難事,特來求您老人家的,您要是不幫忙,我恐怕就沒命了。”
老頭兒一路被那綠毛的手下追殺跑到這里來。
綠毛知道他會一些術(shù)法,自然不會讓他有機(jī)會報復(fù),所以趕盡殺絕。
甚至不讓他躲到天黑。
“說說看,遇見什么事情了?!?br/>
老頭一聽黑袍男人發(fā)話了,這才松了口氣,一五一十的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本來也是非常自信,更不怕綠毛的家族,只不過這件事情一出,勢必會抖露出來,他幾次三番的施法,陸星宇都躲過了,這就證明陸家有高人。
到時候陸家一旦查到了事情是他做的話,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方士,斗法,斗勢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可不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