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那個才八歲的小唐玲,以后就要在這里受苦,便覺得窒息般難受。
我無法想象,那個小女孩在這里將遭到怎樣的非人待遇。
她身邊這位十二歲的堂姐,是個吃人的惡魔。
她該怎么辦?
自己又能怎么辦?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能當(dāng)即將那個視頻交給警方,如果我能當(dāng)即去屋里提醒唐玲一家,就不會有這些悲劇發(fā)生。
我不能讓那個孩子受苦,再次聲明,這個悲劇就是我間接造成的,如果我當(dāng)時就去告訴唐凱風(fēng)這個唐婉儀的所作所為,他們一家就不會遭此厄運(yùn)!
我再次看向這個唐婉儀時,也帶著笑容,我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你用尖錐工具戳破輪胎,把剎車弄壞的經(jīng)過我都看到了,叔叔是個記者,把你那時的所有行為全部拍攝下來了。我不會讓你去傷害那個無辜的小女孩!”
唐婉儀聽了我的話,露出錯愕和恐慌的表情。
太好了,能看到唐婉儀露出這樣的神情,我內(nèi)心太高興了。
天知道我有多恨這個女孩。
她是惡魔,是瘋子!
幸好我還握有證據(jù),哪怕無法判她死刑,但至少能作為少年犯也行。
唐婉儀錯愕中帶著一絲狡黠。
這讓我又有些害怕,這個孩子的眼神太可怕了,簡直及時惡魔的眼睛。
我立刻離開了。
可是當(dāng)晚,我接到一個電話,居然是那個唐婉儀給我來的,我感到很不可思議,她怎么知道我家的電話?
“你害怕了?你怎么知道我家的電話?”我問道。
“我一直跟在你后面,是你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我,然后我向你鄰居打聽到你的電話號碼?!?br/>
我吃驚于這個小女孩的心機(jī),明明才十一二歲,為什么這么可怕。
“叔叔?!?br/>
這個唐婉儀居然有臉裝乖巧叫我叔叔。
“我們能見一面嗎?”
我冷冷地說道:“我為什么要見你!”
我只有一個想法而已,就是把你這個小惡魔送進(jìn)少管所!
讓小唐玲能獲得她父母的全部財產(chǎn)!
“你想要多少錢?”
我覺得很不可思議,這個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居然跟我提錢,要跟我做交易!
到底唐婉儀是怎么懂這些東西的?
還是她天生性殘忍?
“我已經(jīng)打算把這盤錄像帶叫道警察局,你們?nèi)叶紕e想占有小唐玲的家產(chǎn)!”
那邊突然傳出唐婉儀的冷笑聲,讓我這么一個三十多歲的成年人感到一陣惡寒。
再一次,我感到唐婉儀的可怕。
“叔叔,你似乎很在意唐玲那個小賤人?”
賤人?我覺得這個女孩太可怕了,她一天之內(nèi)已經(jīng)好幾次將一個八歲的下孩子叫做賤人,如果不把唐婉儀送進(jìn)看守所,她以后會如何對付小唐玲,我真的不敢想!
“如果我當(dāng)時就把你的惡行說出來,就不會有這種悲劇發(fā)生!我一定要保護(hù)那個孩子!”我憤怒的說道。
“如果你不把錄像帶交給我,我立刻去醫(yī)院殺了唐玲那個小賤人,你不讓我活,我讓唐玲給我陪葬!”
我感到一陣恐慌,唐婉儀的語氣么有絲毫的開玩笑,她真的會去殺了小唐玲。
在經(jīng)過幾番掙扎之后,我決定按照她所說的做,把錄像帶交給她。
“你今晚來到那個郊外的倉庫,我在那里等你!記得,那個錄像帶一定要拿來!”
她說完便掛了電話。
到底還不夠成熟,我的心眼始終比這個小孩多一點(diǎn),哪怕她心機(jī)再深,也比不過我這個做了十幾年的記者。
我并沒有打算給她那盤原始錄像帶,我將錄像帶復(fù)制了一盤,我會將這盤復(fù)制的錄像帶拿去給她,原版我會好好保存起來,等唐玲將來長大之后,我會交給她。
讓唐玲在唐婉儀成年之時,將她告上法庭,而且這個案子還在審判期內(nèi),足夠判處唐婉儀死刑,或者無期徒刑!
我打算領(lǐng)養(yǎng)小唐玲,將她撫養(yǎng)成人,來彌補(bǔ)自己的過錯。
我不能讓那個唐健柏一家監(jiān)護(hù)小唐玲,那樣太可怕,小唐玲肯定會生活在地獄里!
在去倉庫見唐婉儀之前,我又去了一趟醫(yī)院。
很意外的是,我在小唐玲的病房里見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他很溫和地坐在唐玲的病床旁,盯著小唐玲的臉,輕輕撫摸著她。
這個少年動作充滿了溫柔,眼神很暖。
我一時之間定在那里,不想破壞這美好的氣氛。
看得出來,少年很愛護(hù)小唐玲。
我心里生出些許欣慰,這個少年看上去是非??煽康娜?,有他在的話,我更加放心。
很奇怪,明明我還不認(rèn)識他,不知道他是誰,卻能夠下這樣的判斷。
“你是?”我問道,最終我還是打破了這樣美好的氛圍,這讓我于心不忍。
少年轉(zhuǎn)向我,眼里平靜無波,語氣也很淡然:“我叫趙宇飛,玲玲的父親和我的父親是好有,我看著玲玲長大的。”
少年長得很好看,眉清目秀,修長而儒雅,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明明不大,卻顯得那樣成熟。
而且少年眼里帶著不符合他年齡的滄桑感,讓人生出一絲同情和疑惑。
我笑道:“原來是小唐玲的青梅竹馬?”
少年神情很淡,笑容也很淡,但很有禮貌,很斯文?!翱梢赃@么說。”
我感到了少年對唐玲溫暖的舉動,覺得小唐玲以后有這么一個男孩子照顧,便覺得心里寬慰了些。
“以后你會娶小唐玲吧?”我開玩笑地調(diào)侃他。
事實(shí)上,我心里確實(shí)這么想的,他和小唐玲很相配。
真奇怪,也許在娛樂圈跑新聞跑久了,我竟然拿兩個孩子八卦。
想到這里,我笑了。
自從發(fā)生這出悲劇以來,我第一次笑了。
可是少年卻很認(rèn)真地看向我,“以后她會和另外一個男人相遇,那個男人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她的未來在那個男人手上。”
少年說的這樣認(rèn)真,神情這樣嚴(yán)肅,我有些發(fā)愣。
作為記者,天生具有好奇心,我很想問清楚,問出緣由,又覺得自己這樣不妥。
我想,以后我收養(yǎng)小唐玲之后,會有很多機(jī)會問。
不過我對少年口中的男人真的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