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加班加的快要虛脫了,先發(fā)上一小章吧,又趕著上班了,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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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磷月去到秘密基地后,只是隨便地觀察了下狀況并且拿到幾個較為專業(yè)的幾個影分身的經(jīng)驗后便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去。
回到家后,桂磷月只是坐在沙發(fā)上撐著下巴想著些事情,真奈美看著現(xiàn)在的桂磷月一點兒都不像一個小孩該有的表情,那皺著眉頭深思的神情仿佛是一個歲月滄桑的老人似的,不由擔(dān)憂地問到:“小月,有什么事情嗎?”說話時也坐到桂磷月的身邊,雙手伸出手指放在桂磷月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按著。
順勢靠著真奈美身上閉上眼睛享受著的桂磷月也就是應(yīng)付地說著:“嗯,也沒什么事情啦”。
“別騙我們了,是教廷的事情嗎?”
“厄,也算是吧,可能又要離開你們一段時間吧”桂磷月的聲音有些遲疑,像是在做什么決定似的。
“又要走啦,這次要離開多久???”
“嗯,只是一段很少的時間而已,而且我在教廷里學(xué)了一些神奇的魔法,可以做出一個分身來陪你們哦,同時那個分身也可以把我的消息告訴你們”
“哦?真的有這么厲害的法術(shù)嗎?”
“嗯嗯,有的,明天我就去準(zhǔn)備那個法術(shù),估計也是明天就走人了”
“啊,這么快??!”
“嗯,沒辦法啦,其實我也想要遲點再走,可是…………時間不允許啊,所以只能說抱歉啦,母親”
“傻孩子,說什么話呢,我們會體諒你的,所以,你只要好好地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一定要回來看我們哦”真奈美緊緊地抱著桂磷月低聲地說道。
“嗯,一定”
晚上,在家里用過豐盛的一餐和逗了小言葉睡覺后,便回到房間里使用土遁遁了出去。來到一條偏僻的后巷里,看著里面走的東歪西斜的幾個小混混立馬什么都不說從小混混后面慢慢地冒出來,接著直接結(jié)印把他們都變成象轉(zhuǎn)之術(shù)的分身,象轉(zhuǎn)之術(shù),使用活人當(dāng)祭品作出的分身能夠使用本體的一切能力,包括血繼之類的特殊能力,唯一的缺點就是分身的查克拉用完后便消失,露出里面的死人祭品。桂磷月造出幾個象轉(zhuǎn)之術(shù)的分身也只是有備無患,但是幾個分身卻用光他所有的真元力。
疲憊地坐在地上恢復(fù)了些許真元的桂磷月又施展土遁帶著幾個分身回家了,回到家后吩咐好兩個分身在暗處保護,一個在明處養(yǎng)成桂言葉后便盤坐起來恢復(fù)真元了。
第二天早上,桂磷月沒有任何通知或什么的就直接去了秘密基地,而正在房間里睡覺的小言葉突然大哭了起來吵醒了熟睡中的兩夫婦。真奈美抱著小言葉哄著她眼睛有些濕潤地說道:“那個傻孩子,一聲不吭地走了”
而靠著床上的健太郎說道:“我知道他很重視親情的,他只是不想看到我們依依不舍的表情才選擇默默離開的?!?br/>
與此同時,在秘密基地里集中了過千影分身的桂磷月讓一個影分身消失傳遞了一些消息后,便靜心打坐了。
同時,世界各地正在施展奇跡、神跡救助一些傷患病痛的窮苦人的影分身紛紛都瞬間消息了,留下那些愚蠢而又瘋狂的信徒在吶喊著“奇跡啊……神跡啊……天使啊,別離開我們啊…………”
在秘密基地中吩咐所有影分身通通動身設(shè)計一個大型陣法結(jié)界和能夠掩飾神識掃描的陣法后便對一個象轉(zhuǎn)分身說:“動手吧”
“你確定?要知道我們不屬于這個世界,所有也不清楚這世界的那些東西是否也一樣能夠作用于我們身上,若是不能的話,那你就真真正正地死了,你可想清楚啊,你真的舍得你的妹妹?你的家人?你的羈絆?”象轉(zhuǎn)分身說話時那抬起頭以60°的視角看著你的表情十分的欠揍。
“好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要把那些懦弱的話說出來,要知道只要有機會去賭,那么不管成功的概率高低我都會去賭的,動手吧?!?br/>
象轉(zhuǎn)分身點了點頭,伸出手指在桂磷月本體的幾個穴道點了幾下后,桂磷月本體就軟軟地躺下了,然后拿出預(yù)先準(zhǔn)備的一顆賢者之石啟動剛才布置的陣法,后便對著眾多影分身說道:“開始吧,要統(tǒng)一哦”
所有影分身重重地點了下頭后,全部擺出一個結(jié)印動作后,一起取消了?!稗Z”劇烈的響聲,沖天的白煙沖擊著人造環(huán)境,把那些樹木吹得東歪西斜,白煙彌漫著整個秘密基地,可是這里的所有動靜通通都被陣法所掩蓋了。
影分身所造成的白煙逐漸稀薄,最后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桂磷月的本體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狀胸口有個空洞和鎖鏈連接著的桂磷月,而鎖鏈的另一頭正連接著躺在地上的肉身。
“過千人的影分身瞬間取消了,那一年來加起來龐大無比的訓(xùn)練經(jīng)驗的確令我瞬間腦死亡,看來真的賭對了,因果之鎖嗎?只是把肉身與靈魂體連接而已,也敢稱為因果之鎖?不過,算了,動手吧分身。”
“嗯”象轉(zhuǎn)分身手上附上圣光一個手刀就把桂磷月與肉身連接的因果之鎖的鎖鏈給砍斷了,同時,遠(yuǎn)在家中的小言葉即使被桂磷月分身抱著也哭了出來,引起了真奈美的擔(dān)心。
“那個,小月是不是出了事情?”真奈美擔(dān)心地問著分身。
只是分身心不在焉地說道“厄,沒有吧”這樣的話更加讓人擔(dān)心。
……………………
“啊……”桂磷月的靈魂跪在地上雙手狠狠地抓住地上喊道。
“哎呀呀,我是不是太殘忍了點?居然砍斷這么一截,看看剩下的那些還有這么多,那該收多少罪啊”象轉(zhuǎn)分身在一旁取笑著。
“混蛋,那你不會砍斷一點嗎?故意的吧”桂磷月眼神帶有些許憤怒。
“不讓你多感受一下那些寂寞空虛絕望的感覺你又怎么會得到…………”
“哼,你覺得自己跟自己耍心機有用嗎?不覺得愚蠢嗎?你確定你不是在取笑自己嗎?笨蛋”
“笨蛋罵自己了,笨蛋”
“……”。。。?!八懔?,還是讓我好好地感受一下吧,畢竟這是十分重要的一個過程,希望到時候不會變成虛吧,不然的話又要費很大的勁”
短短的說話間,另一次鎖鏈侵蝕又開始了,那種靈魂上的劇痛,仿佛胸口被人拿著一個鉆頭慢慢地一下一下鉆入你的心,而你也只能慢慢地感受著這靈魂上的痛楚而且劇痛來臨的時候夾帶著雜亂無比的負(fù)面意識,種種焦慮、緊張、憤怒、悲傷、痛苦、絕望、記恨、沮喪等等負(fù)面的情緒不停地侵襲著桂磷月靈魂,而桂磷月向來冷靜的頭腦也被各種各樣的負(fù)面情緒所制造的幻覺給弄得混亂無比。
“啊……哥哥救我啊…………啊……哥哥……救我啊,啊,不要啊”一個長大后的桂言葉被人侵犯時呼救時的畫面閃過,畫面中的桂言葉恐懼無助的表情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地插入桂磷月的心上一樣,痛苦無比。
“啊……你們這些家伙不得好死,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我兒子的下落的,他會替我們報仇的”一個真奈美被赤果果綁在十字架上渾身傷痕地對著周圍圍觀的人惡毒謾罵的畫面閃過,畫面中真奈美那原本曼妙的身體被摧殘的不堪入目,而周圍穿著教廷服裝的人全部都是一臉淫笑和玩味的表情,憤怒無比。
“…………”一個健太郎被人拔掉舌頭,扒光衣服,用繩子綁住四肢吊起來焚燒慘叫不出聲的畫面。
一幅幅家人被各種各樣的手段折磨、虐待、殘殺的畫面不斷涌現(xiàn)在桂磷月的腦中,而各樣的負(fù)面情緒則是更加刺激桂磷月的大腦,最后……定格在一個畫面上。
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一條燈色昏暗沒有行人的公路,一個懷里臃腫的人影疾速而跑,來到一個較為明亮的路燈下,終于看清楚來人的面容,一個相貌不丑不美的婦人,因為她懷里抱著一個嬰兒,在婦人依依不舍到把心一橫的表情中,桂磷月終于認(rèn)清這個女人是誰,他的生母,那個狠心拋棄他的女人,這個場面是那個晚上,桂磷月不停掩蓋著自己的眼睛不想要再次看到這個場面,可是那個畫面是直接出現(xiàn)在腦海里,掩著自己的眼睛只是個自欺欺人的方法而已。
那個女人最終還是含著眼淚狠心地把嬰兒的桂磷月放在公路邊,然后頭也不回地跑了。而桂磷月也只能悲傷地接受,然而畫面一變,重復(fù)地回放著………………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一次一次的回放,一次一次的悲傷、心痛、心死。
“啊…………為什么?為什么要我再次看到你拋棄我?為什么啊??!為什么……為什么。。。。?!敝櫫R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小的根本聽不見,抱著腦袋痛苦的桂磷月終于拋棄虛假的面具,抱著腦袋蜷縮著痛哭,像是一條被人遺棄的小狗,可憐的沒有人去拯救。同時他并沒有看見他胸口的鎖鏈正加速地侵蝕,很快,就侵蝕到鎖鏈的終點,桂磷月胸口的那個洞。
“嘣”一聲,鎖鏈斷了,桂磷月的身上冒出大量的白色細(xì)小狀的東西不斷地覆蓋在桂磷月的身上并且相互結(jié)合起來,而桂磷月只是躺在那里,懦弱地抱著腦袋想要逃避些什么似的喃喃自語。
“糟糕了,陷入心魔了,怎么辦,要不要殺了,還是任由本體?”一旁的象轉(zhuǎn)分身在那里猶豫不定,但是猶豫間桂磷月已經(jīng)被白色物質(zhì)覆蓋全身了,只剩下半個臉還沒有被覆蓋,不過,也差不了多少。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我再看到那個晚上啊,我的斬魄刀!”
…………………………未完待續(xù),先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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