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見二人互相別頭不看對方,輕輕搖了搖頭,將傭人支開后,一臉認真的看著二人。
“怎么,還真都生氣了?”
秦川連忙道:“阿姨,是我不對,是我不好……”
徐容搖了搖手,瞪了一眼林清婉道:“你男人有毒?。孔敲催h?”
秦川一愣,身體有些發(fā)僵,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清婉吸了吸鼻子,在長沙發(fā)上的另一端,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距離秦川近了一些。
徐容冷冷的看著林清婉。
林清婉見此,委屈極了一般起身,走到秦川的身邊,坐下。
徐容見此,稍稍滿意,上前將林清婉的手臂抬起,勾著秦川的手臂,道:“這才像夫妻。”
“媽,我…”
“你別說話,我平時怎么教你的?”
林清婉委屈極了,但卻不敢反駁。
“你倒好,平時對人家小川態(tài)度不好也就算了,今天跑人家店里,指著人家罵秦川騙子,這是你該做的嗎?”
林清婉不說話,徐容則冷冷道:“道歉?!?br/>
聞聽此言,林清婉又吸了吸鼻子,語帶哭腔的低頭道:“對不起?!?br/>
“看著人家說。”
林清婉抬頭,一雙美目閃著委屈的眼淚,最終還是巴巴道:“對不起,今天我態(tài)度不好。”
“小川,你看怎么樣?”徐容換上了一副笑臉,看著秦川問。
秦川只覺實現(xiàn)愈發(fā)的冒著綠光,吞咽著口水,苦著臉道:“阿姨,你有什么話就直說,我受得了?!?br/>
徐容看著他,說:“沒什么,就是以后不準在提離婚這兩個字,做的到嗎?”
說罷,神態(tài)一冷,瞪著林清婉。
林清婉委屈巴巴點頭,秦川只覺頭皮發(fā)麻,道:“阿姨,那個,孩子在哪兒呢?”
“什么孩子?”徐容反而有些錯愕問。
秦川看了一眼抱著自己手臂,端坐一旁正咬嘴唇的林清婉,道:“孩子啊,就是那個…孩子?!?br/>
“清婉的孩子?你們…懷了?”
林清婉聞言,臉色漲紅險些就要從沙發(fā)上蹦起來,只見她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沒有?!?br/>
“什么孩子?”徐容看著秦川。
秦川知道,大戶人家要臉,當(dāng)即索性直言道:“您之前不是說了,要我給林小姐的孩子當(dāng)?shù)鶈幔苦?,也沒什么……”
“清婉的孩子?”
“我沒有?!绷智逋窦拥恼酒鹕?,瞪著眼看著母親大聲道。
徐容皺眉,看著秦川:“川子,丫頭皮歸皮,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絕對是黃花大閨女一個……”
這回輪到秦川發(fā)愣了,看著二人,沉默良久,才問:“那個,沒有孩子?”
“絕對沒有。”
聽到二人異口同聲,肯定的話語,秦川突然莫名松了口氣,道:“哦,那,應(yīng)該是我誤會了?!?br/>
“你想什么呢?”
秦川臉色尷尬,搖手道:“沒,沒什么。”
“行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問我,別藏著掖著,小氣?!?br/>
秦川苦笑無法辯駁,也知道這事兒似乎自己太想當(dāng)然了一些。
“既然沒事了,你倆也別一副有仇的樣子啦,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什么隔夜仇?”
說著,徐容笑吟吟道:“剛剛小川說,家里還有個小姑娘一個人,清婉你和小川回去一趟,把小姑娘也接過來?!?br/>
“哦。”
秦川苦笑道:“那個阿姨,沒什么事情的話,就不麻煩林小姐了,我這就回去了?!?br/>
“站住?!毙烊堇渲?。
秦川頭皮發(fā)麻:“那個…阿姨還有事?”
“我說過了,從今天起,你們睡一個屋,以前對你們太放縱了?!?br/>
秦川看了一眼林清婉,暗道:“你不是很討厭老子嗎?快說話啊……”
林清婉果然沒有讓秦川失望,不過她說的話,卻讓秦川腦袋一時間混亂不堪。
“我在外面等你。”
說著,她,就走出去了。
是的,就這樣走出去了。
徐容看著秦川,笑吟吟挑眉道:“小川,丫頭沒跟你置氣,真要生氣的話,她早就到醫(yī)院去了,到底你還是個男子漢,晚上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吧,她已經(jīng)給你道過謙了?!?br/>
秦川嘴角抽了抽,只能點頭。
走出別墅,林清婉已經(jīng)坐在車內(nèi)。
秦川上了車,便聽她咬著嘴唇說:“那個,秦川,今天我有點過火,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秦川搖了搖頭:“應(yīng)該道歉的是我,不過,林小姐,你想好了?確定要跟我同住一個屋?”
“你知道我這人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半夜突然寂寞難耐,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耍流氓?!?br/>
林清婉淡淡看了他一眼,說:“媽媽給我說了你家以前的職業(yè),還說了很多…秦川,我…不喜歡你的職業(yè),不過既然是你家的傳承,我也管不了,今天是我口不擇言,我正式跟你道歉?!?br/>
一番話說的秦川有些無地自容,這感覺糟糕透了,當(dāng)即,秦川扯開話題:“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
秦川看著她,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點了點頭:“也是,像我這種優(yōu)秀的男人,有幾個女人能抵抗我的魅力呢?”
見秦川如此,林清婉臉色有些發(fā)燙,發(fā)動車子,似嬌嗔一般道:“臭美?!?br/>
秦川只覺得自己的玩笑話,似乎,真的成真了。
當(dāng)即,看著林清婉美麗無比的側(cè)臉,疑惑道:“我說你一個大美女,是怎么看上我這種人的?”
林清婉沒有說話,也就意味著沒有否認,當(dāng)然也不承認看上秦川這回事。
一路上,秦川話不少,看著林清婉時不時被逗的笑靨如花,秦川不知為何心跳的極快。
“你平時多笑笑,這樣多好看,板著一副臉,人都說你是冰山女神,可實際上你性子也不冷啊?!?br/>
林清婉美目巧盼瞥了他一眼,輕輕點頭。
“對了,你上次腳傷好全了沒?”
在大學(xué)時,所有同寢室的弟兄都在研究如何泡妞,只有秦川走的是隨心所欲流派。
他始終認為,追求女孩子這種事,是小學(xué)生才干的,成年人不需要太多技巧,男女之間,不過是互相看順眼了,才有機會,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完美的人,取得青睞,這種感情遲早是要破滅的。
如此佛系的心態(tài),秦川至始至終保持著,這也是為什么,他在大學(xué)四年,一次戀愛也沒談過。
“嗯,好了一些,不過偶爾還是有些疼?!?br/>
秦川點點頭:“我有些不懂,以你的家庭,應(yīng)該學(xué)的是金融,管理,經(jīng)濟,為什么會從醫(yī)?”
林清婉淡淡一笑,她今天笑的次數(shù),已經(jīng)湊夠了平時一年的次數(shù)了。
“沒什么,就是喜歡?!?br/>
秦川苦笑點頭:“有錢果然可以任性,不像我,如果不干這行,我還真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工作了,前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水電費都快交不上了。”
林清婉打著方向盤,有些不知該說什么,今天就是因為秦川的職業(yè),二人鬧的不歡而散,但此時她似乎又不愿讓話題落空,略一思考,便說:“秦川,我一直都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br/>
秦川聳肩:“你看不看的起我,對我一點也不重要?!?br/>
林清婉扭過頭瞥了他一眼,點點頭:“我父母不會允許我提離婚,如果你改變不了的話,我們可以嘗試在一起?!?br/>
秦川低頭沉吟了很久:“所以你應(yīng)該努力一些,讓我愛上了。”
“這應(yīng)該是我的臺詞?!绷智逋癖磺卮ㄗ詰俚脑挾旱幕ㄖy顫。
女人啊,只要遇到的是對的人,哪怕再無聊的笑話,也能讓她們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
“林…林清婉,說真的,你是不是從大學(xué)時候,就開始暗戀哥了?”秦川問。
“你猜。”林清婉笑著,臉色紅紅的。
秦川點頭,深以為然道:“我想應(yīng)該是了,令我感到好奇的是,我這人,談不上帥,也沒錢,你究竟看上我哪一點了?”
“誰看上你了,不要臉?!绷智逋襁€在否認,不過她神態(tài)間流露的嬌羞顯然已經(jīng)告訴秦川,他猜對了。
二人沉默了一會,林清婉突然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們還真見過?”
林清婉點點頭,抿唇思索了一會,道:“只見過一次。”
“什么時候?”
“那天,我被同學(xué)啦去看男生打籃球,你也在?!?br/>
“然后呢?”秦川還真記不起這回事了。
林清婉咬著嘴唇,一副害羞極了的模樣,道:“籃球砸到我了,你跑過來,罵了我一通,就這樣?!?br/>
“???”
“你不生氣?”
“嗯,我覺得你好厲害?!?br/>
秦川看著她:“你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哪有…就是你和其他男生都不一樣吧,后來…我偷偷去看了你很多次,和你參加同一個社團,但你都沒注意我?!?br/>
“那個,我怎么罵你來著?”秦川有些牙疼。
林清婉沉吟了一聲,學(xué)著秦川的語氣道:“你沒長眼睛啊,不會躲開?小妞長得挺漂亮,怎么傻傻的,不會讀書讀傻了吧?”
“就這?”秦川必須得承認,在大學(xué)他和胖子那群人的素質(zhì)及其低下,這些話,在秦川這還真不知是夸人還是罵人。
“后來,你問我有沒有被籃球砸疼,還…還摸人家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