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聞言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則吃驚不小,沈念這么年輕,竟然和趙家也有牽連。
雖然沈念表面上說的簡單,但是趙老并不是傻子。
僅僅給趙家丫頭看過病,就能讓趙家人這么關(guān)心?
對于趙老的為人云老多少還是知道的,那個老頭子有時候重情重義。
但是有時候卻固執(zhí)的無可救藥。
要不然當(dāng)年也不會生生的逼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分離,自己的親孫女流落在外。
原本云老還覺得自己之前出手多少幫了沈念的小忙。
當(dāng)然以他的身份他倒不會去在乎這么一點小恩小惠,對他來說這件事也只是舉手之勞。
可是就事論事,眼下看來,即便是他不幫忙,沈念也絕對不會有什么大礙。
云老沉吟了一下,一邊攙扶著周增虎往外走,一邊緩緩的道。
“這樣吧,你告訴趙家老三,我對平水縣的事情很是不滿意。”
“讓他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平水怎么說也算是我的家鄉(xiāng),怎么就被他搞得烏煙瘴氣?!?br/>
“知道了云爺爺,我一定把話帶到?!?br/>
沈念微微一笑,雖然云老表面上是對趙方成不滿,其實卻是明擺著給趙方成一個機會。
沈念倒也沒有急著給趙方成打電話,而是一直攙扶著周增虎出了醫(yī)院大樓。
上了車,等著云老等人都離開,這才拿出手機給趙方成撥了過去。
趙方成得到沈念的消息,掛了電話就向何俊吩咐道。
“備車,馬上前往平水縣,同時打電話給江中市的人,跟著我一起前去。”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趙方成這邊暫且不說,且說齊新來離開平水縣醫(yī)院。
就直接帶著東西到了平水縣冰澤林的辦公室。
因為云老的事情,平水縣的一些領(lǐng)導(dǎo)這個時候基本上都在政府辦公樓呆著。
冰澤林的秘書通報之后,齊新來就敲門進了冰澤林的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冰澤林正坐在辦公桌后面抽煙。
“小齊來了,坐?!?br/>
冰澤林伸手一指對面的椅子,笑呵呵的道。
“冰先生,我就不坐了,我這會兒過來是有事情向您匯報?!?br/>
齊新來說著話直接把手中郭長生交給他的東西遞了過去。
冰澤林接過東西,仔細(xì)的翻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是凝重。
越看臉色也是難看,看到最后,他不由的狠狠一拍辦公桌道。
“真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br/>
看著冰澤林發(fā)火,齊新來一聲不吭,冰澤林發(fā)泄過后,這才看向齊新來。
“小齊,你說這件事打算怎么處理?”
“冰先生,這件事必須嚴(yán)查嚴(yán)辦,一查到底,無論牽扯到什么人都不能手軟?!?br/>
齊新來道。
“真的有必要如此?”
冰澤林試探道,此時他也搞不清楚齊新來這東西是怎么來的。
因此也不敢貿(mào)然下結(jié)論,要知道這件事可是牽一線而動全身。
搞不好整個平水縣都會發(fā)生大地震。
“冰先生,我也不瞞您,這些東西是云老交給我的,而且趙先生那邊也很關(guān)注。”
齊新來道。
“云老,趙先生?”
冰澤林驚呼出聲,雙眼灼灼的看著齊新來,心中卻猶如翻起了滔天巨浪。
齊新來竟然和云老以及趙先生都搭上了話?
江州省省政府,趙方成乘坐專車,帶著自己的秘書何俊,輕裝簡行,悄無聲息。
一沒有督察隊開道,二沒有通知平水縣方向,只是通知了江中的人,就一路前往了平水縣。
雖然趙方成輕車簡行,然而一位大人物出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真的悄無聲息。
就在趙方成出發(fā)二十分鐘不到,江州蒲明輝就得到了消息。
“趙先生去了平水縣?”
明普暉眉頭一皺,這個時候趙方成前往平水縣所為何事。
他很容易就能猜得到,除了是去見云老,還能是去干什么?
可是云老那邊并不想讓人知道,趙方成這么冒失的前往究竟是福是禍呢?
另一邊,平水縣方面,冰澤林得到齊新來的暗示,就迅速果斷的出手。
一時間平水縣督察隊出動,顯得風(fēng)雨欲來。
李三狗夫婦此時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中,正在家里吃著晚飯,有著韓少鵬的保證。
李三狗夫婦顯得很是鎮(zhèn)定,認(rèn)識齊先生又怎么樣。
這件事只要韓少鵬幫忙,即便是先生也不見得能找到證據(jù)。
對于自己母親的死亡,李三狗除了一開始的忐忑。
之后就像是沒事人一樣,這樣狼心狗肺的家伙,當(dāng)真是讓人無語。
當(dāng)然,正如周增虎所說,李三狗的母親也算是報應(yīng),幾十歲的老太太了。
竟然跟著自己的兒子四處訛詐人,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
也正是因為有著那么黑心的母親,才能生的出李三狗這樣狼心狗肺的兒子。
“吃,就知道吃。”
李三狗的妻子一邊吃著,還在一邊嘟囔。
“你說我們這次找他們要多少錢好呢,一條人命怎么的也要上百萬吧。”
“不好說。”
李三狗搖著頭。
“其實一般真要是死人也賠不了多少,三十萬頂天了,當(dāng)然有著姐夫幫襯,這次應(yīng)該好處不少?!?br/>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李三狗的妻子哼了一聲,心中很是有些憋屈,自己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上這個混混。
怎么就沒有姐姐那么好的命呢。
還好她比他的姐姐年輕,人又長的不錯,還是勾搭上了自己的姐夫。
要不然單純那點親戚關(guān)系,韓少鵬怎么可能這么不遺余力的幫她。
“碰!碰!碰!”
李三狗夫妻正說著,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李三狗站起身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嚷嚷什么人啊……
房門打開,李三狗就愣住了,門外站著好多警察,李三狗還沒回過神來。
兩個警察就撲了上來,直接把他摁倒在地,同時又有警察沖上前把李三狗的妻子控制。
“你們干什么,干什么,誰給你們的膽子,我姐夫可是韓少。”
李三狗的妻子一邊掙扎一邊呼喊。
“韓少,韓少已經(jīng)成了階下囚了,帶走。”
為首的警察冷哼一聲,這一次他可是直接得到了冰先生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