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用過晚膳后,刑七月三人就回了梅花院。
三人聚在刑止離的房間中,看著擺放在中間的金絲包邊檀木盒子。
刑七月:“那二皇子說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們要不要去看一下?”
單憑一封信,只能說明那二皇子知道自己在尋找玲瓏心,不能確定那東西就在他手上。
除非...親眼去見證。
聽聞,兩人均是點頭表示贊成。
刑止離:“可以?!?br/>
旭陽:“去看看,確認玲瓏心是被二皇子取得,或許可以想辦法直接取回來,這樣月月就不用受二皇子威脅了?!?br/>
一聽旭陽的話,刑七月眼睛頓時一亮,頗為贊賞的看著旭陽,“想的跟我一樣,我就是這么想的。”
旭陽:“要注意安全,若是是在取不回...我...也可以幫忙?!豹q豫著說出了后面的話。
刑七月笑了笑,安撫道:“好,到時候若是拿不到,就拜托旭陽了?!?br/>
聽了旭陽的話,刑七月只當(dāng)他是說說的,并沒有當(dāng)真。
看著刑七月的表現(xiàn),旭陽也看出來對方并沒有把自己的話當(dāng)真,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自己這么弱,指望不上的。
刑七月:“既然如此,那我們得去找一下白池,問一下那個二皇子住在哪兒?”
說著,三人回房間沒多久,就又來到了池海院。
沒有人阻攔,三人直接就登堂入室了。
院里的下人已經(jīng)回房歇著了,只留下的守夜的人和暗處的暗衛(wèi)還在崗位上。
院里即使在夜間,也點著燈,為主子留一抹光亮。
位于中間最大的房間里,此刻亮著燈,還能聽到大皇子在里面說話的聲音。
刑七月走上前,敲了敲門,道:“白池,你睡了嗎?我有點事想問問你?!?br/>
屋內(nèi)頓時傳來了一陣廳里哐啷的聲響,看得出來屋內(nèi)的人被這么一打擾,很是驚慌。
刑七月:“做什么呢這是?”
屋內(nèi)
“那女魔頭怎么來了,趕緊給本殿把衣服拿來?!?br/>
“快點,快點,那女魔頭一會兒進來了?!?br/>
刑七月聽了只剩滿頭問號。
女魔頭?
扭過頭,不確信的詢問身后的兩人:“我像女魔頭嗎?”
刑止離:“不是?!?br/>
不是不像,而是根本就不是。
旭陽搖了搖頭,微微勾起唇角:“月月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br/>
聽了旭陽這直接不帶拐彎的贊美話,刑七月捧著自己的臉,笑瞇瞇說道:“旭陽這嘴巴真甜,今天晚上吃了糖吧!”
刑止離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不去打斷。
旭陽:“我沒有吃糖。”
本是一句玩笑話,看著旭陽很是認真的回答,刑七月再一次覺得自己當(dāng)初的舉手之勞是正確的。
刑七月:“我知道你沒有吃糖?!?br/>
旭陽愣愣的答道:“哦?!币荒樸吕愕目粗唐咴?。
月月知道自己沒有吃糖,為何還會這般說。
屋內(nèi)在這時也傳來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腳步聲很輕,明顯是習(xí)武之人。
門被從里面打開,影子木著臉站在門口。
影子:“何事?”
沒有看到大皇子,刑七月也不在意,只是問個地址,問誰都一樣。
刑七月:“二皇子在哪兒?。俊?br/>
影子:“我找人帶路。”說著舉手在旁邊一招,下一刻就有一個黑衣暗衛(wèi)無聲的落在地上。
刑七月:“多謝。”
有人帶路,那自然是好的。
那現(xiàn)在有了帶路的人,就可以直接去了。
大皇子:“你要夜探二皇子府?”
隨著一聲驚嘆,伴隨著急速的腳步聲,大皇子就出現(xiàn)在影子身后。
大皇子已出現(xiàn),影子自覺退到主子身后。
大皇子:“你想去二皇子府?”見沒人回答,大皇子不厭其煩的又問了一遍。
刑七月審視了一眼大皇子凌亂的衣服,玩味的說道:“怎么?大皇子想要一起?”
看到刑七月眼里的審視,大皇子連忙站在了影子的身后。
“你膽子是真大,哪兒你都敢去?”
刑七月:“不大不大,就那么一點。”說著比劃了個芝麻豆大小。
躲在影子身后,只露出一個腦袋。
大皇子:“本殿那皇弟,心思深不可測,府內(nèi)更是機關(guān)重重,你對自己就這么有信心?”
刑七月:“我對自己有信心,對我哥更是有信心?!?br/>
大皇子看向刑止離,默默的移開了視線。
他對刑止離也有信心。
這人的實力,他估摸不出來。
刑七月:“沒事,我去看一眼,畢竟被人威脅,還是確定一下拿來威脅我的東西是否存在,對嗎?”
“不然,那不是被威脅了個寂寞?”
大皇子:“倒也是?!?br/>
刑七月:“那我走了,旭陽就交給你府中的暗衛(wèi)了?!?br/>
說著轉(zhuǎn)身對著旭陽,肉身說道:“旭陽,夜里風(fēng)大,太冷了,你就留在府里,我和哥哥去去就回?!?br/>
旭陽:“好?!?br/>
默默轉(zhuǎn)身離開了池海院,看著旭陽離開的背影,刑七月微微覺得有那么一絲不對。但此時有更重要的事,那么一點點不對,自然立刻就拋到了腦后。
暗衛(wèi)在前帶路,刑七月和刑止離轉(zhuǎn)身跟上。
看著離去的刑七月,大皇子喊了一句:“別死了,死了我可不給你收尸?!?br/>
已經(jīng)踏出墻沿的刑七月扭過頭,回懟了一句:“放心,我可是女魔頭,沒那么容易死的?!?br/>
聽了刑七月的話,大皇子有些心虛。
自己剛在房間里說她的壞話,被她給聽到了?,F(xiàn)在人還拿這話來回懟他,他,反駁不了。
沒管身后的大皇子,刑七月一行三人,在屋檐上三躍五起,沒了影子。
在暗衛(wèi)的帶路下,三人很快停在了一處院子外。
招了招手,讓暗衛(wèi)在一旁候著。自己和哥哥則貓在了屋檐上,查看著院里的情況。
在屋檐上看著,院子里一切正常,風(fēng)平浪靜。跟大皇子府一樣,夜里也有守夜的人,在院子里四處巡邏。
但是有些太安靜了,而且那些巡邏的府衛(wèi)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們只在固定的位置走動,多的一步都不會越界。
看來這院子里機關(guān)確實不少。
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側(cè)的哥哥。
刑止離點了點頭。
隨即,趁著府衛(wèi)巡邏的空檔,輕點落地。
剛剛看了一會兒,腦子里對于那些府衛(wèi)走的路線都記的七七八八。
兩人一前一后,依著府衛(wèi)的路線,一路謹慎的避著府衛(wèi),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
但轉(zhuǎn)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
那就只有可能在那些府衛(wèi)沒有經(jīng)過的地方了。
湊近了低聲商量道:“哥,我們?nèi)e的地方看看。”
刑止離點了點頭。
這府內(nèi)其實府衛(wèi)能巡邏到的地方很有限,大部分地方都沒有涉及到。
隨即指尖一抹青煙流出,隨即向前擴散。
刑止離抬腳跟上,刑七月見狀也連忙跟上。
即使有刑止離的妖力在前面探路,兩人的每一步也走的很是謹慎。
畢竟機關(guān)不是他們所擅長,還是小心為上。
今日來只是為了探一下消息,并不是為了打草驚蛇。
密集的府衛(wèi)巡邏,兩人在府中的探查也深受影響。不但要躲著巡邏的府衛(wèi),還要避著暗處的暗衛(wèi)。
兩人在府中越來越深入,明里巡邏的府衛(wèi)越來越少,相對來說暗處的暗衛(wèi)卻增了不少。
眼前的院子,蠟燭點了一路,即使在夜間,沿路沒有什么暗處。兩人隱了身形,院子里走著。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刑止離停了下來。
刑七月走上前,無聲的詢問道:“怎么了?”
刑止離搖了搖頭,拉著刑七月慢慢靠近了院子的房門。
最后卻只能止步于屋檐前。
設(shè)了個結(jié)界,刑止離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這屋內(nèi)有結(jié)界,非人族所為?!?br/>
刑七月:“非人族?魔界?”
她重活一世,也就見識過魔族,可這里是人界,魔界和人界不是有結(jié)界隔著嗎?
魔界的人這么隨便就能跨過結(jié)界跑到人界嗎?
那這結(jié)界...是個擺件?
刑止離:“我的妖力進不去,這整座院子都被設(shè)了結(jié)界,看來屋里有很重要的東西?!?br/>
刑七月知道哥哥說的是什么意思。
這院子里能有這么一個結(jié)界,那玲瓏心在這里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屋內(nèi)的門窗上,此時印出了兩到影子。但唯獨聽不到聲音。
一影子纖細曼妙,像是個女子,另外一道寬厚高挑,像個男子。
刑七月:“我們等等看?!?br/>
刑止離:“好?!?br/>
兩人找了一處空地,就地坐下,等著屋里的人出來。
“嗯?”
刑七月:“哥,那里面的人就剩下一個了。”
不怪刑七月吃驚,兩人雖然是坐著,但是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門窗。就是如此,那里面的人就那么猛地沒了一個。
刑止離:“走吧,今晚知道的已經(jīng)夠多了?!?br/>
又再三確認了里面確實只有一道影子,刑七月也只好點了點頭。
“好吧!”
確實,今夜來這里,得到的消息,夠多了。
兩人快速的避著府衛(wèi)和暗衛(wèi),跳出了院子。
暗衛(wèi)早在外面等候多時。
兩人進去,不覺時間長,但是等待著的人卻清楚的知道,兩人在里面已經(jīng)帶了近一個時辰了。
刑七月:“走吧,回去睡覺?!?br/>
暗衛(wèi)在前,兩人稍稍靠后,在屋檐上跳躍。
回到大皇子府時,府內(nèi)也不知道是特意交代了,在兩人必經(jīng)之處都很是亮堂。
暗衛(wèi)把人帶回府后,就立刻隱到了暗處。
刑七月沖著空氣,小聲喊了一句:“辛苦了啊,改日請你吃飯?!?br/>
當(dāng)然不會有回應(yīng)。
兄妹倆告別暗衛(wèi),直接回到梅花院。
院內(nèi)的等還亮著,聽到聲音,旭陽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旭陽披著披風(fēng),笑了笑道:“給你們留了燈,時間很晚了,快休息吧!”
他也只能做這些簡單的事了。
刑七月心里一暖,走上前,給旭陽緊了緊披風(fēng),笑道:“好,天冷,你要多穿點??旎厝ニ?!”說著把人半推著推進了屋內(nèi)。
末了還貼心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隨即兄妹兩人也回屋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