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韓棟站在她身旁,目光從上而下的欣賞一番。
不得不說,顧嫣然的眼光真是不錯,這身邊的秘書顏值高不說,身材還這么火爆,特別是散發(fā)出來的少婦風(fēng)韻,對他有著莫大的誘惑力。
李文麗自然感受到他的目光,因為這家伙根本沒有絲毫的掩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嬌笑道:“韓部長,你也不想想,集團的保安部長,那招蜂引蝶的魅力還不得呈幾何倍的增加?!?br/>
韓棟湊近了一些,壞笑道:“那不知道有沒有吸引李秘書。”
李文麗身子不由得一顫,耳根被充滿男人荷爾蒙氣息的熱氣吹得發(fā)燙,下意識躲開后半開玩笑道:“你可是顧總看重的人,我哪敢有非分之想?!?br/>
“呵呵?!?br/>
韓棟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李文麗看他沒有解釋,心里反倒嘀咕起來,難不成總裁和他真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
否則的話,為什么韓棟能直接勝任部長?
想到這里,李文麗仔細打量著韓棟。
不得不說,韓棟的長相實在不錯,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臉龐,比那些所謂小鮮肉多了幾分英武之氣,而且從剛才的交談中穩(wěn)重而又不失風(fēng)趣。
只是,讓人不能理解的是總裁為何會和他糾纏在一起。
“李秘書,這么直勾勾盯著我,是不是想要把我占為己有?”耳邊突然響起了韓棟的聲音。
李文麗回神便看到韓棟的帥臉湊在自己面前,鼻尖都快要對在一起,呼吸交融在一起,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不由得面紅耳赤。
她面帶春色的后退兩步,身子貼在冰涼的電梯墻面上,看向韓棟的眼眸中,多了一汪春水,呼吸急促的說道:“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br/>
“想什么?”
韓棟追問。
“當(dāng)然是正事?!崩钗柠惪人粤藘陕暎汩_韓棟仿佛能夠看穿她心底的目光,正色道:“我在想你和譚凱,我已經(jīng)把你們之間的矛盾了解清楚,很好奇你為什么沒有趁機發(fā)難,直接把譚凱辭退?!?br/>
“得饒人處且饒人?!表n棟輕輕一笑,淡淡道:“我們之間并不是什么血海深仇,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就當(dāng)是一個警告吧?!?br/>
李文麗很詫異的看著他。
“而且,這一切不過是因為顧嫣然升我為部長,并非是因為我自身?!表n棟頓了頓,繼續(xù)道:“所以,我沒有必要得勢不饒人?!?br/>
李文麗覺得很別扭,這種看起來很簡單的話語,卻蘊含著大道理,很難想象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能夠說得出來。
“你覺得憑你自己能夠?qū)Ω兜牧俗T凱嗎?”她忍不住問道。
“他算不了什么?!表n棟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
李文麗也算是見多識廣,從語氣中她聽得出來,這絕對不是單純的裝,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才能夠說出來的話。
結(jié)合種種,她對韓棟的好奇心直接爆棚。
“再說了,把他留下來,不是能夠隨時隨地的收拾?!表n棟突然咧嘴一笑,勾勒出一抹邪意:“細水長流才是王道。”
這時候電梯門打開,他大刺刺的走出去。
李文麗錯愕,暗罵不已,上一秒還正經(jīng)的跟個正人君子一樣,下一秒又壞的像個極品小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
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顧嫣然雙手抱胸,靜靜的看著窗外。
韓棟推開門正想要開口就看到這么一副畫面,朝陽升騰,灑下片片光輝,為顧嫣然染上一層光暈,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弧度,潔白如霜的雙腿并攏,細腰盈盈一握,雙臂合攏之間的雙峰,精致的鎖骨,腦袋微側(cè),露出半邊不施粉黛的臉頰,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高冷氣息,但那一雙眼眸,卻又透露著絲絲憂郁。
“看夠了就進來。”顧嫣然冷冷開口,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直視過來,冷冷說道:“桌上有一份特殊協(xié)議,把名字簽上?!?br/>
依然是不容置疑的語氣,還是如此的盛氣凌人。
韓棟走過去,掃了一眼后直接搖頭:“其他幾條都沒有問題,我是答應(yīng)做你保鏢,但沒說過晚上也要去你家住。”
顧嫣然不禁瞪眼,他居然拒絕了?
“你再說一遍?”顧嫣然走向他,神色不善。
“我拒絕。”韓棟搖頭。
“理由?!?br/>
“沒有理由?!?br/>
顧嫣然走到他面前,雙眼凝視著他:“是因為秦湘雨?”
韓棟眼神一凝。
“你調(diào)查我?”
“作為我的保鏢,將你的情況摸清楚,這很正常。”顧嫣然頓了頓,沉聲道:“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br/>
韓棟突然有些不爽。
他是來當(dāng)保鏢,而不是來當(dāng)下人。
“我沒有必要回答你吧?!彼淅涞?。
顧嫣然語滯,神色難看到了極點,在她看來,韓棟對問題避而不答,就是變相的默認,她看到過秦湘雨的資料,雖然長相甜美,但也并不算出眾。
韓棟竟然為了這么一個女孩而拒絕她,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立刻被顧嫣然給掐死。
哼。
他的私生活,我根本不想理會。
顧嫣然在心里暗自嘀咕著,心里卻有一股無名之火升騰起來,看向韓棟的目光多了幾分埋怨,氣惱道:“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br/>
韓棟嘆了一口氣:“我對那地方有陰影,這個理由夠了吧?”
陰影?
顧嫣然臉色倏然一紅,氣惱的瞪了他一眼。
如果讓外人看到她這幅模樣,一定會大吃一驚,此刻的她哪里還有叱咤風(fēng)云的霸道總裁形象,完全就是一副羞憤的小女人姿態(tài)。
“夠。”
顧嫣然冷哼。
面對韓棟,她根本無法保持平常心,特別是這家伙竟然還敢拒絕她,要知道,她所住的地方,多少男人想進來一觀而不得其門。
而她主動讓韓棟住進來,這混蛋不領(lǐng)情也就算了,居然還說什么有陰影。
難道,她有這么可怕?
“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收拾你?!?br/>
顧嫣然雙眼噴火,暗自發(fā)狠,讓他徹底臣服在腳下,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這么你來我往之間,兩人不相上下,誰也沒有占得上風(fēng)。
韓棟突然覺得,顧嫣然吃癟的模樣,也別有一番風(fēng)情。
咚咚咚……
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刻,突然有人敲門。
“進來?!?br/>
顧嫣然深吸了一口氣,冷喝道。
李文麗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說道:“總裁,半個小時后有一個臨時會議需要您去參加,地點在天上云都大酒店?!?br/>
“好?!?br/>
顧嫣然看向韓棟:“你給我開車?!?br/>
韓棟點點頭:“沒問題。”
顧嫣然看他答應(yīng)的這么干脆,隨后看向李文麗,說道:“立刻聯(lián)系本市的保鏢公司,需要兩名專業(yè)保鏢,要盡快?!?br/>
韓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干脆放過了他,單憑這份雷厲風(fēng)行的果斷,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坐穩(wěn)不無道理。
“最好是女性?!彼a充道。
李文麗愣住,神色古怪的看向他。
顧嫣然也是眉頭微皺的看過來,一副你要是不給出合理解釋就完蛋的兇狠表情。
“我這完全處于專業(yè)判斷,絕對不摻和任何私人感情?!表n棟立刻解釋,語重心長的說道:“女人心細,在保安方面不容易出現(xiàn)防衛(wèi)死角等問題?!?br/>
顧嫣然點點頭:“就按照他說的辦?!?br/>
李文麗立刻記下來,同時心里卻在暗自嘀咕,正所謂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難不成總裁真和韓棟有一腿?
嘶……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江城市不知道得有多少男人傷心欲絕。
同時,她也在心里暗自告誡自己,一定要和韓棟保持距離,以總裁的性格,萬一被她誤會了,下場一定會非常凄慘。
布置完任務(wù)之后,顧嫣然開始處理文件。
韓棟等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通過的文件放在一旁,沒有通過的文件,顧嫣然不僅在上面批注了修改意見,并且讓李文麗將這些文件負責(zé)人記錄下來,留作年終考察的依據(jù)。
有人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
而此刻韓棟的感覺,認真工作的女人,也充滿了魅力。
一堆文件,顧嫣然以極快的效率處理干凈,才過去了十五分鐘而已。
隨后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
顧嫣然的車是一輛銀色的寶馬7系,雖然不是什么頂級豪車,但是由這樣的美女開出去,極具霸氣,跟總裁的身份倒也合適。
韓棟剛剛走到車旁,正打算拉開車門突然停了下來。
“上車。”顧嫣然催促道。
韓棟看她要把車門打開,急忙把她的手拉住,低聲說道:“我感覺這車有問題?!?br/>
顧嫣然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這是我的直覺?!表n棟頓了頓,建議道:“要不咱們換輛車。”
吧
“時間來不及了!”
顧嫣然搖搖頭,不顧他的阻止直接拉開了車門,并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她掃了韓棟一眼,坐進了后座。
韓棟看了看四周,總感覺有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他們。
“開車,別疑神疑鬼了?!鳖欐倘活D了頓,又繼續(xù)道:“這是我的車,而且,集團地下停車場布滿了監(jiān)控,不會有問題?!?br/>
“那好吧?!?br/>
韓棟只好壓下心里的感覺,坐進了車里。
他坐進車里后,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fā)清晰。
這車,絕對有問題!
雖然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在幾次的危險關(guān)頭,正是這種直覺救了他的性命,讓數(shù)次任務(wù)都順利完成。
顧嫣然看他手指敲打著方向盤,卻遲遲沒有發(fā)動車子,忍不住催促道:“天上云都酒店的臨時會議,是數(shù)個部門非常辛苦才得到的成果,不容有誤。”
“我還是建議,換輛車?!表n棟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