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準備發(fā)火的南天陽。
只聽南兮枝接著道:“若你今日打了我,便不僅僅是打我,而是在打夜國的皇后,打皇上的臉啊?!?br/>
南天陽聽的頭痛,自己教訓自己的女兒,怎么就變成打皇上了?
但是話糙理不糙,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了,只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就在這個時候,南天陽看到夜天恩在給他使眼色,南天陽定了定心,在夜天恩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道:“枝兒,今日你既然回來了,就給你娘上柱香吧?!?br/>
剛剛的小動作,南兮枝沒有注意到,只覺得南天陽轉變的不應該這么快,但他說的本就是南兮枝想的。
這個將軍府,除了已經過世的將軍府夫人,南兮枝已經沒有任何牽掛了。
將軍府的祠堂莊嚴肅穆,進去后正對著牌位,足足有三排,而最后一排的角落處落了灰的那個牌位就是南兮枝的母親黎玉兒的牌位。
南兮枝舉起香,跪下,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雖然我不是真正的南兮枝,但是我既用了她的身子,就必然會承擔她的因果,你放心吧。
完事正準備起身,南天陽面對南兮枝,大喊一聲:“請家法?!?br/>
將軍府的家法是那種帶有倒刺的皮鞭,打在人身上,拿起的時候便是連肉帶皮,留下的疤痕根本消除不了。
南天陽大喝:“跪下?!?br/>
他身邊的兩個帶有武功的家仆就要上前按住南兮枝,王玉一抽佩劍,怒目而視,三人僵持不下。
南兮枝環(huán)視的看了一眼,她身邊的人早已經被阻擋在將軍府門口,如今這邊一院子的人早已經不知不覺全都換成了將軍府的侍衛(wèi)。
“逆女,今日本將軍就要當著你母親,當著夜家祖宗牌位的面前,讓你認罪,哪怕你貴為皇后,但在家法下,你也是逃脫不了的?!?br/>
夜國有一條律法,請出家法的同時,皇家人不得干涉。
不一會兒,一個侍衛(wèi)將一根紅色的帶著倒刺的鞭子交到了南天陽的手中,南天陽拿起鞭子,冷笑:“逆女,你毒打親妹,頂撞父親母親,身為皇后不貞不潔,與寧王不清不楚,祖宗的顏面都被你丟盡了?!?br/>
南兮枝淡定的看了南天陽一眼,目色冰冷:“你不說,本宮都不知道我這么厲害呢。”
“逆女,你連點廉恥都不顧了么?!比缃衲咸礻柨粗腺庵拖氪蛩浪?。
南兮枝笑了笑:“你沒聽過,子不養(yǎng)父之過嗎?我若沒有廉恥,那也是有樣學樣?!?br/>
“你!”南天陽臉色鐵青,指著王玉:“將這人給本將軍拿下?!?br/>
王玉面上無波無瀾,劍在手中翻飛成花,不一會兒,將軍府的下人已經倒下大半。
南兮枝也不著急,早在打斗之時,她就已經將黎玉兒的牌位取了下來,抱在懷里,至于其他,南兮枝是無所謂的。
以至于,王玉看到南兮枝的動作,面上不顯,可是明顯每次將軍府的下人摔倒的方向都是沖著牌位,每砸一次,南天陽就驚恐的大喊一聲。
“外祖父?!?br/>
“啊,父親?!?br/>
“祖母呀,孫兒不孝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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