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倒是不怕。
就是美男近在眼前,南霜有點心癢癢的。
她心里怎么想的,手上的動作就有多快,裴珩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南霜已經(jīng)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他們距離極近,南霜摟著他的時候,指尖順著他的發(fā)根插入了他的發(fā)間。
裴珩之唇邊的笑意頓時一愣,他想后撤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南霜已經(jīng)牢牢的掌控住了他,順便用了一張定身符。
“嘿嘿!這可是你自找的?!蹦纤靡獾?。
說完,南霜正打算好好瞧見裴珩之窘迫的模樣。
以往的時候,每次她這么主動,裴珩之十有八九得紅了耳根。
但這次南霜盯了很久,也沒瞧見裴珩之臉紅。
不過心跳還是蠻快的。
畢竟他們身子貼在一次,鼻息交錯,輕易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
南霜調(diào)侃道:“你這次為什么沒有臉紅?”
話音落下,南霜感覺自己的鎖骨處有些癢癢的,她剛想低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忽然動不了了。
她倉促的看向裴珩之,眼球動了動,余光發(fā)現(xiàn)裴珩之的手正落在她的鎖骨上,順勢捻起了旁邊的一縷碎發(fā)。
怎么回事?
定身符的效果怎么轉(zhuǎn)移到她自己身上了?
南霜眼中滿是震驚,就這樣看向裴珩之,發(fā)現(xiàn)他眸中笑意清淺,唇瓣肆意的扯了扯。
“怎么不動了?”裴珩之好整以暇的問道。
“……”
此時此刻,南霜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對我做了什么?”南霜問。
裴珩之微微抬起身,拉開了與南霜之間的距離,緩緩道:“不就是做了,你喜歡對我做的事情嗎?”
也對。
雖然南霜現(xiàn)在動不了,但她的嘴巴還可以說話,萬萬沒有讓裴珩之占上風的余地。
于是南霜清了清嗓子,朝著裴珩之說道:“那你學(xué)的也不像呀!我上次不是還親了你嗎?你要不要親回來?多好的機會呀!”
“……”
裴珩之斜睨了她一眼,哼笑道:“南霜,你給我老實一點。”
說完,裴珩之從南霜跟前坐了起來,順勢站在床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這次他的神色分外的輕松,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愉悅感。
南霜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見裴珩之也沒有要給她解開的意思,便暗自催動靈力,想要把身上的符紙收回來。
“別動。”
裴珩之回頭看著她淡聲道:“就憑你的靈力,不可能掙脫的,你還是省點力氣吧?!?br/>
南霜感覺受到了冒犯,便反駁道:“你怎么好意思嫌棄我的靈力低?你自己不也是……”
說到這里,南霜的話音陡然止住。
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以來似乎都忽視了裴珩之的修為。
雖然書中曾經(jīng)提到,裴珩之在天玄宗門內(nèi)的時候,靈力十分低微,連南霜這個家喻戶曉的廢柴都打不多。
但時間過去了這么久,當初裴珩之在幽冥洞,還有秘境的時候,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又獲得了什么機緣,南霜其實并不清楚。
而且,南霜差點忽略了滄溟之力認主這件事。
也就是說,眼下裴珩之的修為,很可能已經(jīng)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他不知從哪里偷學(xué)了靈法咒術(shù),竟然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弄出這么多像模像樣的怨靈陣,如今竟然還能把她的定身符為自己所用,反過來禁錮住她。
南霜現(xiàn)在忽然反應(yīng)過來,裴珩之平日就很擅長裝柔弱,然后他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不聲不響的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這個地步。
當然,其中也和他修煉禁術(shù)有關(guān)。
如今他能吸走唐柔的靈力,那么秘境中擅長吸食周遭靈力的黑獅,很可能也是他在背后操縱。
南霜頓覺細思極恐,毛骨悚然。
她愣怔的看著裴珩之清瘦的身影,見他眸光平和,面色蒼白,一如既往的孱弱模樣,心里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你把我解開?!蹦纤渎暤?。
裴珩之站在窗前,聞言回頭望了她一眼,而后緩緩道:“雨停了?!?br/>
“你別管雨停沒停了,快把我解開,我要回去睡覺了?!?br/>
“困了?”
“嗯!快點?!?br/>
裴珩之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唇角勾著邪肆的笑,讓人看了很是不爽。
南霜氣的閉了閉眼,然后就聽見了裴珩之充滿興味兒的笑意。
南霜:“……”
半晌,裴珩之都沒有動靜,正當南霜等著不耐煩的時候,裴珩之忽然湊近她,掀開被子,直接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
南霜瞪大眼,“你干嘛?你快放我下來。”
“我送你回去。”
裴珩之淡聲應(yīng)了這么一句,而后便抱著南霜出了門。
雨后的夜晚,風又冷又濕,裴珩之沉默的行走在夜里,眸子深處的幽綠一點一點滲透出來。
他用這樣的妖眸注視著南霜,只是看了兩眼,并沒有說話。
“裴珩之?!?br/>
“嗯?”
“你……喜歡我嗎?”
南霜等著裴珩之的回答,可是等到他們回到紫藤閣,裴珩之也沒有開口回答。
來到紫藤閣樓下,裴珩之沒有走正門,他抱著南霜直接飛身而起,然后從二樓的窗戶飛了進去,來到了南霜的閨房當中。
就喜歡不走尋常路。
南霜被裴珩之放到床上,被角也仔仔細細的掖好了。
裴珩之:“睡吧?!?br/>
南霜:“???”
這就走了?
南霜:“你把我解開呀!”
裴珩之沒有回頭徑直回到了窗邊,他淡聲道:“一刻鐘之后會自行解開?!?br/>
說完,他從窗戶跳了下去。
南霜:“……”
南霜:“不是,你走歸走,能不能幫我把窗戶關(guān)好呀?”
**
因為不能動,南霜閉著眼困勁也上來了,幸好裴珩之這個狗男人還幫她蓋好了被子,不然吹一晚上冷風,她非得被凍病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南霜翻了翻身,發(fā)覺自己能動了之后,她也沒起來關(guān)窗戶。
因為沒感覺到風聲,她就繼續(xù)睡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南霜瞧見關(guān)得嚴嚴實實的窗戶,還愣了好一會兒。
半晌,她坐在床上嘿嘿的笑起來,正好綠妍聽見動靜,端著洗臉水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姐,做什么美夢了,怎么這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