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陣懵,看著他。
秦墨就低低地笑了起來,“晚上怕小蟲子的話,可以躺我身上睡?!?br/>
“我才不怕?!焙螝g哼了哼,然后就隨著秦墨一起辦了入住,因為一行大概七八個人的樣子,而秦墨就充當了領(lǐng)隊。
此時,已經(jīng)是夜晚十點多,辦好了發(fā)了房卡又說:“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了,明天一早六點起床?!?br/>
這作息也是有些嚴苛了,但是沒有辦法,時間很緊。
秦墨拿了房卡拖著行李箱,帶著他家的一只去了他們自己的房間,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但是仍是簡陋。
簡陋得不像話。
何歡進了房間以后就目瞪口呆的,她是從來沒有住過這樣的房間。
一張白色的大床,木頭的,一不小心就要散架的那種,窗簾也是掉下來了一半全是灰,地板更是像被老鼠咬了無數(shù)個洞的樣子。
何歡巴巴地看著,側(cè)頭看秦墨。
秦墨微笑:“比這個更差的我也住過。當繼承人沒有那么輕松的?!?br/>
何歡還是巴巴兒的:“那意歡以后也得這樣?”
她真的是很難想像像是小公主一樣的意歡有一天也要住比這個更差的地方,一時間還是有些愣了。
秦墨笑笑,“女孩子不需要,只需要當個女總裁就好?!?br/>
他揉揉她的頭發(fā):“其實如果你想要她輕松一點,還有一條路就是……”
他還是頓了一下,而何歡就看著他,“就是什么?”
“一個玩伴?!鼻啬穆曇艚跏菄@息:“或者說是夜想南的備胎。萬一意歡和夜想南以后不能互相地喜歡,那么不想意歡這樣辛苦的話,就只有這么一條路了?!?br/>
何歡看著自己的老公,大有一種三觀震碎之感:“這和童養(yǎng)媳有什么區(qū)別?”
“當然是有區(qū)別?!鼻啬穆曇魩е荒ǖ唬皩Ψ降募沂啦粫??!?br/>
至少是身家上億人家的孩子,不過和KING娛樂千億身家來比還是相差很多,秦墨此時這樣說其實已經(jīng)是物色好了人選,就差是帶回家了,而如果意歡是在夜家養(yǎng)大,那么這個人選是不需要的,也不能存在。
何歡睜著眼睛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
秦墨的手指輕輕地撫了她的臉蛋:“人選我已經(jīng)選好了,比意歡大四歲,和夜想南一樣大。”
資質(zhì)一等一的,長相當然一等一的。
何歡捧了捧臉,有些難以理解地開口:“秦墨,這怎么可以?!?br/>
“為什么不可以?”秦墨把空調(diào)開了,一邊脫了外套,聲音近乎是殘忍的:“這種事在豪門其實并不少?!?br/>
何歡的聲音有些虛弱:“可是這樣并不好?!?br/>
“沒有什么不好的,他會在25歲當KING娛樂的副總裁,如果他做不到的話,也會淪為棄子。”秦墨的聲音冷酷:“當然,這些年的辛苦……”
他還沒有說話,何歡就開口:“秦墨不要說了,太殘忍了?!?br/>
“這就是豪門游戲。必須遵守。”秦墨淡淡地笑了一下。
何歡愣了半響,才低語:“意歡會同意嗎?”
“她不會知道?!鼻啬亻_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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