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的唇瓣微微的動了動,心底是異常的委屈,可是她卻不能說什么,他們之間除去這種外界所知的關(guān)系之后還有市值3億美元的合作。
她不能惹怒章澤天,她恨于娜,可是又感激于娜,如果不是因為她對章澤天的冷淡和推拒,可能她連和章澤天親近的機會都沒有,說到底,是于娜把章澤天推向了她,即使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真正的得到……
另一邊的醫(yī)院里,于娜幽幽的睜開了雙眼,睜開眼眸的瞬間她有些愣神,半夜的時候她在朦朧中聽著有人在跟她說著什么,有滾燙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即使那個時候她還在昏迷,她也能感覺到那個吻是多么的隱忍而絕望……
她好像是做一個冗長的夢,夢中她被人救起又丟入水里,任由她瀕臨在絕望的邊緣……
“太太,您醒了啊。”傭人看到于娜醒了趕忙的跑了過去:“太太,您可終于醒了,少爺在這兒守了您一夜,你換了3次藥,少爺幫您盯著呢,少爺可是為了您一夜都沒有睡?!?br/>
傭人的聲音把她從夢境和現(xiàn)實的交錯中拉了回來。
她生硬的扯了扯嘴角,然后低聲應(yīng)了一聲:“嗯,我知道了?!?br/>
“太太,少爺應(yīng)該是去公司處理事情了。”這太太都不問守了她一夜的少爺去哪兒了嗎?
“他忙是應(yīng)該的?!庇谀鹊男χ?,然后手肘撐著就要坐起來??墒且魂囇灨幸u來,她的頭一疼,手下意識的就扶在自己的腦門上。
“怎么了?太太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我?guī)湍嗅t(yī)生?”傭人趕忙幫著她揉著頭:“不行的話做個全身檢查吧,我打電話給少爺,告訴他您的情況?!?br/>
打電話給章澤天嗎?于娜的手快速的拉住傭人的手:“小陳,我可能是睡了一夜沒有力氣,要不你出去幫我買早餐吧,你也不想你們家少爺知道我的情況,為我擔(dān)心吧。等你給我買完早餐之后,叫醫(yī)生看過了我的情況之后,你在給章澤天打電話?!?br/>
“哦,也好。那我先去給您買早餐,您想吃點什么?”女傭覺得于娜說的也有道理,就應(yīng)下了下來。
“我特別想喝香菇雞茸粥,你去看看這里有沒有賣?!庇谀忍籼薜恼f出了要求。
“這里沒有賣的吧。”傭人也犯了難。
“這里沒有你就叫司機或者手下的人去市中心買啊,我現(xiàn)在生病了,嘴是挺叼的?!庇谀饶樕C:“我吃不到香菇雞茸粥會很不高興的?!?br/>
“可是昨天少爺擔(dān)心您,就直接自己開車送您來了醫(yī)院,沒有別人跟著,只是吩咐了我來照顧您?!边@沒有司機,沒有手下,要去買粥要花費挺長時間的吧。
“哦,這樣啊,那你慢慢去買,我就像喝那個粥,其他的也沒有胃口?!庇谀纫性诓〈驳拇差^,一副安然的姿態(tài):“我再休息一下。也許醒了,你就把粥買來放在我的面前了?!?br/>
“行,那太太,您就再休息一下,我很快就會把粥買回來?!毙£悓χ谀刃α诵Γ涂焖俚碾x開了病房……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自己的注意著門口到底有沒有守著的人。
果然小陳沒有騙她,真的沒有守衛(wèi),這是多么難得的機會啊,沒有人守著她,她幾乎不用費什么力氣,就可以從這里逃出去,重新獲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