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的話讓新入職的女職員眉頭微皺,不由得開始認真對待羅旭。
「羅旭你別怕,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好人就是好人,壞人就是壞人,不管是誰觸碰了底線,都會受到制裁!」
有幾分英姿颯爽之色的女職員對羅旭認真的說道,看她一副正義的模樣,看得出來是一個為了夢想才穿上這一身服裝的。
羅旭見妹子如此正義,心里多少有些觸動。
「我無所謂的,只是我的哥哥是無辜的,我希望你們能放他走。」羅旭帶著幾分哀求說道。
雖然羅旭嘴上說無所謂,可心里何嘗不憤懣?這件事本就是曹家人欺人太甚,敢對自己老婆動手,那不是找死嗎?
可是羅旭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在曹家人面前完全是一只螞蟻,怎么斗?
在曹家三年,羅旭看到了許多被曹家收拾的家族,其中不乏一些身份地位不俗的高富帥,白富美,少爺大小姐,甚至還有老板老總等等。
人在江湖勾心斗角,你不想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舒坦,彼此爭斗,全看誰的拳頭大,誰的靠山硬。
短短三年時間,曹家讓多家公司倒閉,讓幾十個家庭家破人亡,傾家蕩產(chǎn),而這一切只是因為曹家為了鞏固自己的實力地位,又或者是因為對方不聽話得罪了曹家人。
遠的不說,就比如前段時間發(fā)生的滅門案,雖然兇手當場被擊斃,可背后的助推手曹家卻沒有受到半點懲罰,而背后的原因是因為所謂的墳山地,分明曹家人霸占了別人家的墳山地,可最后卻反咬別人,一番爭吵后對方不是曹家人的對手,干脆半夜把曹家的祖墳刨了……
羅旭在曹家三年聽聞的事只不過冰山一角,整整二十年來曹家人到底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恐怕他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不過有一件事羅旭一直很疑惑,那就是曹家的家產(chǎn)。
本來分家產(chǎn)這種事,無非是錢財,房子,土地,股份之類的,可是曹家的六兄妹又不缺錢,房子每個人都有幾十套,至于土地,曹家有一座幾百畝的祖墳山都是他們家的,都荒廢幾十年了,而股份就更不談不上分家產(chǎn),六人都有各自的公司,曹家旗下的公司股份都是平分的,不存在爭奪。
此時羅旭的腦子里冒出了一大堆關(guān)于曹家的事,而他越想越覺得曹家所謂的家產(chǎn)有古怪,而且曹家的古怪和自己的老婆曹葭有很大關(guān)系。
既然和老婆有關(guān)系,那就和羅旭也有關(guān)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害怕曹家人報復(fù)你嗎?哪怕你并沒有做錯什么,而且是正當防衛(wèi),也想背鍋嗎?」女職員放下手中的筆,帶著微笑問道。
羅旭收回思緒,苦澀的笑了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這樣的調(diào)查還有意思嗎?我若是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曹家人已經(jīng)在動用關(guān)系,想要弄死我了?!?br/>
女職員正想說什么,可這時另一名隊員進來和她說了悄悄話。
「這怎么可能……,那些家伙怎么改口了?」
羅旭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不管是打手還是售樓部的員工,他們的話隨時會變卦,這就要看讓他們說話的人,誰的權(quán)利更大了。
「崔隊來了!」
而就在這時,一句崔隊來了讓女職員看到了希望,她知道老崔是正義的化身,一定會維護正義。
「崔隊,那群家伙出爾反爾,他們把口供當兒戲嗎?」
老崔的臉色帶著幾分疲憊,對隊員輕聲道,「這樣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人證的口供本來就不能作為唯一的證據(jù),這其中的變數(shù)太大了?!?br/>
「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我親自負責,把所有的口供都放在我辦公室,另外,把曹建和曹軍的病情報告拿來給我?!?br/>
聽到老崔這番話,女職員有些不懂了,以她對老崔的了解,不會這樣拖泥帶水處理案子的,除非背后有什么隱情。
只不過女職員不敢說什么,只能照辦。
老崔看到女職員對羅旭有幾分同情可憐的神色,而后掃了一眼基本信息表,臉上露出了苦澀。
「老天爺真會給我出難題啊……」老崔一聲嘆息,坐在了羅旭對面。
「羅旭我問你,曹建是不是你打的?那群保安是不是你打的?你一個人怎么能徒手對付如此多保安?而且是短短三秒鐘!」
「你的哥哥羅富貴硬生生打斷了曹軍的手腳,手段極其殘忍,簡直讓人發(fā)指!」
「羅旭,我說的對嗎?回答我!」
老崔冰冷的兩句話讓羅旭身軀一震,看著眼前雙眼可怕的男人,羅旭嚇得大氣不敢出。
此時此刻,羅旭已經(jīng)不抱什么幻想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斗得過曹家。
「你說的對,是***的?!沽_旭昂著頭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