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沒過一會兒巨大的地底溶洞內(nèi)就已經(jīng)被十幾頭龐然巨獸塞的滿滿當當。
“好了,這些小可愛們就留給你們照料了,雖然它們都是珍貴的實驗品,但是總部還是希望能夠借此機會得到真實準確的實驗數(shù)據(jù),所以希望你們這次行動不要令理事們失望。”普崔希德囑咐了一句便一抖身上的灰色長袍準備離開。
幾位骸骨城的執(zhí)政官互相對視一眼后,德古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上前一步,躬身道“大人且慢,屬下還有一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何事?”普崔希德皺了皺頭,不悅道“還有現(xiàn)在你們應該稱呼我理事,普崔希德理事!
德古拉低著頭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到“回稟大..理事大人,就在前日,那位流亡南海的海族大祭司法絲琪與一神秘人突然造訪本城,屬下……呃!”德古拉說到一半突然感覺眼前人影一晃,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領口被人揪住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德古拉愕然抬頭,幾乎差點與普崔希德的臉貼在一起。
“你是說海族大祭司法絲琪造訪本城了?她現(xiàn)在人在哪里?還在城中嗎?與她一起的...那位是什么模樣?”普崔希德冷著臉連連追問到。
五位城主鬧不明白普崔希德為何會一聽海族大祭司就會神色大變,但是瞧普崔希德冰冷的臉色顯然是遇到大事了。
德古拉被普崔希德揪住領口哪敢反抗,只能瑟瑟發(fā)抖的回答到“是~是~是的大人,那位海族大祭司還在城中,與她一起的是一個人類,一個黑頭發(fā)黑眼睛的年輕人類!
“那就沒錯了!逼沾尴5滤砷_德古拉的領口低聲喃喃了幾句,不過很快就又逼問到“你們與...他倆接觸過了?快給我如實道來,你們有沒有冒犯過對方?”
在普崔希德的逼問下德古拉先是驚慌的一五一十的說明了事情的經(jīng)過,生怕自己回答錯誤就像幾位前任一樣成為‘實驗材料’,最后還說出幾人的打算,準備邀請對方來參加宴會借機探探對方的虛實。
普崔希德聽完德古拉的敘述,沉吟了許久才抬頭冷冰冰的掃過瑟瑟發(fā)抖的幾人,冷哼道“你們幾個總算沒像你們的幾位前任一樣蠢得不可救藥。”
五人一聽到普崔希德如此一說,頓時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但臉上還是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樣。
“不過...”普崔希德話鋒一轉本想斥責幾句,但是深慮了一下想想還是算了,免得言多有失曝露了那位的身份引來他的不快。“算了,你們就當他是一位尊貴的賓客盡心盛情款待好就可以了,如果那位不愿表露自己的身份,你們切忌私下去探查,都知道了嗎!”
五位城主茫然失措的點了點頭,他們沒料到那人的身份竟如此的神秘,居然連普崔希德也不愿透露那人的信息,顯然那人的身份絕對大的嚇人。幾人最后互相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慶幸與后怕的神情,幸虧他們幾人在沒有弄清對方的身份前做出什么愚蠢的舉動,要不然后果真是無法想象了。
囑咐完五人,普崔希德猶豫了一下才神情忐忑的飛出黑風窟向骸骨城飛來。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要來的,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還是坦然去面對的好...
與此同時,剛享受完一頓豐盛早餐的陳帆、法絲琪二人已經(jīng)結伴離開了蠻錘小店,不過身后卻多了一個扛著巨錘的矮人跟屁蟲外加一只四處亂瞄眼中閃動著精光的小老虎。
蠻錘扛著的那柄巨錘正是內(nèi)藏玄機的毀滅之錘,陳帆本想隨身攜帶,但是這柄外觀毫不起眼的巨錘提在手中實在太過礙事,而且扛著肩上又太礙觀瞻,實在與自己風流倜儻的形象氣質不符,所以干脆丟給硬要跟上來求抱大腿的蠻錘代力,這樣一來不但能省得許多力氣,而且還不用擔心拿在自己手中引人注目,畢竟矮人扛大錘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反觀蠻錘卻是甘之如飴,屁顛顛的扛著巨錘跟著二人后面,一副十足惡仆狗腿子的架勢,不管見了誰都是一副橫眉豎眼的兇惡模樣。到最后連法絲琪都覺得有些不忍直視了,不自覺的拉開幾步,與其保持些了距離...
“蠻錘!”陳帆突然喚到。
剛還一副兇神惡煞模樣的蠻錘,突然臉上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小跑幾步來到陳帆身邊,諂媚到“老爺有何吩咐?”
“你祖上是不是有地精的血統(tǒng)?”陳帆撇嘴調(diào)侃道。就沖這貨現(xiàn)在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刷上一層綠漆都可以冒充那幫以奸猾著稱的綠皮小矮子了。
蠻錘愣了愣神,顯然沒有聽出陳帆是在取笑他,反而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才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回老爺,小的祖上三代都是血統(tǒng)純正的黑鐵矮人氏族,不過據(jù)我爺爺回憶,我爺爺?shù)哪棠淌俏幻利惖娜祟惿倥,所以我應該還有點稀薄的人類血統(tǒng)。”
隔開幾步的法絲琪在聽到蠻錘的回答后,頓時差點被笑意憋出內(nèi)傷,滿臉通紅的捂住嘴雙肩不斷顫抖著。
陳帆嘴角直抽搐,十分認真審視了蠻錘一番,確定對方是不是在拿言語反譏自己。不過陳帆顯然高估了蠻錘的膽量與智商了,對方說完后依舊是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跟隨在一旁等待陳帆繼續(xù)問話,壓根就沒弄懂陳帆話中的真正含義。
二人一時間相對無言,沉默的繼續(xù)前行。
昨日的騷動使整條商業(yè)街瞬間人去樓空,但是只過了一夜整條商業(yè)區(qū)現(xiàn)在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仿佛昨天那一觸即發(fā)的大戰(zhàn)從未發(fā)生過一般,唯一有些區(qū)別的就是在各大店鋪門前迎客的那些門童見到陳帆幾人路過時總是笑的很諂媚,比見到失散多年的親爹還要熱情萬分...
三人一喵一路走一路逛穿過熱鬧的街道,一路拐進了一條相對狹窄的街巷,只見寬度不足三丈的小巷內(nèi)是店鋪林立人頭攢動,街巷兩邊的每家店門口上更是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招牌,粗略一觀就發(fā)現(xiàn)有買賣皮貨礦石的雜貨鋪,有買賣藥材外兼出售各類跌打金瘡藥的藥店,還有賣魔法道具和施法材料的煉金店鋪,以及門臉古樸充滿神秘氣息的占卜小屋。
陳帆幾人來這兒自然是地頭蛇蠻錘的提議,因為臨出門前陳帆就向蠻錘詢問過城中哪兒有出售煉金材料或者稀有礦石的店鋪,當然黑市也行。而陳帆之所以有此一問也是因為懷中那只小鉛瓶里的東西。
雖然強行從赫洛德的記憶中陳帆搜到了那些放射性粉末的來源——位于大陸西方的中心,毗鄰精靈國度,世稱黑暗王國的洛克薩斯王國的國都諾克斯城的...地下黑市!
而從赫洛德的記憶中,陳帆也只是弄清赫洛德是從一個黑市掮客手上得到這些蘊含神秘詛咒能量的粉末用以魔法研究的,線索到了這兒直接斷了!
而且現(xiàn)下陳帆又無法騰出空來前去洛克薩斯王國追尋源頭,所以打算另辟蹊徑到這里的市面上碰碰運氣,說不定就會遇見有著相同性質的東西。
在蠻錘熟門熟路的帶領下,幾人擠進擁擠的街道穿過人頭攢動的街巷來到了一家門臉有些破舊,門框上掛著一副點金棒圖案的木質牌匾的煉金店鋪門前。
“老爺就是這家了!毙U錘前面領頭推開咔吱做響的店門,回頭諂媚笑到“老爺您別看這家店門有些舊,但是里面賣的商品絕對是這條街上最全的!
陳帆點點頭,隨著蠻錘的帶領走進這家小店,只見不大的店堂內(nèi)被一架擺滿貨匣的貨柜隔成了前后兩間,前間正對著門口擺放著一臺透明的水晶柜臺,柜臺里分上下三層擺放的大都是一些精致的煉金器皿,充作隔墻的貨柜則是分成了七層,下面四層疊滿了琳瑯滿目的煉金材料。上面三層則是擺放著幾件隱隱散發(fā)著魔力波動的煉金魔法道具,數(shù)量雖少,但每一件的價格卻都是高的嚇人。
聽到有顧客推門而入,原本一名正趴在柜臺上打瞌睡的年輕店員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睜著睡眼惺忪的雙眼瞄了幾人一眼后,懶洋洋道“蠻錘你這窮鬼又來做什么?難道你舍得省下自己的酒錢來還清上個月的材料欠款了?”
蠻錘被一頓搶白,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忍著怒意,羞憤道“羅德你小子就是怎么個態(tài)度對待尊貴的顧客嗎?我要去告訴你叔叔,說你……”
“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裝了,說吧,你這大清早的過來串門到底是干嘛來了?”年輕店員羅德面對蠻錘的怒火毫不在意,滿臉不屑道“對了,我叔叔已經(jīng)說了,你若是不能先把欠款還清,可就別指望再從店里賒走一件材料了!”
蠻錘咬牙切齒的回答道“欠的錢我一定會還的,不過今天我可是帶了兩位貴人來的,若是貴人在你店中找不到中意的材料,小心我拆了你的招牌!”
“喲呵,你這死窮鬼幾天不見,個頭不見長,膽子倒是肥了不少!行,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死窮鬼怎么拆我店門口的招牌。說吧,你的貴人要買些什么東西是連我這店里都沒有的!”羅德一語戳中蠻錘的痛腳,差點讓蠻錘當場發(fā)飆,不過想起貴人還在一旁看著,所以只能強忍怒氣讓開道路,恭敬的將身后的陳帆讓出來。
陳帆面對二人爭吵,始終面帶微笑,不急不緩走到柜臺前,在羅德好奇打量的目光下從懷中掏出小鉛瓶放在柜臺上。
羅德見到小鉛瓶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雙手捧起小瓶子掂量了一番又翻看了下瓶身,直接說到“這瓶子是用高純度的精金摻雜了少量星硫砂打造而成,瓶身上雖然沒有落款或者記號,但就沖粗糙的工藝和這奢侈的材料使用應該是出自地面世界洛克薩斯王國的某家煉金工坊的產(chǎn)品,按理說用如此珍貴的材料打造而成的物件制造者都應該會在上面留下自己特有記號,但是這瓶子上卻偏偏沒有,所以我猜的沒錯的話,這瓶子應該是專門用來裝某些見不得人,同時十分珍貴但卻又致命的東西而特意定制的。而且這個沒有任何記號的瓶子里的東西也不會通過正常渠道銷售,所以這瓶子最有可能是從諾克斯的地下黑市里流出來的,這位客人我說的可有錯?”
陳帆臉上閃過一絲訝色,隨即鼓掌笑道“確實分毫不差,但是……我只是想讓你瞧瞧這瓶內(nèi)的東西你的店里可有,而不是讓你在我面前賣弄你的專業(yè)能力。”
羅德臉色頓時一陣尷尬,惹得站在一旁的蠻錘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
“這位客人,了解每位顧客的需求是我的基本能力,所以在打開這個瓶子前我必須要先確定一下這瓶里面的東西有沒有危險。而且您要知道,我可是城中唯一的一位能夠單憑肉眼就可辨別出超過四千種材料的……專業(yè)人士!”羅德自信滿滿的說到。
“只是一種帶有詛咒性質的施法材料,只有長時間的接觸才會引起身體的某些不適癥狀,并不會有生命危險!标惙@鈨煽傻慕忉尩。
羅德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貿(mào)貿(mào)然的去揭開瓶口,而是轉身從貨柜下的格子里拿出一條銀閃閃的項鏈戴在自己脖子上,然后輕念咒語給自己加持了一道防詛咒結界,再在雙手上套上一雙帶有綠枝圖案的黑色皮制手套,這才小心翼翼的揭開瓶口。
瓶口微微傾斜在一口瓷制的小碟子中輕磕了幾下灑出些許帶有綠色熒光的粉末。
羅德屏住呼吸端起小碟子仔細觀瞧了一番,眉頭不自覺的越皺越深,許久之后,才頹然到“門口的那面招牌是你們的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