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之中,一號看著眾多愁眉苦臉的大佬們,開口說的:“別演了,你們是什么心思,我不知道嗎?這樣吧!我來定個基調(diào),這張清單上面的東西,除了壽果,其他都可以兌換,但是誰敢插手,兌換了壽果,你這輩子就去吃牢飯吧!”
隨著一號將這句話撂下,現(xiàn)場的氣氛明顯輕松了很多,幾乎是所有人,包括一號在內(nèi)都狠狠地松了口氣,將心中的那個思想包袱給放下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如果選擇兌換壽果的話,絕對是最劃不來的一種選擇,但是對他們來說,這卻是最有吸引力的選擇,但是隨著一號的話說完,直接就幫他們在心中劃掉了這一個選擇。
“好了,一號既然已經(jīng)將基調(diào)定下了,那么我們也就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接下來的問題就由我來提出吧――國家要以什么樣的方式收取玩家們手中的貢獻值?這個問題我也定下一個基調(diào)――絕對不可以無償?shù)淖屚婕覀儼沿暙I值捐贈給國家。”在一號周圍的二號也是人精了,直到在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之下,一號已經(jīng)定下了基調(diào),只要今天這場會議將這個問題給岔了過去,那么就由基調(diào)進化成了人人都要遵守的準則,所以開口將話題扯到了另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之上。
在場的其他人又如何不知道二號的心思?他們苦笑著搖搖頭,卻并沒有選擇繼續(xù)扯起壽果的問題,而是思考起該如何解決貢獻值的收取問題。
無償是肯定不行的,因為這不是一次兩次,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而是一個長久的涉及到了整個社會的現(xiàn)象。但是償還度太高,也是不可以的,比如說以一點貢獻值和國家兌換一萬人民幣,現(xiàn)在看來一天也就幾百點貢獻值罷了,對國家來說,灑灑水啦!但是如果長期以往的話,等以后玩家的數(shù)量上來了,那是不是每天都要花費幾十億,幾百億來收購貢獻值?這光從字面上來說就是不現(xiàn)實的事情??!甚至你別說一萬塊錢了,其實你將它換成1000塊,那也是一個巨大的代價了,所以說用錢來和玩家們換貢獻值是絕對不現(xiàn)實的一個事情,因為國家的經(jīng)濟撐不住的。
最后經(jīng)過了所有領(lǐng)導(dǎo)人長達七個小時的討論,他們定下了一個暫行的方法――國家壟斷所有玩家的名額,這是最基本的事情,所有人都有一致同意,其他人如果想成為玩家的話,那么很明顯,他/她必須要從國家的手上獲得玩家資格令牌,而接下來她所收獲的貢獻值之中,前兩萬點,必須有一半交給國家,之后獲取的貢獻值,必須有1/3上交給國家。
這條暫行的法令,包括了現(xiàn)在就有的100多位玩家,當然,作為補償,原本那五殺為玩家會獲得每人一個億的RMB。
這條法令一出,原本的玩家都炸鍋了,他們也看到了貢獻商城之中那些珍貴的物品,本來貢獻值就不太夠,這下好了,現(xiàn)在還有一半要上交給國家,將來還有1/3要上交給國家,這是什么?這是赤裸裸的剝削?這是萬惡的資本主義!
所有的玩家都在內(nèi)心深處咆哮著,怒吼著,但是表面上卻恭恭敬敬地和國家簽訂了契約,先不說一個億他香不香的問題,就算有少數(shù)幾個人資產(chǎn)上億,不在乎這一個億,但是能達到資產(chǎn)上億的人,我也不懂和國家對著干的下場是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認清現(xiàn)實的能力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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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墨子安也通過了上帝視角得知了國家的抉擇,在思索了片刻之后,猛地發(fā)現(xiàn)國家現(xiàn)在的處理方式雖然很狠,簡直是可以稱得上剝削所有玩家以壯大自身,但是仔細想想的話,這個方法似乎也是目前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可以在玩家數(shù)量上來之后,維持住社會的穩(wěn)定的方法中最好的一個了。
現(xiàn)在的華夏為什么亂不起來?還不是因為政府有著絕對的權(quán)利和力量?所以對于國家所做出來的事,墨子安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雖說這個決定對于他擴大玩家的數(shù)量,收獲更多的世界之力的目標相矛盾,短期之內(nèi)會影響他的收入,但從長遠的看來,只要國家可以把握好方向盤,那么在以后他的收入絕對會比玩家們自由發(fā)展的收入要多得多。
“媽的,在我高中的時候,領(lǐng)過國家的助學(xué)金,每個學(xué)期1000多塊錢呢,也算是我欠國家的人情了,這次的虧我就吃下了,下次可就沒有這么好的事情。”勉強給自己找了一個接受國家這個決定的理由,墨子安也就不再關(guān)注世界之內(nèi)了,因為他可以感受到,世界吞噬者的那些炮灰部隊們似乎集結(jié)完成了,這一場戰(zhàn)爭要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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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外,世界吞噬者在將世界屏障給撕了一道縫隙之后就陷入了沉睡之中,顯然,即使對他來說,撕開一個世界,哪怕只是一個小世界的世界頻道,都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必須要借助沉睡來恢復(fù)那消耗的巨大的能量。
而在世界吞噬者的身上,荒蕪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在他的面前,是將近百萬的四級的生命存在,這些生命,也就是這次戰(zhàn)爭的先鋒部隊,或者說是炮灰。
“這一方奇怪的小世界,有著一位超神級的存在守護,所以我不得不和他簽訂的契約,七月之中有一條關(guān)于實力的限制,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亞圣級別和以上的強者是不能進入其中的,所以就目前而言,主力就是你們這些傳說級別的生命了,只要你們誰在這次戰(zhàn)爭之中立下了功勛,我親自出資源,幫他突破到圣級甚至半神級,擺脫炮灰的命運,這是我,世界吞噬者――師絕手下第四眷屬荒蕪給你們的承諾?!?br/>
聽到這些話,所有的四級生命都激動了,別看他們的實力,放在一些小世界之中,可以稱得上是強大,但是自然世界吞噬者手下,他們也只能算得上是比較強的炮灰罷了,如今有一個脫離炮灰命運的資格,所有生命不激動才是假的。
“去吧?!笨粗姸嗯诨覀兗拥男那?,荒蕪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下令開始這一次世界入侵戰(zhàn)爭。
所有的炮灰都激動地沖入了世界屏障的縫隙,想為自己拼出一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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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龍架防線的最前線之中,用來監(jiān)測世界屏障縫隙內(nèi)的情況的的儀器突然發(fā)出了刺耳的警報聲,監(jiān)視人員愣了片刻之后,果斷按下了自己面前的紅色按鈕,在刺耳的警報聲中,大聲喊道:“敵襲!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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