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自己爹的提醒,王麗華才明白自己爹的意思:那相框的表情居然變化了?
這張照片是王德昭的寶貝,很多人都見過:照片里的女人穿著旗袍打著傘,正在微笑:那么標志的女人在鄉(xiāng)下是很少的,很多人都記得這張照片的樣子,王麗華小時候也見過很多次。
那張照片上的那個女人是微笑著的,這一點大家記得很清楚。
但是現(xiàn)在,那張照片上的女人表情,居然變成了嚴肅:完全沒有了任何笑容,眼神非常尖銳帶著一點冷淡,整個面部表情都沒有了任何一絲的笑容,像是一個剛剛窺破了對方的陰謀,正在準備大聲的開始呵斥一樣。
那表情,看著就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沒來由的就覺得后背在發(fā)抖!甚至牙關都在打顫。
而對于王德奎來說更是這樣。
大概明白了問題所在的顏晗皺著眉頭自己看著那個相框:里面的那張照片時間太長都已經(jīng)開始泛黃了,而那張相片自己以前沒見過所以看不出變化,但是照片里那個女人的眼神確實寒蟬。
“別嚇人!應該是你們記錯了吧?這表情……”
顏晗站起來看著正在發(fā)抖的王德奎父女說道,但是在這時候他又看了一眼相框。
然后他一下子嚇的趕緊把相框丟了!
因為就在自己說話的那么一點功夫,那相片上的面孔……又變了!
剛才顏晗記的很清楚:相框里的那個女人一臉冷淡,而這時候,她的表情居然又成為了一種微笑的表情。
但是那微笑的表情沒有給人一種開心的感覺,那笑容淡淡的,配合著一種古怪到了極點的眼神。
那眼神似笑非笑,眼珠向上,帶著幾分煞氣和幾分詭異:仿佛在下一秒鐘,她就要鉆出這照片,然后親自殺人。
整個就像是一個變態(tài)殺手一般的眼神!
(如果看過《唐人街探案》最后看到病床上的那個小女孩的眼神,就能大概理解這個眼神是什么樣子。)
顏晗嚇的直接把鏡框給丟了出去!
而王麗華則直接嚇的慘叫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王佐進來了。
進來就看到自己娘的照片在半空中,王佐立刻順手接住然后放在了邊上,接著掃了一眼房間里的眾人。
“你們這些混蛋!”
王佐雖然很平靜,但是卻用很平淡的口氣說道。
而這時候,王麗華和王德奎看著王佐直接后退了三步,顏晗則吃驚的看著王佐。
因為這時候的王佐,居然和那張照片上的女人表情完全的一致!
這時候,神虛也一下子從進來了。
因為是背對這王佐沒看到王佐的表情,神虛只看到房間里的三個人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王佐,其中王麗華和王德奎那表情已經(jīng)幾乎崩潰了。
“你們這些鄉(xiāng)民簡直是膽大包天目無法紀,為了少許錢財就沒有了任何是非曲直的觀念了是吧?你們……你們都在發(fā)抖干啥???我有那么嚇人么?”
本來神虛想要好好的說教一下,但是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聽自己說話:王麗華和王德奎在角落里發(fā)抖,顏晗則緊盯著王佐一動不動。
王佐看了一眼自己放下的照片,臉色再次成為了照片上的樣子。
先看了一眼在地上的王德昭,王佐一臉冷淡的看著顏晗。
“你……你到底是……你到底是什么人?”顏晗不斷的后退,仿佛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
此時的王佐已經(jīng)完全不是剛才的王佐,仿佛另外一個人已經(jīng)附體在了他身上。
“跪下?!蓖踝魧χ侁侠涞恼f道。
“王佐你干啥呢?這小子還能對你跪下?”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神虛不解的說道。
然后神虛就看到:顏晗居然毫不猶豫的跪下來了!
這啥情況?
“滾出去,永遠不準再進村?!?br/>
雖然還是王佐在說話,說的也是王佐的聲音,但是無論是那口氣還是那態(tài)度都完全不是王佐以前的樣子。
但是顏晗卻毫不猶豫: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就打算往外走。
“你就那么走了嗎?”王佐用冷漠的聲音說道。
“……知道了!”
顏晗直接摸出了一把刀,手起刀落就斬斷了自己左手的小指和無名指!
“可以了么?”顏晗臉色發(fā)白的問道。
王佐沒說話。
顏晗再次拿起刀又斬斷了自己的中指。
“可以了么?”
聲音都已經(jīng)變調(diào)了!
看著自己男朋友血流遍地,三根指頭直接甩在地上,王麗華已經(jīng)嚇的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看到王佐還是沒說話,顏晗臉色都白了,那張帥臉扭曲著,似乎是鼓起勇氣下了極大的決心:直接對著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扎去!
還連扎三刀!
大腿上直接多了三個冒血的窟窿,把一半的褲管都染紅了。
“可以……了么?”顏晗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滾吧?!蓖踝暨@才冷漠的點點頭。
顏晗看了看自己還在地上的三根手指,用右手捏著左手,一路淌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那速度仿佛像是逃命,在出門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跤。
神虛吃驚的看著這一切,但是選擇了不說話,而是站在邊上繼續(xù)觀察。
王佐把自己母親的相框拿起來放在了堂屋上,然后蹲在自己爹面前看了看。
看完之后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王德奎說道:“帶他去救治。如果他死了,你全家抵命。”
那聲音完全不是王佐的聲音。
“這是附身?”神虛驚訝的心里想到。
現(xiàn)在這情況,只有附身才有這種效果。但是那個顏晗是怎么回事?
他仿佛已經(jīng)知道了給王佐附身的到底是誰?
那種表現(xiàn)的話,除非顏晗已經(jīng)完全知道了附身王佐的到底是誰。
否則怎么可能這樣?
看著顏晗直接離開了,神虛也沒有去追,而是靜靜的接著看下去。
王佐把自己母親的相框放在了墻角里,然后直接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角落里的王德奎還在發(fā)抖,王佐冷漠的看了一眼:“你是沒聽懂我的話么?”
王德奎仿佛這才明白了過來,猛的站起來對著王佐就跪了下去:“是是是!放心放心!文娟!文娟姑奶奶!我馬上救!馬上救!”
神虛這才聽到了這個女人的名字:文娟。
文娟,應該是個很普通的女人名字,帶著一點書香氣息,并沒有什么很特別的地方啊?
王德奎一下子把重傷的王德昭背了起來,然后再狠狠的踢了一腳王麗華:“快去找你娘要摩托車鑰匙!送到鎮(zhèn)上去救!”
王麗華被一腳踢的直接撞在了墻上,這下子才仿佛醒過來,趕緊也跑出去了,一邊跑還一邊在尖叫。
這下子現(xiàn)場只剩下了王佐和神虛了。
王佐從角落里站起來,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神虛,這時候的王佐已經(jīng)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神虛皺了皺眉頭,看著王佐問道:“你記得剛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嗎?”
王佐點了點頭。
“到底怎么回事?”
“我娘要回來了?!蓖踝糁噶酥改菑堈掌?。
照片里的女人:也就是文娟居然又再次恢復了淡淡的笑容模樣。
“你娘……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細給我說說,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幫你?!鄙裉撘苫蟮膯柕馈?br/>
“我娘剛才告訴我:她很快就會回來,然后恢復我的命格,請神虛道長您能收我為弟子,然后離開這個地方就好了?!?br/>
“為什么要離開這個地方?”神虛立刻問道。
“因為我娘說……這個地方,以后就不會再有什么人了。”王佐解釋道。
聽到這話,神虛瞪大了眼睛。
“回村之日,屠村之時!”
“你娘還有別的什么交代嗎?”神虛點頭問道。
“我娘說:她會回來親口告訴你的?!?br/>
聽到這話,神虛感覺自己背后也開始淌汗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所在?還要來親口告訴自己?
“那……你娘到底什么時候回來?”神虛擦了擦汗問道。
“在我18歲的時候。還有3年?!蓖踝艉茑嵍ǖ幕卮穑骸拔夷镎f她改了我的命格,所以讓我和我爹過的都不好,但是她那么做是有理由的。只是這個理由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我,我娘請您現(xiàn)在就收我為徒,教我學習道術,她保證我會是你最好的徒弟。”
“嗯……我明白了?!鄙裉擖c點頭:“可是回來就要屠村這個……到底是為什么?”
“這個我娘沒說,只是說這個村的人都該死?!?br/>
聽到這里,神虛知道問也白問了。
“我明白了,看樣子一切都需要三年之后才能給出答案了?!?br/>
王佐點點頭。
“能給我看看你娘的相框么?”神虛指著擺在角落的相框說道。
“我娘沒說不可以?!蓖踝粝肓讼胝f道。
神虛點點頭,然后到了角落里把相框拿了起來,先是仔細看了看然后從后面把相框給拆開了,想把相片拿出來看看。
而從后面拆開相框之后,神虛看到那張照片的后面寫了兩行字。
“這個村子,并不存在?!?br/>
然后下面一句話是:“除了我兒之外?!?br/>
神虛看的直接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