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霸王拳,也只能讓和對方鼻青臉腫,也就僅此而已,皮外傷罷了。
就算是寸拳,在其大意之下,也僅僅是讓其體內血氣震蕩罷了,很難對其照成絲毫傷害。
更不用誰其命隕術,那夜隕更是一千斤。
就這份沉重的力量,就能把你硬生生的砸死。
想要與其戰(zhàn)力持平,簡直是太難了,最起碼自身目前沒有那個實力。
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功法,與其命隕術對抗。
有沒有開辟元氣海,元力的精純度,是最難跨越的存在。
而且對方已經辟海圓滿,可以說早已經一只腳邁進了命境,想要戰(zhàn)勝他的可能,微乎其微。
“無極劍道,更是無從談起。”
沒有元氣海,很難入門。
如今已經完全開辟了穴位,已重塑了筋脈,無極劍道中的太極劍,著或許是取勝的關鍵。
腦海之中,一遍一遍的會動手石劍,一遍遍的演化,但最終依舊被其強大的力道所鎮(zhèn)壓。
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任你如何元力滔天,在巨大的力量之下,依舊難逃被鎮(zhèn)壓的命運。
“到底如何才能避免與其硬碰硬?或者卸掉對方力量?”
想到此處,福從心至,一股靈感在腦海中迸現。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
兩儀就是所謂的陰陽,陰陽,可以說是一正一反,剛正與柔和的統(tǒng)一體。
那么是不是可以借用柔和的一面,抵抗對方剛猛的力道?
卸掉對方強大的力量,甚至完全將其卸掉,那么著強大的力量,對自己而言,就沒有了殺傷力。
想到此處,辰南雙眼反光,立即起身,拿出石劍,一遍一遍的試煉起來。
天地萬物,相生相克,講究的是均衡,大道之下,均衡之道才是永恒。
一陰一陽,一剛一柔,兩者之間,可以相互轉換。
遇剛則柔,避免與其碰撞,達到四兩撥千斤的功效。
想到此處,辰南雙眼綻放出強大得自信,若是將陰陽之道吃通,完美得融合在太極劍到之中,一定能戰(zhàn)勝奧宸。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找奧宸切磋一番。
但這一切都還是理論之中,對于陰陽之道,辰南早就有所感悟。
就在剛開始修來你霸王拳時,他的霸王步,就是在其感悟出來的。
寸拳也是在那種情形之下,得到了升華,最終感悟了寸拳。
一時間,心情大好,只要堅定的感悟下去,他相信一定能成功,一定能感悟出完整的太極劍法。
在夕陽的余暉下,辰南揮動著手中的石劍,動作極為緩慢,整個人被余威染上了金色。
“感悟出了陰陽無極之道?”
閣樓上的老爺子,忽然被下方,一道莫名的兩股既然相反的氣息所驚醒。
只見其身上,夾雜著兩股灰白的氣息,雖然極為模糊,但老爺子何等修為?瞬間那就捕捉到了其變化。
瞬間就看清了其本質,乃陰陽之道的氣息,眼角也是急劇的震動著。
難以置信的看著辰南,緩慢的一劍,重若千斤。
雖然緩慢,但是那其中的威力,卻是極為強大。
老爺子內心也是無比震驚,就這份強大的感悟之力,堪稱萬年難于的天才。
只要給其成長的空間,無疑又是一方絕強的存在。
“還是不行!”
感受著手中的石劍,越來越沉重,體內的力量消耗居然如此巨大。
辰南也是被狠狠的震驚了一把,這太極劍法的消耗,才僅僅一刻鐘,居然直接消耗了一成力量。
“果然不是一般人能修煉的?!?br/>
自己力量的一成,那等于是其他修士的三成力量啊,這等恐怖的消耗,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哪怕你是天才,也很難揮出幾劍,然后你元力就已經見底了。
終于明白了,為何師尊說,不到辟海境,不得修煉無極劍道。
同等境界,連一劍無極劍道都使不出來,其中的道理很簡單,消耗不是你能承受的。
這一刻,辰南真是深有體會。
揮動著手中的巨劍,雖然艱難,但心中也極為興奮,因為每一次揮動,隱約間能夠感受到巨劍上,力量的流動。
能隱隱約約,察覺到其力量的變化,以及流動的軌跡。
若是在對手力量向碰撞的那一刻,捕捉到對方力量的軌跡,提前做好防御,將其力量卸掉,是不是就能做到四兩撥千斤?
一遍一遍,樂此不疲的失聯(lián)著,然而另一邊,奧宸則是鼻青臉腫的,接受師尊的訓導。
“此次有什么感悟?”
訓導足足一個多時辰,奧星馳都有些口干,喝了一口茶,看著乖巧跪在地上的奧宸,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不聽自己的警告,切磋也就完了,更加氣人的是,居然被對方壓著打。
而且還鼻青臉腫的回來,著險些將他氣死。
若是放水也就罷了,但這是純肉身的對抗啊,是貨真價實的比試。
而且還是在你擅長的領域,在你極為自信的肉身上,與你平分秋色。
對方肉身韌性極強,恢復力也極為驚人。
更是修煉了霸王拳,這等恐怖的拳法,以至于一直壓制著奧宸,更是被一頓暴捶。
他想著都來氣,感覺自己這老實憨厚的徒弟,太沒脾氣了,太弱了。
若是同等修為也就罷了,但辰南是元骨圓滿啊,還不曾辟海,這隨意拿捏的存在,怎么就搞得你大敗而歸?
“師父,徒兒也不是毫無所獲?!?br/>
奧宸無比憋屈,老老實實的將五百年的神元藥拿了出來。
這下好了,奧老頭徹底的怒了,為了一株神元藥,連臉面都不要了?
“師父,其實奧宸師弟的肉身,經過無數神元藥的淬煉,恢復力遠超于我?!?br/>
而且還有極為強大的生機修復,徒兒也無法啊,更何況他修煉了霸王拳,一手寸拳更是出其不意。
哪怕是我,承受其一拳,也得元氣翻滾,血氣震蕩。
久久之后,奧老頭仿佛也接受了事實。
他也是一時間,被奧宸給氣暈了。
辰南是誰?可以說其肉身早已被淬煉到完美的地步。
神元藥泡澡,這讓他都羨慕許久的存在。
更是將神元藥當飯吃一般,毫不夸張地說,辰南就是行走的神元藥也不為過。
更何況辰南韌性很強,其意志力極為驚人,加上有地靈泉的淬煉,以及地心乳寒其的滋養(yǎng)。
其肉身已經是完美中的完美,如今更是重塑經脈成功,已經完成了逆天改命。
自己的徒兒,敗了,不僅是心性敗了,連最自信的肉身,也被對方完美的克制。
“這也不怪你,他有著他的機遇。”
“你只需要記住,他是我們諸多長老,連同宗主,一致推選的下一任宗主繼任人,這就足夠了。”
奧老頭雖然不愿承認,但自己的徒弟本身就弱了對方一截,這是不爭的事實。
若這人是辰南,那就沒事兒了。
能抵擋地心乳誘惑,能抵擋已被沖天,成為天地寵兒的存在,他敗了也在情理之中。
“所有太上長老,以及宗主推選出來的繼承人?”
奧宸雙眼之中,也閃過無數震驚,雖然早就有猜測,但被師父說出來,心中杠一九難以置信。
“好好與其打好關系,他若順利成長起來,定會帶著宗門走向新的高度?!?br/>
奧老頭沒有多說,嚴格說起來,奧宸也算是失敗者。
曾經賣你對地心乳,不到一息,就放棄了抵抗,最后被徹底擊飛,被震退除了蠻天淵。
只是這一段記憶,暫時被封存了起來,他本人不知道罷了。
這其中的察覺,不言而喻。
“師父,若是辰南師弟再來找我從切磋怎么辦?”
回想著辰南離開時的表情,很難想象,說不定第二天,天還未亮,辰南就已經站在禁地門口,等待自己了。
“哦?還要挑戰(zhàn)?”
奧老頭聞言,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奧宸。
“接下就是!只要他敢來,你就接下挑戰(zhàn),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頓?!?br/>
這下奧宸傻了,還是以前的師父嗎?
“你放心,盡管狠狠的揍他,第二天他依舊升生龍活虎?!?br/>
“嗯....下次再來挑戰(zhàn),你可以敲詐他一瓶地靈泉?!?br/>
聞言之后的奧宸,依舊還未從師父的話重恢復回來,下一刻更是震撼的瞪大了雙眼。
“地靈泉!”
“他找到了地靈泉!”
看著師父點了點頭,奧宸內心震驚得元神都在顫抖。
“沒錯,上交了一些給宗門,但我相信,這只是其中得一小部分,你可以大方得敲詐。”
說完,奧老頭陰險得笑了起來。
憑什么就只能你挑戰(zhàn)我?我就非得接受挑戰(zhàn)?
想要挑戰(zhàn)強者?非得迎戰(zhàn)得話,那不得忙死?哪有時間修煉?除非你得拿出點兒好東西。
“徒兒知道了師父?!?br/>
這一夜,奧宸無心睡眠,也無心修煉,心中依舊充滿了難以置信。
傳說中得地靈泉,已經消失了數十萬年得地靈泉,居然被辰南找到了。
而且還成功的帶了回來,而且還上交了一部分給宗門?
想到此處,他也不修練了,直接來到禁地,盤坐在禁地中央,等待著辰南。
嘴角掛著陰險的笑容,期待著辰南的挑戰(zhàn),期待著得到地靈泉。
“啊啊切....”
后院練劍的辰南,忽然渾身一輛,一口噴嚏打了出來。
“誰在說我壞話?”
已經是月明星稀,頭頂一輪皓月高懸,渾身大汗淋漓,極為舒暢。
收了巨劍,直接回到小院,舒服的洗了個澡,沉沉的睡了過去。
腦海中,仿佛見到了奧宸吃驚的表情,自己穩(wěn)穩(wěn)地接下了對方的一錘。
睡夢之中的辰南,直接笑了出來,翻身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接著呼呼大睡。
奧宸盤坐在禁地中央,看著頭頂的烈陽,逐漸西去,雙眼緊盯著禁地大門。
“為什么還不來?難不成只是說笑?”
他為了地靈泉,簡直是望眼欲穿啊。
看著來往的行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就差指著鼻子說,這個傻子了。
老實憨厚的他,也不經得臉紅。
但為了地靈泉,他也是豁出去了,盤坐在地上,紋絲不動。
“來了!”
“你終于來了!”
看著門口出現的辰南,東張西望得樣子,奧宸雙眼放光,仿佛看到了地靈泉得呼喚。
立即閉上雙眼,佯裝修煉得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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