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安然卻有些愣住。
如果陸宴北喜歡她的話,那他也太沉得住氣了。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所以他應該也……絕對不是喜歡她!
轉(zhuǎn)念一想,她嘴里自顧自喃喃道:“難道他的病已經(jīng)這么嚴重了嗎?”
“什么?”鐘韻因為她是在和她說話,看向她,問道。
安然搖頭,“沒事,你去唱歌吧,我要回去了?!?br/>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
“你要回去了?我送你回去?”鐘韻問道。
安然起身,拿過了包包,“不用,我讓司機送我回去,他應該到了?!?br/>
和同學們打完招呼,安然走出了聚會的地方,坐車回了家。
一到家,她馬不停蹄地回了房間,快速地洗了個澡,一出來,就抱著手機窩在了床上。
她打開和扣扣聊天界面,一點點地往回翻看和淺藍的聊天記錄。
一看到關于“親親”“寶貝”的稱呼,安然自動地想象著陸宴北這么稱呼她的畫面,雖然覺得滑稽,可是她看著看著,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跟著加速了。
她的身后靠著枕頭,藏在被子里的腳趾甚至還忍不住蜷縮了下。
只要稍微想象著陸宴北用那些親昵的話,和她說話,她的唇角就止不住地往上揚,臉微微紅了起來。
翻看完所有的聊天記錄,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后。
沒想到,陸宴北披著這么個小馬甲,和她聊了聊了那么久的天,和她玩了那么多場游戲……他究竟是為什么這么做?
她拿著手機,曲了曲腿,側(cè)頭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她準備給淺藍發(fā)消息。
她抿了抿唇,低頭看著聊天界面,猶豫了一小會兒,指尖在鍵盤快速地打了幾個字:“小師姐,今天見到你真是太開心了?!?br/>
按照她和葉茵茵的約定,陸宴北現(xiàn)在肯定是不知道她已經(jīng)知道的事實的。
一般情況下,她發(fā)消息給淺藍,淺藍在忙的話一般要等十多分鐘,有時候是一個小時,才會回復她。
然而今晚,她的消息一發(fā)過去,就收到了淺藍的回復,“小師妹,我今天見到你也很開心【筆芯】”
“嘶……”安然看到這個回復,忽的笑出了聲。
還用【筆芯】這么小女生的表情。
她的眼底充滿了笑意,這個大壞蛋肯定不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識破了他的偽裝。
這會兒他回復得這么快,肯定是因為心虛!
她揚著唇,笑著問:“那個……你身體不舒服,現(xiàn)在好些了嗎?你提前回去真是太遺憾了,我們沒能多聚會兒?!?br/>
“嗯嗯,現(xiàn)在好些了,哎,我也很遺憾,難得見你一面,身體卻不舒服,等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聊聊?!睖\藍說。
安然笑得手指發(fā)抖了,陸宴北也太搞笑了吧,還真的入戲太深了。
自從知道對面就是陸宴北之后,安然覺得她很難和淺藍正經(jīng)聊天了。
因為不管說什么,她都想笑,他模仿女生真的太像了!
她想到了什么,惡作劇般地回復:“那個……你的大姨媽這么麻煩,還疼不疼,要不要我送點姜茶給你喝?我這里有好多呢。”
這一次,對面回復得沒有那么快。大概是在查,大姨媽是什么吧?
或者是,陸宴北看到這個詞,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
安然咧著嘴笑著,等了一小會兒,她才收到回復。
淺藍:“不用不用,我休息一會兒,已經(jīng)好多了?!?br/>
這個大騙子,當然不可能讓她過去的,因為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師姐!
還說什么……好多了?!笑死她了!
安然抿著唇偷笑。
…
陸氏集團會議室。
會議還在進行中,陸宴北卻因為剛才和葉茵茵的電話,弄得心不在焉,甚至有些擔憂。
“陸總?您覺得怎么樣?”市場部經(jīng)理匯報完,提了個建設性的建議,詢問的目光看向陸宴北。
他問完,發(fā)現(xiàn)陸宴北神色不太好,也沒有回答他。
他一下子慌了,糟了,難道他說錯了點什么嗎?
過了幾秒,全場的人見陸宴北的眉眼擰得更深了,現(xiàn)場氣氛頓時也跟著凝重了幾分。
難道市場部這次暴露的問題,在陸總看來,真的很大?
市場部經(jīng)理的面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些,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絲同情。
他輕咳了一聲,立馬說:“陸總可能沒有聽懂我剛才說的,要不,我再說一次?”
陸宴北沉默,他的視線越過市場部經(jīng)理,看向窗外,心里想的卻是,要不要立即趕去聚會現(xiàn)場?
可現(xiàn)在趕過去,又能做什么?
他旁邊的顧陽卻完全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陸總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心思理你!
眼看著市場部經(jīng)理越來越驚慌,顧陽忙替陸宴北出聲,“可以,麻煩你再說一遍?!?br/>
等他再說一遍,講完之后,陸宴北才抬眸,“可以了。”
經(jīng)理松了口氣,“謝謝陸總。”
繞過桌前,他走回自己座位的時候,他注意到陸宴北正低頭玩著手機。
所以剛才開會,陸總之所以皺著眉,是因為他在玩手機?
他快速地掃了一眼:“??!”
陸總竟然在和人聊天。
聊天就算了,竟然還是扣扣……
而且內(nèi)容,竟然是大姨媽有關?
市場部經(jīng)理實在很難把陸總和大姨媽這個詞聯(lián)系在一起。
回到座位后,他忍不住想,肯定不是女生的那個大姨媽。
那應該是陸總的某位親戚吧?
這時身邊有人來問,“你是不是看到陸總在看什么重要機密?
他搖了搖頭,低聲說:”咳咳,應該是陸總親戚來了吧?”
會議室此時剛好很安靜,他說的這句話,準確無誤地落入了陸宴北的耳中。
他忽的抬眸,深深地看了經(jīng)理一眼。
嚇得他臉色頓時驚恐,“那個,陸總,我有哪里講的不對嗎?”
陸宴北勾唇:“沒有,挺好呀?!?br/>
經(jīng)理心里慌到了極點:那陸總你干嘛那么看我!
……
陸宴北收回視線,確定安然還不知道他是假冒的,他暗暗松了口氣。
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真相,此時肯定不會問他大姨媽這樣隱秘的事情。
雖說這件事平安度過了,可是他的心情還沒辦法從忐忑中走出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