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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寬敞的休息室內(nèi),擺著一張桌子,兩把藤椅,桌上有小菜數(shù)碟,碗筷幾雙.
桌邊有兩個中年模樣的男子,他們兩人年紀差不得多少,只是一個體型略胖,一個體型略瘦。-
兩人正吃著東西,忽然那個胖的,開口說道:“老劉啊,我聽說人家可是來了很久呢。”
那個瘦男子,一聽這話,夾菜的手,略微頓了頓,眼睛看了看那個略胖的男子,開口說道:“怎么,當初咱們不是說好了嘛,晾晾就行了,給他們點事情,隨便打發(fā)一下就可以了。”
那個略胖男子,面上的猶豫,一閃而過,正準備繼續(xù)吃東西,筷子到了嘴邊,卻是又放了下來,頗為為難的說道:“人家每天最早趕到劇組,安排這,安排那的,劇組人員嘴上不說,心里可是清楚的,咱們真不去見見人家?”
那略瘦的男子,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說話。
此時的另一邊,陸銘正從夢中悠悠醒來,他‘迷’‘迷’糊糊,正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本能的想要用腳,去踢平常喜歡在自己‘床’邊睡覺的五十萬,剛出腳,發(fā)現(xiàn)碰到的都是一團空氣。
他這才猛的驚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卻是還在橫店,五十萬是佟麗亞在照顧。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稍微回復了一下‘精’神,正準備去洗漱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指向了十點鐘位置。
他遲到了,劇組除了某些時候,要找光的角度,其余大多時間,都為**點拍攝,陸銘他現(xiàn)在,至少也是遲到了一個小時。
想到這里,他反而不急了,心想既然已經(jīng)遲到了,干脆要不繼續(xù)睡一下吧。
于是,他又躺回了柔軟的‘床’上,結(jié)果翻來覆去,卻是睡不著了。
無奈之下,只得穿好衣服,跑去隔壁老李的房間,敲了敲‘門’,老李估計也睡得死死的,陸銘敲了有那么一陣,他這才慢悠悠的開了‘門’。
開了‘門’,他立馬見到陸銘那夸張的表情,聽到陸銘那浮夸的聲音。
“咱們遲到了,快走,劇組人還等著咱們呢?!?br/>
老李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道:“得了吧,人家就是把咱們當空氣了,虧你還那么認真,咱們?nèi)ゲ蝗?,有什么意義,反正去早了不加快人家進度,去晚了也不耽誤人家進度?!?br/>
聽了這話,陸銘面上有些尷尬,他何嘗不知道這種情況,他嘆了一口氣,語帶無奈的說道:“行了,跟我走唄,態(tài)度很關鍵?!?br/>
老李一臉無奈,卻是沒有說話,老老實實換衣服去了。
等到陸銘他們,趕到拍攝地點,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十點半。
陸銘他們前腳剛到,后腳立馬就有個工作人員,跑了過來,開口說道:“陸制作,你可讓我好找啊,導演他想要見見你?!?br/>
陸銘一聽這話,本來還帶著尷尬的臉容,卻是霎時間變得嚴肅起來,他對著那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你帶路吧?!?br/>
說完這話,他跟老李使了個眼‘色’,后者卻是以一個哈欠作為回應,陸銘搖了搖頭,跟著那位工作人員離開了。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一個略胖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他早早的發(fā)現(xiàn)了陸銘,身體卻是沒動,只是臉上對陸銘‘露’出笑意。
見此情形,陸銘立刻沖上前,跟那中年男子握了握手,開口說道:“張導怎么有空來看我,拍攝那邊沒什么事情了嗎?”
那位張導,一聽這話,臉上有些尷尬,不過立馬就掩飾了過去,對著陸銘,開口打趣道:“你可是欽差大臣,我得迎接好啊?!?br/>
陸銘心中暗道,瞧你們這段時間對自己的行為,怕不是對欽差大臣吧,倒是有點像地方官,碰上了錦衣衛(wèi),就差沒燒高香,請神把自己送走了。
心中雖然這樣想,陸銘面上卻是變成了一張笑臉,他對著那位張導,開口說道:“哪里,哪里,都是上面的安排,只是個工作而已?!?br/>
兩人又是客套了一番,越聊陸銘心中越‘迷’糊,因為他實在搞不清楚,這位張導,到底找自己干什么。
難道真是找自己聊聊,關心一下生活,陸銘心中暗道。
“那好吧,就說到這,你忙去吧?!睆垖ч_口說道,卻是真的只是想找陸銘聊聊。
陸銘一聽這話,心中一沉,他這段時間,也就每天管管劇組的支出,說是管,其實就是每天聽聽下面人的意見,然后跟投資方聯(lián)系一下,溝通一下,日子倒也輕松,然而卻和他的初衷,有了那么一絲差距。
這次難得見到導演,他又怎么可能,不抓緊機會呢。
見到張導要走,他趕緊開口說道:“張導,我本身在北影學過一段時間,對拍攝這方面很好奇,要不我去觀摩一下吧?!?br/>
那位張導一聽這話,為難之‘色’,溢于言表,猶豫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畢竟陸銘是頂著制作人頭銜來的。
陸銘一見,張導點頭,趕緊打蛇上棍,緊緊跟在那位張導身邊,頗有點人家到哪,他到哪的味道,好在人家,也沒有在意這點,帶著陸銘直接走向了拍攝地。
此時的劇組,正在拍攝嘉靖皇帝下詔給裕王的戲,一個略瘦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掌鏡,看見陸銘來了,眉頭微微皺起,卻是沒有說話。
張導跟大家介紹了一下,大家自然也認識這位,最近常常在新聞上面出現(xiàn)的年輕人,不過都沒有驚訝,畢竟干這行的,哪天不見幾個明星呢。
介紹完畢,張導直接就過去看鏡頭,工作人員也各就各位,直接開拍了,陸銘孤單的站在一旁,細細的觀看,看著看著,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咔”
陸銘本能的大聲喊道,他這一嗓子,不僅引來了劇組人員的錯愕,連場內(nèi)演員,都瞬間停下了動作,詫異的看著他。
張導瞪大眼睛,怒視陸銘,一旁的那個略瘦男子,卻是不比張導好多少,如果眼神能生火的話,陸銘估計自己已經(jīng)成了熊熊燃燒的奧運圣火,卻是能持續(xù)燒個好幾天,才會熄滅。
陸銘走到張導和那個瘦中年人身邊,趕緊開口說道:“張導,劉制作,我覺得這戲不對?!?br/>
聽了這話,那位張導平靜的看著他,那位瘦瘦的劉制作,卻是啞然失笑,過了一會,才開口說道:“這戲哪里不對呢,說說看。”
這話里面,卻是夾雜著一絲不屑,陸銘心如明鏡,自然知道,人家是嫌棄自己是個小年輕,能看出什么呢。
他趕緊開口說道:“這個戲我看過劇本,是嘉靖下詔,三個人接旨,怎么可能只有一個人跪呢?!?br/>
“你懂什么,另外一個角‘色’是李時珍,正在氣頭上呢?!蹦俏粍⒅谱鳎s緊反駁道。
張導頗為認同陸銘般的點了點頭,剛張口想說什么,就看見劉制作說話了,卻是把話收了回去。
陸銘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明朝再開明,皇權(quán)也是浩大的,李時珍再氣,也不可能直接做這種反抗皇權(quán)的事情,畢竟這與他從小所受的教育違背,就好比我們,電影電視劇的限制再多,最多也是興起不拍的念頭,怎么可能會在廣電找你商量解禁的時候,去把廣電罵一頓呢,那不是才氣,是傻氣了。”
這話剛一落地,那位張導卻是猛地點了點頭,看樣子卻是頗為贊同的樣子。
那位劉制作皺著眉頭,卻是沒有開口再反駁什么了,似乎心里也覺得,陸銘說的有道理,面上卻是由于在乎面子,沒敢開口。
場面頓時就這么安靜了下來,見此情形那位張導趕緊打著圓場,開口說道:“小陸這想法‘挺’不錯的,就這么拍吧,老劉,我看你去跟演員說說看?!?br/>
那位劉制作,點了點頭,剛要離開,去給演員說戲,陸銘的聲音,卻是又響了。
“跪的時候,眼神要表現(xiàn)出,不得不做的感覺?!?br/>
場內(nèi)的劇組人員,包括張導和劉制作,一聽這話,卻是紛紛都看向了陸銘,那眼神卻是充滿異樣的神采。
陸銘撓了撓頭腦袋,心中卻是暗喜道,自己怕是被這個劇組的人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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