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點點頭,扭頭對盛櫻說:“媽咪,歐媽媽在找你?!?br/>
“嗯,我知道了?!笔烟謸荛_落在上官甜臉蛋上的發(fā)絲,然后扭頭看向丁景平,“我還有事,失陪了?!?br/>
丁景平再怎么不希望盛櫻離開,當(dāng)著上官甜和盛黎的面,也不敢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
盛櫻走了,她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個,上官毅剛好從外面接電話回來。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么,上官毅朝丁景平看了一眼。
接收到上官毅銳利凜冽的目光,丁景平心魂不由得為之一顫。
這男人的目光一如既往地銳利,仿佛能看穿他心里所有的骯臟,讓人無處遁形。
上官甜挪了挪腳步,擋住丁景平的視線,笑瞇瞇的,“丁叔叔,我看見了幾個朋友,去找她們了。”
她不喜歡丁景平,一點都不喜歡。
她調(diào)查過他,他對媽咪曾經(jīng)有過不軌的心思,只不過因為爹地在,所以沒有得逞。
而且這些年,他在美國一直有養(yǎng)外室,那些外室不是跟媽咪長得相似,就是跟媽咪性格相似。
如果他一直為媽咪守身如玉,在遠(yuǎn)方默默癡戀,她可能會敬重他。
而他這種養(yǎng)復(fù)刻品的行為,讓上官甜感到無比的惡心。
丁景平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一聲,“好?!?br/>
“甜甜?!?br/>
盛黎忍不住叫了上官甜一聲,他一直在看她,可她連一個短暫的眼神都沒給他,這讓盛黎心里很失望。
上官甜漂亮的眼眸中盛著冰冷的水光,“有事嗎?”
“那件事情……對不起?!?br/>
“不用說對不起,因為我不會原諒你?!?br/>
這句話,上官甜是笑著說出來的,可她的眼睛里面一點溫度都沒有。
盛黎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為什么?”
“因為……”上官甜歪了歪小腦袋瓜,“我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份???”
盛黎望著上官甜,瞳孔驟然緊縮。
她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嗎?
那……
盛黎忽然覺得自己手腳有些冰涼。
上官甜說:“見你的第一面,我就在想,未來的某一天,你會不會因為丁璃兒做讓我心寒的事情,結(jié)果,你沒有讓我失望?!?br/>
“我……”盛黎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他連一個字的音符都說不出來。
他當(dāng)時并不知道上官甜就是小姑姑的女兒。
“不過,我當(dāng)時也反擊回去了,而且不留一絲余地?!?br/>
不過,沒有想到,盛黎不僅不恨她,還跟她道歉。
她不知道還說這個男人善良,還是優(yōu)柔寡斷了。
“你幫助丁璃兒欺負(fù)我,讓我想到了當(dāng)年你父親幫盛開欺負(fù)我媽咪,不愧是父子?!?br/>
“請你轉(zhuǎn)告你父親,沒有盛家,我媽咪生活得很開心快樂,讓他不要來打擾。”
“還有,希望他不要后悔他做過的那些事情?!?br/>
盛黎:“……”
他父親已經(jīng)后悔了。
很后悔。
可似乎,為時已晚。
上官甜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遇見了許知文。
許知文因為珠寶大賽的事情,沒臉見上官甜,他低著頭匆匆走過去,卻被上官甜叫住。
“許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