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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重生之將門嬌妻》(重生之將門嬌妻93游記畫卷)正文,敬請欣賞!
“看你這模樣,似乎并非壞事?”余尚書很是好奇,他知自己兒子是個對經(jīng)濟仕途沒什么興趣的,平日醉心書畫少有能讓他如此動容的事情。
若非與初晴密切相關(guān),那就應(yīng)當(dāng)是書畫方面?
“她隨肖三郎去西南地區(qū)赴任,將一路上所行、所見做了游記,而后繪制成了數(shù)幅長卷以及幾本冊頁,”余盛平一臉感慨的對父親說道,“大約是為了讓清江郡主了解愛子的近況,她將這游記與部分畫作命人帶回了京城?!?br/>
大齊民風(fēng)開放,沒那閨閣女子詩畫不外傳的規(guī)定,清江郡主存了顯擺之意又想幫忙撮合一下婚事岌岌可危的崔文康與余初晴。
于是,她便尋了機會邀請京中幾位書畫名家游園鑒賞那“新得的描繪西南風(fēng)情的畫卷”,一開始清江郡主并沒說作者是誰,落款也僅僅是化名的“應(yīng)安居士”。
等得了大家的贊許后,郡主才洋洋得意又假作謙虛的表明這是兒媳婦閑時的“拙作”。
“兒有幸得以一觀實在是感觸良多,此人摒棄了世人慣常以山水為人物背景的作畫方式,只著重描繪名山大川的秀美風(fēng)光,并且常以虛帶實,側(cè)重筆墨神韻少有精細雕琢?!庇嗍⑵揭詫I(yè)的角度毫不吝惜的贊著。
繼而直接借用父親的書桌,揮毫仿做了一幅山水畫。
“真是沒想到一介婦人竟能繪制如此大氣磅礴的潑墨山水,雄偉壯觀的山脈、奔騰險峻的峽谷……欣然躍于紙上,且設(shè)色淡雅、毫鋒脫俗,真可謂煙林清曠,氣韻不凡!”余盛平指著自己的仿制之作不由嘆道,“父親看這畫可好?”
“此等畫法倒是新奇,與時下富麗堂皇的工筆畫不太相同,”余尚書也是文人圈中很具有話語權(quán)的雅士,自然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這以水墨渲染為主的畫法,很能體現(xiàn)悠遠意境,“肖家娘子年紀(jì)輕輕竟能自創(chuàng)流派?”
這一點,他卻沒法相信,甚至陰謀論的有些懷疑是否為別人代筆,他活了好幾十年還從沒見過閨閣女子能做出如此大氣磅礴的作品。
“兒所作的這幅僅能體現(xiàn)其十之□的神韻,但若論功底卻不輸于她,有些地方倒也看得出腕力略有不足。”余盛平搖搖頭否定了父親最陰暗的猜測,此外,他倒沒覺得自己不能超越婉如,只是一時間驚嘆于她畫中體現(xiàn)的意境罷了。
“這么說來,可謂是見多才能識廣,他們從京城去西南夷地區(qū)沿途想必經(jīng)受了各種磨礪?”余尚書突然有些明白兒子急匆匆趕來說這事的意思了。
“確是如此,”余盛平點了點頭,很認真的對父親說道,“這位‘應(yīng)安居士’的游記兒也看過幾頁,同樣感觸良多,清江郡主說在詢問兒媳意見后或會將其刊印……父親,我們先前對崔氏兄妹的看法著實有誤?!?br/>
他堅信能從書畫筆觸與行文語句中看出一個人的人品與風(fēng)骨,婉如所作游記與畫冊恰恰入了這位大才子的眼緣。
他所看的幾頁信箋似的游記,正是肖陽一行人遇到狼群襲擊婉如彎弓射狼的那段,所述內(nèi)容除驚險之外,其中“我護著你,你救了我”的濃濃深情更是叫人動容。
“父親,再考慮考慮十三的婚事吧,或許那崔文康正是良配——有這樣一個即為出色的妹妹,與其關(guān)親昵的兄長又怎會相差太遠?”余盛平轉(zhuǎn)述了游記內(nèi)容后不由如此勸著。
“可若是如此,得等到明年下旬崔文康出了居喪期才可迎親,那時他已經(jīng)到西南邊去了,三五年等閑回不來,難道要十三娘等到二十出頭或千里迢迢嫁過去?”余尚書依舊是雙眉緊蹙,這婚事,怎么看都是自己家虧??!
“不過是繼妻的女兒,嚴格來說不算同胞妹妹,”余盛平不如他父親那么刻板而嚴格遵從禮儀,立刻就想到了偏處去,“或許還能有別的辦法?”
“胡鬧!這話你是你能說的?”父子倆正商議著余初晴的婚事,又有仆人來報,崔家送了禮來。
婉如嘗試著釀的第一缸“金波玉露”簡約版本已然成功,雖是頭年的新酒卻也能勉強喝喝,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妹妹死了需守喪,便讓送家信的人帶了幾壇到京城分給清江郡主和娘家。
正巧崔家大伯和余尚書書信往來沒討著便宜,臉皮正薄著不想再使勁兒貼人冷臉,可巧得了婉如送來的色澤金黃香醇美酒,叫人嘗了味道還很是不錯。
崔承祖便又找了新的說法再次寫信,以居喪人家不得吃酒為名,將“金波玉露”送到了余尚書府邸。
嗜酒如命的余盛平先是毫不在意破了酒壇的封口,等一瞧著那波光粼粼的酒液,聞到那隱約透著藥香的佳釀,瞬間直了眼。
“好酒,真是好酒!”用青玉杯子盛了些許淺酌一口細細品味后,他吧唧吧唧嘴,捋著胡子嘆道,“足可價值百金!”
說完還伸著脖子去看父親手中的書信,連連問道:“這酒可有方子?”
“方子沒有,崔家卻說了這是上等滋補酒,配有等沉香、檀香、當(dāng)歸、枸杞、官桂等十六味中藥,想必炮制方法各不相同,釀制工續(xù)極其繁復(fù)——確實可價值千金,這肖三娘,厲害??!”說罷余尚書又狠狠剜了兒子一眼,這家伙,有酒就忘了女兒,崔家來信他居然先問酒方!
“怎的?他們又有新主意了?”余盛平訕訕一笑,如此問著。
“有,”余尚書繼續(xù)皺眉,面上表情有種無法形容的糾結(jié)感,“他提出了一個很無恥的新主意,但卻能解決先前我們擔(dān)憂的婚期一事。”
此時此刻他真不知該說崔家老大是識趣呢?還是奸猾呢?或者是冷情?總歸,這心術(shù)不夠正,處事不夠良善!
這,究竟是答應(yīng)還是拒絕?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趕死趕活也沒能在十二點前寫完3000啊~~~TAT~~~~明天繼續(xù)努力!
謝謝annjn扔了兩個地雷,謝謝doradora扔了一個地雷,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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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