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次秦總的項目,研發(fā)組和市場調(diào)研組完成的很不錯,昨天穆臣逸提議去團建的時間就是今天下午三點開始。
這次的團建主要是由林君子負責(zé),而謝子彬在旁邊協(xié)助。林君子跟她工作時候一樣,不僅提前計劃了要去哪玩,怎么玩等各種項目。
“穆總,您真的不過去了嗎?”謝子彬站在公司門口,問他。
“不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下午還要出差一趟。你們好好玩,這次我就不去了?!?br/>
“那好吧,那您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們?!?br/>
“好?!?br/>
穆臣逸說完視線隨意在人群中看了一遍,眉頭下意識微蹙,視線看向一旁的林君子,問:“段小然呢?她去哪了?”
“哦對了,忘記跟您匯報,段小然今天身體不舒服,她說遲一點再過來?!?br/>
“不舒服?”男人眸子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好,我知道了,那你們先走吧?!?br/>
穆臣逸等研發(fā)組和調(diào)研組的人員都全部離開了公司,才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段小然。
而此時的段小然正在躺在床上,吃完藥后,腹部終于沒有最開始那么痛了,但全身還是有一些有氣無力。
做女人怎么就那么麻煩呢?每一個月都要經(jīng)歷一次地獄般的痛苦。
今天好不容易不用上班跟同事一去去聚會團建,段小然沒想到自己的大姨媽提前光臨了,導(dǎo)致她現(xiàn)在只能躺在宿舍,望著屋頂唉聲嘆氣。
她不甘心吶……真的不甘心白白失去這次去大玩一次的機會!
就在段小然在床上哀嘆命運對她不公的時候,突然客廳房門傳來一陣敲門聲,還愈來愈猛烈,敲門聲中還夾雜著一道熟悉又滿是擔(dān)憂的聲音。
“段小然!你在不在家?在的話給我出來開門??!”
段小然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不然她怎么會聽到穆臣逸的聲音呢?
可不等她深想,敲門聲越來越大,頗有破門而入的架勢。
段小然迅速滾下床,一手捂著肚子,穿上拖鞋飛奔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果然看到穆臣逸一身西裝革履站在門口,臉色是她從未見過的擔(dān)憂。
段小然甚是震驚:“穆……穆總?您怎么過來了?還有,您怎么知道我家在這?”
穆臣逸視線落在她捂著肚子上的手,劍眉緊緊蹙起:“我聽君姐說你身體不舒服,剛才打你電話顯示關(guān)機,所以直接過來看看?!?br/>
段小然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沒電關(guān)機了。
不過等等!!
段小然面露震驚,因為穆臣逸俊臉上那無法忽視對她的擔(dān)心,她真真切切看到了。就是因為看到,才震驚。
“我……我只是來例假,所以肚子痛……”
不等段小然說完,男人突然一手探入她腰間,一手托起她的雙腿,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段小然嚇了一大跳,驚得在他懷里忘記了掙扎,任由他抱著她走進她睡的房間,穩(wěn)穩(wěn)放到床上。
“吃藥了嗎?”
段小然有些呆呆的回道:“吃了?!?br/>
“肚子還痛嗎?”
男人的手自顧放在她肚子上,以轉(zhuǎn)圈的形勢輕輕安撫著,眉眼溫柔的像是能溢出水來一樣,就連詢問的聲音都跟平常有很大的不一樣。
但是他的手掌帶著一絲涼意,激得段小然終于回過神來。
她猛地坐起來,穆臣逸的手也因為她這個動作被迫從她肚子上移開。只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剛才吃了一點藥,好很多了,多謝穆總關(guān)心?!?br/>
穆臣逸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才抬眼看向她,一臉認真:“段小然,我有一個要求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
段小然一愣:“什么要求?”
“在私底下,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br/>
“啊?”段小然撓撓頭,“為什么?穆總不好聽嗎?”
段小然明顯看到她這句話剛落下,就看到穆臣逸額頭冒出三根黑線。
穆臣逸深深吁了一口氣,壓抑著想打人的沖動,咬牙切齒道:“段小然你是白癡嗎?!”
“穆總您怎么罵人呢?”她現(xiàn)在還是一枚病號呢。
穆臣逸無語的白了她一眼,猛地站起身。他覺得自己如果再跟這個女人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他肯定會被她氣的半死。
“你吃了嗎?”他看了她一眼,突然問道。
段小然怔愣一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未等她回答他的問題,肚子就適時咕地一陣長音響了起來。
段小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笑道:“還沒吃。”
她中午來大姨媽后肚子就開始痛,現(xiàn)在肚子終于好了,卻也猛地想起自己還沒吃飯。
穆臣逸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好好躺著,我去廚房看還有沒有吃的。”
段小然本想告訴他廚房冰箱里已經(jīng)沒有啥能吃的東西,但那個男人離開太快,她根本來不及跟他說。
果然,不到一分鐘,就看到穆臣逸一張黑臉出來,甚是無語看著躺在床上全身蓋著被子,只露出一顆腦袋,睜著圓圓的黑眸怯怯看著他的段小然。
“那個……來不及跟你說,我冰箱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的了?!?br/>
穆臣逸嚴重懷疑她一個人住會不會有一天被自己餓死??但是一想到她肚子不舒服,他也只能重新回到廚房,從冰箱中拿出那僅剩下的兩枚雞蛋和一些生米,開始替她熬一些粥。
穆臣逸進去廚房后很久都沒有出來,里面還傳來一陣陣鍋碗瓢盆的打擊聲。躺在床上的段小然甚是疑惑,于是下床走去廚房一探究竟。
這不看還好,一看驚得她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她趴在門上,探出一顆腦袋往廚房里看,便看到穆臣逸胸前系帶了她的卡通圍裙,本以為可愛卡通圍裙會與他身上那一絲不茍嚴謹?shù)奈餮b格格不入,但很奇妙,這兩者風(fēng)格迥異的東西相撞在一起,被他穿在身上,竟然莫名有些可愛。
段小然的視線隨之落在他身后,煤氣灶上藍火微微跳躍著,上面正在熬著雞蛋粥,層層氤氳的霧氣往上飄著,整個不大的廚房瞬間飄散著粥的清香。
她忍住莫名想笑的沖動,滿臉震驚:“想不到穆總還會煮粥啊?!?br/>
現(xiàn)在她感覺穆臣逸就像是寶藏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挖掘更深一步探究的沖動。因為她知道,穆臣逸跟她平時看到的穆臣逸肯定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就比如現(xiàn)在的熬粥。一個掌管那么大的穆氏公司的大老板,平常的生活肯定是很忙的,自然也不會有時間去研究或者學(xué)習(xí)做飯這一行業(yè)。
但另段小然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煮粥!
看她一臉震驚又有一絲絲崇拜的神情,穆臣逸的嘴角不自覺微微勾了勾,道:“沒見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吧,這種網(wǎng)上一搜一大堆,看一眼就會了?!?br/>
其實穆臣逸不僅會煮粥,做飯他都不在話下。因為在家里的時候,穆臣逸經(jīng)常會自制一些飛天比較喜歡吃的狗糧給它吃,所以漸漸的,他廚藝也長進了不少。
聽到這,段小然更加羨慕了。這哪是人哪,簡直是神人啊,不僅自身條件好,家境好,就連粥都會煮,活脫脫就是段小然小時候她媽口中別人家小孩的典范。
“去洗下手,就來喝點粥填下肚子吧?!?br/>
段小然看著他已經(jīng)開始把煮好的粥開始盛出到碗里,立即笑呵呵去水龍頭前洗好手,準備喝粥。
段小然屁股剛坐下,就看到穆臣逸端著粥走了出來,放到她面前。
段小然立即湊近閉眼深深聞了一下,忍不住感嘆:“真香?!?br/>
穆臣逸解開圍裙放到原位置,拉開椅子坐到她對面。
“吃吧。”
“好勒!”段小然歡快拿起勺子輕輕舀出一些,因剛煮好,粥的熱度還很高,所以段小然邊吹氣邊伸出小舌尖小心翼翼試探溫度。
殊不知,正因為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對面的男人臉色頓時變了。他眸色逐漸暗沉,直勾勾看著她那個小舌尖,喉嚨處仿佛缺水一樣,有些干燥。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穆臣逸迅速轉(zhuǎn)移了看她的視線,問道:“味道怎么樣?”
段小然瘋狂點頭稱贊:“穆總您真厲害,這是我第一次吃過這么好吃的粥,謝謝您!”
其實段小然的話并不夸張,第一她以前在家,段母基本都是直接煮飯,然后炒幾個菜就可以解決一家子人的一頓溫飽,幾乎很少會煮粥。再加上段小然在畢業(yè)后就自己搬出來住了,在她自己一個人住的五年時光里,她什么都學(xué)會了七七八八,唯獨廚藝,特別是煮粥。
所以導(dǎo)致段小然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吃過這么合她口味的雞蛋粥了。
“既然要謝我的話,那就叫一聲穆臣逸來聽聽?!蹦腥吮澈笤谝伪成?,雙手抱胸,嘴角勾著絲絲笑意,好整以暇看著她。
段小然差點被粥嗆到。這語氣,怎么聽怎么覺得像是在逗狗狗?
段小然面露為難之色:“穆總,這樣不好吧,您畢竟是我的上司,這樣太冒犯了?!?br/>
“又不是封建或者奴隸社會,就一個名字而已,哪有什么冒犯?”
好吧,其實她只是不想叫,因為她總感覺直接叫他名字太過親密,除非是朋友之間那還好。但是目前這個男人是她上司啊?
“還是……”他放下手,突然越過餐桌,俊臉猛地湊近她,“你不想叫嗎?”
“沒有!怎么會呢。”段小然立即否認。
“那你叫一聲來聽聽?!?br/>
“這……”
“看來某人還挺沒良心的,辛辛苦苦熬制的粥都換不來一聲稱呼?!蹦鲁家菅鹧b痛心又惋惜的模樣深深嘆著氣道。
段小然立即雙手伸到頭頂,做出一副投降狀:“我錯了,穆臣逸,我錯了行不行?”
男人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起,眉眼都染著陰謀得逞后的笑意,但還是假裝鎮(zhèn)定,面容平靜道:“行了,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我準許你繼續(xù)喝完這碗粥?!?br/>
“……”
段小然剛吃完就想自己動手洗碗,因為畢竟是穆臣逸替她煮粥,如果吃完還讓他洗碗,想想還是覺得不好。
但是穆臣逸可不這么認為,他一手阻止她準備收拾碗勺的動作,道:“你身體還沒完全好,好好坐著。”
說完就自顧從她手上拿過碗,走進廚房自個收拾去了。
這一次段小然沒有震驚,而是抬起手一邊摸著下巴,一邊看著廚房里的背影,認真思考起來。
她是不是漏掉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穆臣逸是穆氏大老總,她只是一個穆氏的小員工,他怎么這么關(guān)心她?而且……
他怎么知道她住在這里?
該死!
段小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的是,段小然你真的都痛糊涂了,從他進來自己家道現(xiàn)在,莫名的,自己的思想一直被他牽著走,現(xiàn)在冷靜下來后冥思苦想了一番后,才感覺到這真的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知道她住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