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要給她多一點時間來適應,不能操之過急啊。
盧瑤抬頭問道:“對了,昨天晚上的人抓到沒有?”昨天韓旭笙回來的時候,她都困得不行了,加上被他抱上床后因為緊張一下忘記問了。
“現在才想起來問?”韓旭笙笑笑,“已經抓到那人了。”
“是誰主使的?”在這件事上,盧瑤很清楚,害自己的人就是為數不多的兩到三人之間,她很想知道是誰恨自己如此入骨,竟然出此下作的手段。
韓旭笙的臉上有些為信,要是旁人的話,他一定會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好為盧瑤出口惡氣,可是對方是梁詩安,有著梁宇安的關系,他倒不好正常處理了。
看著他如此為難,盧瑤一下就猜到是誰了,“是梁詩安,對不對?”
韓旭笙點點頭,“沒錯,是她,瑤瑤,這件事情我已經狠狠地批評過梁詩安了,能不能這次就這樣算了,下次無論誰要傷害你,我都不會再放過他了?!?br/>
盧瑤的眼神一下變得黯淡起來,表面上雖然是平靜的,但她的心里卻是不舒服的,自己如果沒有功夫在身,如果那三個人來得再晚些,自己的身子怕是要被那個歹徒給侵占了,這將會給自己的身體和心靈上都造成一輩子都不可抹去的傷害。
而韓旭笙明明抓到了人,卻是輕飄飄一句話,就要求她不要深究了?她的心里有些隱隱發(fā)疼,這些疼痛遠遠要比她的身體上的傷口要來得更深。
前一秒還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后一秒卻在這件事情明顯偏向了要傷害她的女人。
在他的心里,到底是自己重要還是對方重要?她在心里不由地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韓旭笙見他默不作聲,出聲喊道:“瑤瑤!怎么了?你要是不舒服的話……”
盧瑤是個喜歡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的人,在韓旭笙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之后,她便知道了在他的心目中,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在,而且地位不比她低。
莫名地在她的心里產生了一種落幕的感覺,經歷了一次感情的失敗,她希望自己能開始一段純粹的戀情,現在看來,似乎是個奢望罷了。
盧瑤站起身,“時間不早了,去上班吧!”
韓旭笙把她的情緒都看在眼里,一把拉住她,“瑤瑤,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誰傷害你,我都不會放過他?!?br/>
盧瑤搖搖頭,苦笑一下,“有些話不要說得那么滿,在你心里不止我一個人的存在,我想念如果是韓老夫人有意針對我的話,你也不會說什么的。”
盧瑤繞過他要離開,被他一把拉進懷里,“對不起!”
盧瑤輕輕地搖搖頭,“不必道歉,我又沒怎么樣,只是傷了胳膊而已,又不是毀了清白。”
說著她便掙脫開他的束縛,向門口走去,拿了提包,徑直走出門去。
只留韓旭笙一個人默默地站在原地,韓旭笙撫額,他知道這件事情這樣處理,的確是委屈盧瑤了,他緊跟著走了出去。
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擠進了電梯,盧瑤最終還是被他拉上了車,只是全程她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到了公司就徑直上了樓去。
韓旭笙心里在也很無奈,整個上午的工作狀態(tài)也一直是游離的,就在集團的高層會議上,他都想這件事而出了神,衛(wèi)城才在后面提醒他的。
回到辦公室后,韓旭笙把衛(wèi)城叫到辦公室,“如果惹一個女人生氣了,用什么方法哄她最有效?!?br/>
衛(wèi)城一下被問住了,他自從來了韓氏工作后,為了適應韓旭笙的工作效率,上班時間完全是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八點,他哪里有時間去談戀愛呢,就更談不上哄女孩子的經驗了。
但是此時他萬萬不敢講“不會”,面對如此強勢的老板,要是在他有疑問的時候,直接回答“不會”是有被訓的危險的。
“一般的情況下,買上些禮物送她再道個歉應該就會沒事了?!毙l(wèi)城撓了撓頭,搜刮大腦中的記憶,把大學時同宿舍里的下鋪兄弟同他講的哄女朋友的一些招數都想起來了。
韓旭笙也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女孩子都喜歡什么禮物?”
他在這方面毫無經驗,從小到大都是女生送他禮物的,具體要送什么禮物能哄女孩子開心,還真是一個在他看來比較難的問題。
衛(wèi)城有些為難地說道:“每個女人和每個女人的喜好都不一樣吧,但衣服、珠寶、包包應該是每個女人都喜歡的?!?br/>
韓旭笙點點頭,對衛(wèi)城所說的這一點還算認同,他揮揮手,“你去吧?!?br/>
衛(wèi)城如釋重負,連忙出了總裁辦公室,路過盧瑤的辦公室時,看到盧瑤正在發(fā)呆,他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心里想到,“愛情真是折磨人,兩人好的時候,每個人都恨不得像個太陽一樣燦爛,一旦吵了架,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果然還是不要太早戀愛得好,一個人多自在?!?br/>
盧瑤的心情也一直是悶悶的,她氣韓旭笙為梁詩安網開一面,惱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還不及梁詩安。
一上午除了忙必要的工作外,什么心情也沒有,便坐在座位上發(fā)呆,她也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了,韓旭笙就是單純地因為梁宇安的關系,不忍心對梁詩安動手罷了。
這樣想過后,她的心里就舒服了些,但還是不能坦然面對韓旭笙,索性就躲兩天清靜,她一看快中午了,便起身去了食堂。
等韓旭笙在酒店訂好了餐過來找盧瑤的時候,發(fā)現她已經不在辦公室了,不由地一笑,“小東西,還在生我的氣。”
他拿出手機來給盧瑤發(fā)了個信息過去,“在哪里?我定了餐,中午一起吃飯?!?br/>
不一下,信息就回了過來,“你自己去吃吧,我在食堂已經打完了飯了。”
韓旭笙一看就知道她還在跟自己賭氣,便回復道:“我在地下停車場等你,五分鐘你不到,我就到餐廳去抓人?!?br/>
發(fā)完信息,他便笑著向電梯走去,他太了解盧瑤了,她對兩人關系的保密看得極為重要,最怕別人知道兩人有關系,看到自己的信息,盧瑤一定會乖乖下樓的。
盧瑤看到信息時,還在排隊打飯,先前說已經打完了飯是在騙他的,當她看到韓旭笙的最后一句,自己不去就要去餐廳抓人時,心里又是氣又是急,嘆了口氣還是從隊伍里退了出來。
后面的一個同事問道:“盧瑤,你怎么走了?”
盧瑤訕訕地說道:“哦,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兒別的事要做,先不吃了,哈哈,再見?!?br/>
韓旭笙來到樓下后剛坐進駕駛室,就看到盧瑤嘟著嘴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他趕緊開車迎了上去。
盧瑤依舊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這才上了車。
韓旭笙俯身過來,嚇得盧瑤往后一靠,“你做什么?”
“幫你第安全帶而已。”韓旭笙握住安全帶替她系好,笑著開車離去。
來到餐廳的包間后,韓旭笙體貼地為她拉好椅子,盧瑤卻沒領情,直接在旁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韓旭笙一臉的無奈,“這里的上海菜很有名,你看看喜歡什么?”
“我都行,你喜歡就好?!北R瑤的心里已經沒有那么大的氣了,只是還不想這么快就對他像往常一樣好起來。
站在一邊等待的服務員看到這一幕,簡單下巴都要驚掉了,陵州的太子爺竟然對一個女人這樣好,而這個女人竟然愛搭不理的,這簡直是天大的新聞。
韓旭笙對身后的服務員說道:“就按我訂好的餐上菜吧?!?br/>
服務員應了一聲“是”便退出去了。
盧瑤側頭望向他,“既然都已經安排好了,何必多此一舉問我?!北R瑤沒好氣地說道,可謂是一語雙關,既是為剛剛的點菜的事情,又為梁詩安的事情。
韓旭笙握住盧瑤的手,盧瑤掙了下沒有掙開,索性就由著他去。
“瑤瑤,我自然是把最好最適合的給你,但也想給你選擇的自由,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闭f著他拿了一個錦盒遞到盧瑤手里。
盧瑤感覺到手里多了個東西,低頭一看是個錦盒,知道他這是在討好自己,雖然他犯錯在先,但態(tài)度一直還是可以的,現在又是送禮物,盧瑤心里的氣也就消了一半。
“兩個人相愛容易,相處卻很難,我只是希望你有關我的事情,務必要和我商量一下,就拿梁詩安這件事情來說,即便你提前問過我的意見,我理解你因著她哥哥的救命之恩,我也不會對她深究,但你是先處理完了,自己有了主意才來通知我一生,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這個過程中你并沒有尊重我的意見,懂嗎?”
盧瑤將心中的怨氣如數說出來,心里也輕松了許多。
韓旭笙聽完盧瑤的話,這才明白她為什么生自己的氣,不是在氣為什么把讓梁詩安受到更重的懲罰,而是自己的處理態(tài)度,頓時心中也十分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