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上洪荒時代到上古時代初期那一段歷史的人不會明白!”
呂老出言:“若是這段歷史放在現(xiàn)在,那么普通人肯定不會想到先烈們的功勛,反而會想到獻祭的遺禍,人心莫測,所以這一段歷史才是在人為的控制下湮滅!”
話音隆隆,但是任誰都聽清語氣中的悲傷。
為人心而悲傷!
“確實如此!”
反復(fù)將呂老的話語咀嚼一番,眼神閃爍間,秦岳心中戚戚然。
人心,永遠是復(fù)雜而不可理喻!
兩人心中盡皆有一股悲傷蔓延,霎時間,偌大的石室卻是沉靜了下來。
“唉…………好了,這些事情你知曉也就對了,眼下,人間界的劫難提前,你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擁有足以應(yīng)對一切突發(fā)狀況的實力,盤坐好,將通靈佛珠取出來吧!”
良久之后,呂老才是長長嘆出一口氣,如是說道一聲。
“好!”
聽得呂老如是言語,秦岳自然應(yīng)承一聲,暫時將心中雜念祛除,身形微微一動,其人已然是安穩(wěn)的盤坐到石室中央。
在安然盤坐的同時,秦岳左肩微微晃動,無形法力鼓動,自然是將那拳頭大小的通靈佛珠一同取了出來。
刷!
于此同時,呂老控制的劍光憑空而現(xiàn)。
劍光攪動,只聽真氣液體嘩啦一響,這拳頭大小的通靈佛珠已然是被劍光裹挾,并攜帶到了石室的半空之中。
刷刷刷!
將佛珠攜帶到半空,在呂老的控制下,一道道細小的劍光陡然憑空迸發(fā),激射向石室的各個地方。
而石室各處與這些細小劍光接觸,當即是有一條條、一道道明晃晃的光線出現(xiàn)。
呂老這是在布置禁制,是了,以前在風州之時,那仇天奇因為煉制出一瓶七品丹藥就遭遇到了殺身之禍,而按照呂老的描述,這通靈佛珠乃是仙丹級別的存在,自然是要鏤刻禁制,以防止丹藥的氣息泄露,進而引來覷視!
看著呂老的動作,秦岳念頭一閃,剎那間,已然徹底想明白。
數(shù)個呼吸后,禁制布置完全。
“破!”
這時,呂老驟然吐出如此一聲。
隨著其聲發(fā)出,璀璨的劍光在半空一轉(zhuǎn),當即狠狠斬擊在拳頭大小的通靈佛珠本體上。
劍光的力量是何其之大。
無聲無息間,偌大的通靈佛珠石質(zhì)的表面頓時崩裂而開。
而伴隨著石質(zhì)表面的崩裂,一蓬蓬恍如十足真金的光芒陡然自裂痕中噴薄了出來。
金光強盛,仆一出現(xiàn),便是將偌大的石室鍍上了金輝,同時,金光耀眼,秦岳亦是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眸。
當秦岳適應(yīng)了金光的強度,再度睜開眼眸之時。
石質(zhì)的通靈佛珠再無了絲毫的影蹤,懸浮在石室半空、陷落于秦岳眼眸之中的卻是一顆拇指大小,通體鎏金的玲瓏丹丸。
“仙丹,憑借你現(xiàn)在修為體質(zhì)是無法直接服食,因而,我只有將這仙丹封印在你的血肉,讓你在以后緩緩煉化藥力,進而做到迅速晉級成長的目的…………當然,封印仙丹,卻是有一點痛,你忍住了!”
看著通體鎏金的玲瓏丹丸,秦岳頭腦中當即有如是言語生出。
下一刻,璀璨劍光轉(zhuǎn)圜,微微一掠,秦岳左胸皮肉、肋骨以及心臟都是被劍光斬碎。
劍光來得實在迅速,秦岳先是感到心口一涼,接著才是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痛楚傳遞上神經(jīng)。
然而,一邊忍受著劇烈的痛楚,秦岳一邊連忙低頭,探查,到了此時,被劍光斬開的左胸口竟然還沒有一絲一毫的鮮血流溢出來。
咚咚咚!
心臟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仍然以一種仿佛亙古不變的規(guī)律跳動著。
“小子放心,我的極速妙到毫巔,除了你能夠享受到極致痛楚外,我能夠保證你不會有一滴鮮血噴灑,不過,為了能夠讓你的身體可以將仙丹的作用發(fā)揮到最佳,你需要保持足足一刻鐘的時間,待一刻鐘后,我才會徹底將仙丹打入你的體內(nèi),你好好享受過程吧!”
就在秦岳忍痛打量自己左胸傷口之時,呂老之言語再次緩緩出現(xiàn)。
聽得如此,秦岳眉毛一挑,接著,便是被那從所未有、恍若無邊、恍若無涯的痛楚之中。
一刻鐘,放在平時,也就彈指的時間。
然而,當整個人都是被痛楚所折磨,平常彈指般就流淌而過的時間,在秦岳的感官中好像化為了漫漫黑夜,仿佛沒有了盡頭。
時間滴答,終于是一刻鐘的時間流逝。
再觀秦岳,此時,其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充斥了汗液,汗液與靈氣液體明顯不同,隔開了靈氣、濕潤了道袍,秦岳此時完完全全就是一只‘落湯雞’。
“小子,還有最為痛苦的一關(guān),這一關(guān)一過,以后在你徹底將仙丹藥力消化之前,你就是新生代的小強!”
一刻鐘后,呂老終于再度出言。
而隨著其之言語的落下,懸浮在石室半空的鎏金玲瓏丹猛然一轉(zhuǎn),接著,便是化成了一道金光,徑直投入了秦岳左胸前的裂口。
皮膚、肋骨、心臟表皮!
丹藥化成的金光,剎那間穿過了這般三層,直接落到了秦岳心臟中央。
嗡!
鉆入心臟中心,丹藥在剎那間竟然是如同戰(zhàn)鼓抖動了起來,而伴隨其之抖動,一道道金光卻是混合著心臟循環(huán)噴薄的血液向著秦岳周身各處沖掠而去。
“……啊……”
金光非凡,異常爆裂,順著血液流淌,秦岳頓時享受到了超越極致的痛楚。
先前沒有哼出一聲的他,終于是在此刻大叫出了聲音。
連連慘叫了幾句,秦岳卻是再也不能安坐,身體一縱,其人當即是滾落到了石室地面。
同時在本能驅(qū)使之下,秦岳整個人竟是如同龍蝦一般蜷縮起來,而其雙腿也是在卷縮的同時迅速的蹬踏起來。
石室半空中,劍光消散,露出了其中的戰(zhàn)劍。
“不經(jīng)歷風雨,怎能見彩虹,小子好好享受吧!”
戰(zhàn)劍在半空沉浮,寄存其中的呂老輕聲出言,對于秦岳情況真正的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