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無老七半張開嘴,剛準備罵無良沒禮貌,就被對方的氣息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這真的是元嬰境半步?”
“無良,你干什么去了?”
無老七的眼神從驚訝變成了炙熱。
見到無老七臉上表情,無知立馬爽到爆批。
就喜歡看他嫉妒的眼神。
“哈哈哈,我兒命好,遇到了一位絕世強者做師尊?!?br/>
“現(xiàn)在的他,不同往日了,幾天后的家主競選獲勝者非我兒莫屬?!?br/>
無知小的跟朵菊花一樣,燦爛無比。
裝完逼,他拉著兒子就扭頭離開。
“走,兒子,爹回去跟你媽媽們道個喜?!?br/>
“好咧!”
無良也爽得一批。
他們這一房,一直被無老七那一方壓一頭。
主要原因還是,以前第三房的家主的罪過無老七那一房。
現(xiàn)在無老七得勢了,恨不得把屁股撅上天去。
壓了他們第三房一百多年,終于把這口惡氣給討回來了。
陳黑就像個吃瓜群眾,跟著父子兩一起走了。
“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那貨要把我身份抱出去,差點就要動手把他拍死了?!标惡谛挠杏嗉碌匕档?。
看著離開的無知父子。
無老七氣的七竅生煙。
“快,攔住他們!”
無老七一聲令下,七個老婆同時飛出。
陳黑等人被團團圍住。
看著七個婦人,無知破口大罵道:“干嘛?想打人?”
無老七走了過來。
“無良,我以家主加前輩的身份命令你,告訴我,你是怎么變強的?!睙o老七命令的語氣道。
“呵!”
無良不屑一笑,瞬間爆發(fā)出了元嬰境半步的氣場。
態(tài)度強硬的無老七瞬間沒了氣勢。
無良咧嘴笑道:“老七叔叔,你雖然是家主,但是家規(guī)里面可沒有我有秘密必須告訴你這一條?!?br/>
“你這是濫用私權(quán),要是被別房的叔叔知道,您整個七房競選家主的資格估計都要被取消吧?”
“你威脅我?”無老七眼皮一抽,甚是不爽道:“我可是你的長輩,你一個后輩竟然藏著掖著?”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一個人偷偷變強,說出去誰被取消競選資格還不一定?!?br/>
無良一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隨便您,大不了咱魚死網(wǎng)破,咱們兩房都喪失競選資格?!?br/>
“我反正已經(jīng)元嬰境半步了,剛好海王殿招募殿主繼承人,我去了的話,根本沒有人能跟我競爭?!?br/>
有了底牌就是硬氣。
無良就算沒有元嬰境半步,旁邊有陳黑給他站場,他也無所畏懼。
無老七自知其中的損失,只能讓七個老婆讓開離開的道路。
在無老七嫉妒的目光下,無良帶著老爹大搖大擺離開。
經(jīng)過這一件事,可把無知給爽壞了。
得知無良要去找炸魚者,然后承認海王殿的繼承人,喜上加喜,笑的更加燦爛了。
“爹,您就等我回來吧,等我殺了炸魚者,然后直接去找波斯大人邀功?!?br/>
“好,哈哈哈!”
離開無家。
陳黑帶著無良來到了一處無人森林。
無良走在前面,臉上盡是疑惑。
“師尊,您確定炸魚者藏在這里嗎?這里看起來鳥不拉屎的,而且我感覺不到有任何人存在的跡象?!?br/>
陳黑走在身后,心里面盤算著要不要現(xiàn)在弄死無良。
思考了一下,還是先將其留著。
現(xiàn)在的無良,活著比死了更有利用價值。
陳黑偷偷分裂出一個元嬰分身,并給其戴上了一個易容面具,讓其隱藏到了深林當中。
“我確定就在這里,就在前面,你小心一點?!标惡诨貞?。
不一會。
元嬰分身殺出,一切都在按照陳黑的計劃進行。
無良打敗分身,用刀砍下了分身的頭顱。
看著分身的頭顱被扯下,陳黑脖子一陣幻痛。
“奶奶的,看著自己頭被砍下,太特么恐怖了?!?br/>
“雖然是分身,但終究還是我身上分離出來的啊?!?br/>
陳黑搖了搖頭。
為了大計,這點損失不算什么。
反正他還有六個元嬰分身。
無良看著手中的頭顱,陷入了沉思。
陳黑心懸了起來,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吧?
陳黑手握力量,隨時弄死無良。
無良卻開口道:“不對啊,我怎么證明這個人是炸魚者?”
陳黑:“……”
他也把這茬子事給忘掉了。
還好他獵殺了魚群后,收納了有些鯊魚的鱗甲。
那些鯊魚可是妖獸,鱗甲堅硬又鋒利,是打造武器的上好原料。
也幸虧陳黑留了一手。
為了圓過去,偷偷分裂出一個元嬰分身,讓分身帶著一部分鯊魚鱗甲藏在了某個地方。
最后,在陳黑的帶領下,無良成功找到了藏匿鯊魚鱗甲的地方。
這下子證據(jù)確鑿,帶著人頭就可以邀功了。
“哈哈哈,我可以做海王殿的繼承人了。”
“曹炎,你自己慢慢玩去吧,我先甩你幾條街咯~”
無良笑著笑著,看向陳黑好奇地問道:“師尊,我還是很好奇,您既然知道炸魚者在這里,為什么不自己殺了他,然后跟海王殿邀功?”
“額……”
陳黑想了想,隨口說道:“為師不喜歡功名利祿,只想將畢生所學傳授給有緣人?!?br/>
“原來如此?!?br/>
無良崇拜的看著陳黑。
那眼神,多少有幾分相似。
陳黑想起了余子寒……
之前余子寒也是這種崇拜的眼神,甚至連笑起來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可惜啊。
陳黑覺得有些惋惜。
余子寒明明是一個難得的奇才,卻落得被師父掐死的下場。
雖然是圣陽吸元功導致的副作用,讓余子寒成了那個姬鶯郡主的舔狗。
但是,最初陳黑就說過,讓余子寒不能心軟。
結(jié)果他卻留了姬鶯一條命,這才是導致這場悲劇的主要原因。
“師尊,您怎么了?”無良看著一臉悵然的陳黑,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走吧,去邀功?!?br/>
陳黑揮了揮手,心腸再次堅硬。
他已經(jīng)做好決定,無論無良成長得如何,最后都要成為煉魂功下的犧牲品。
別說他殘忍什么的。
在這個世界,對待別人的仁慈,就是對待自己的殘忍。
無良帶著頭顱,來到了海域邊緣,對著海域大喊:“波斯大人,我是無家的無良,已經(jīng)抓拿炸魚者并將炸魚者斬殺,人頭在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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