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爸公司的事情解決了,明天將會任命新的代理董事長?!?br/>
穆南衣輕聲和蘇可解釋著,沒有回頭去看蘇安娜一眼。
蘇可點點頭,公司的事情現(xiàn)在都是由穆南衣一手操辦,所以自然也就放心了。
只是因為聽到方才的那番對話,心里一直不痛快。
蘇可坐在蘇鈺華的靈前,幾乎一夜未睡。
然而蘇安娜也同樣是一夜未睡,兩人各自想著心事。
第二天一早,蘇可頂著巨大的黑眼圈站在眾人面前。
穆南衣關心的上前詢問:“可可,你這是一夜沒睡?還有一會兒時間爸才下葬,你去休息會兒吧?!?br/>
“不了,一會兒就再也看不見爸了,我想再陪陪他?!?br/>
蘇可看著照片里笑著的蘇鈺華,有些怪罪自己,在蘇鈺華活著的時候,沒有維系好兩個人的父母之情。
不知道蘇鈺華會不會怪罪她,現(xiàn)在只有多陪陪了。
穆南衣明白蘇可的想法,現(xiàn)在她的身側看著她。
不一會兒,門外來人將蘇鈺華的棺起了上去,前往墓園。
眾人統(tǒng)一穿著黑色衣服,站在蘇鈺華的墓前,做最后的道別。
楊文娟早已經不再哭泣,不是不想哭,而是眼淚已經流干,沒有多余的淚去流了。
“阿姨?!?br/>
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眾人回頭一看,竟然是譚一程。
“一程,你怎么來了?”楊文娟看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站在那里,問道。
“我應該來的,過去承蒙叔叔的照顧,才有的我譚一程,如果不來,才真真的對不起叔叔?!?br/>
譚一程說著,走到蘇鈺華的墓前,放下手里的花,恭敬的鞠了一躬。
“叔叔,多謝您當年的養(yǎng)育之恩,希望您到了那邊一切安好……”
話音落下,聲音里也有了一絲的哽咽。
同時也讓在場的人感覺到了悲傷的氛圍。
“你能來就好了?!睏钗木暾f。
譚一程攙扶著楊文娟,又待了一會兒,眾人從墓園出來。
譚一程這才注意到。蘇家的人里,多出來一個女人。
“阿姨,這是?”譚一程指著蘇安娜問。
“這是安娜,也是鈺華的孩子,之前一直在美國,因為鈺華的事情這才趕回來的。”
楊文娟的話,讓譚一程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上下打量了一眼蘇安娜。
“你好,我早就聽爸提過你,沒想到今天才見到面。”
蘇安娜主動的伸出手,譚一程握住。
“你好?!?br/>
譚一程抽出手,看了一眼旁邊的蘇可,臉色不是很好。
“可可,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蘇可正低著頭。耳邊只有隱約的譚一程和蘇安娜的說話聲。
聽到他這么一問,抬頭強撐著笑意說:“我……我沒事啊,可能是我沒休息好吧,回去睡……一……”
話還沒說完,蘇可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子一軟便要跌倒。
身邊的穆南衣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她。
“可可!”譚一程也是一陣緊張,伸手準備去搭把手,然而伸出手的同時,穆南衣已經抱起蘇可朝著車子走去。
譚一程感到有些尷尬。
“媽,我先帶著蘇可去醫(yī)院了。”穆南衣看著擔心的楊文娟說。
楊文娟點頭,心里擔心,但是蘇家家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穆南衣帶著蘇可離開。
沒說話的蘇安娜將方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抿嘴一笑。
“林林,我一會兒去一趟爸的公司。你陪我去吧,子俊你呢?”
蘇安娜伸手抓著蘇安林的手說,又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蘇子俊說。
“我就不去了,我自己的公司還有事情,先走了。”
蘇子俊一直因為童佳佳的事情,還有蘇鈺華的意外離開,都沒有休息好。
這個時候不想再去處理任何的事情。
“娟姨,家里的事情勞煩您了,我先走了。”蘇子俊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娟姨,我和林林也先走了?!?br/>
蘇安娜不給蘇安林任何說話的機會,用力的拉著她上了車。
“蘇安娜,你憑什么帶我走,我不想去公司!”
車上,蘇安林用力的甩開她的手說。
“蘇安林,我需要提醒你一點,我是你姐姐,這是你對我說話的態(tài)度嗎?”
蘇安娜一改常態(tài),嚴肅而又冷漠的對她說。
蘇安林愣住了,看著眼前的這個自稱姐姐的人,和方才在外人面前完全兩個樣子。
“姐姐?如果你體會到一夜之間多出來個妹妹,你會不會接受?”
“我會,任何事情我都會接受?!本拖窠邮芰四履弦乱呀浗Y婚的事情,但是,不甘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我沒你想象的接受能力這么強,我和你沒有共同語言,你讓我下車!”
蘇安林受不了她說話的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拍了拍車門說。
“蘇安林,我的話只說一遍。我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什么,不過我也要讓你清楚,你要是想得到你想要的,就必須我們姐妹倆齊心協(xié)力!”
蘇安娜看著蘇安林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早就聽說你和蘇可之間的過節(jié),但是每次都讓她占了風頭是么?”
“這個和你沒關系。”
被人戳中痛處的蘇安林,語氣不悅。
“這不是丟臉的事情,她不過就是耍一些小把戲,我還知道,你以前對譚一程有心……”
蘇安林聽到這里,忍不住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她。
眼前的這個蘇安娜好像忽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說的話做的事情,都和方才是兩個人的樣子。
“你到底還知道些什么?”蘇安林不免心里有些緊張。
蘇安娜一臉的輕松,笑著說:’“自然是想了解的都知道了,我要是不查清楚,怎么會回來?林林,你不知道知彼知己百戰(zhàn)不殆嗎?”
“所以,你現(xiàn)在是想要做什么?”
“你別緊張,我們是親姐妹,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拉近我們兄弟姐妹三人的關系,畢竟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好好的相處。”
蘇安林隱隱覺得不只是這么簡單。
“我們現(xiàn)在準備去哪里?”
“去公司,爸的公司應該還留下了屬于我們的股份,難道你不想知道,你擁有多少?”
“我對這個才沒興趣,我對公司的事情又不懂?!?br/>
蘇安林本身就對這些沒興趣,何況她對蘇鈺華有意見,更加的沒興趣,
“所以說,你傻呢,你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不在乎,要懂得先下手為強,林林,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br/>
蘇安娜說著,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眼睛看著前方,心里在盤算著事情。
很快,蘇安娜開車到了公司,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打電話到公司的董事會,召集人員開會。
輕車熟路的到了樓上的會議室門口,秘書看見蘇安娜,恭敬的說:“安娜小姐,董事會的成員都已經全部到場。”
“好的,接下來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們?!?br/>
說完,帶著蘇安林進了辦公室。
蘇安林從進公司到會議室門口,一直處在驚訝中。
她也來過公司幾次,但是從來沒有這么熟悉,但是蘇安娜的熟悉程度,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來。
到底,她查了多少的事情?
“諸位,都到齊了啊?!碧K安娜毫不客氣的坐上了前面的主席臺,看了一眼眾人。
“不知道今天安娜小姐叫我們來是什么事情?”
其中一個男人開口問了一句,看樣子年齡大約在四十歲左右,坐在靠前的位置。
“我父親去世了。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公司的股份?!?br/>
蘇安娜毫無隱瞞的說。
只是她的一番話,讓在座的人都驚訝了片刻。
“安娜小姐這句話說的好直白,只是我聽說,明天才是真正的宣布股份的日子,何況,誰持有的股份多,自然也就有最多的說話的權利。”
“確實是這么回事,這也是我今天召集你們來的原因?!?br/>
蘇安娜頓了頓,看了一眼眾人說:“我知道你們手里持有著支持票,還有小份的股份,我只有一點要求,那就是明天一定要支持我?!?br/>
“不知道安娜小姐讓我們支持的理由是什么?”
“你們該不會讓公司到一個外人手里吧?何況也沒有做生意賺錢的腦子。”
方才開口的男人,似乎覺得不妥。說:“蘇可小姐也是董事長的女兒,何況她的母親也尚在,怎么能算是外人?”
“我的母親也尚在,你們難道忘了,她媽媽和我爸已經離婚多年,早已經沒有任何的情分,你們覺得給她還有必要嗎?”
蘇安娜盯著方才說話的男人看著。
“即便如此,那也不算是外人!”
“我的話說到這里,至于你們是想要公司往大了發(fā)展,還是想從此以后一蹶不振,全在你們的一念之間。”
說完,蘇安娜起身帶著蘇安林離開了公司。
“蘇……姐姐,他們都是公司的元老,你這么說。恐怕明天支持你的人就少了。”
蘇安林剛要直呼她的名字,想到了她說的話,連忙改了口。
蘇安娜對于她的稱呼轉換的,很欣然的接受了。
“元老又如何?也不能倚老賣老,我就是讓他們知道,在我這里要按照我的規(guī)矩來!”
蘇安林聽著,一句話沒說。
“方才是不是嚇到你了???不過這也是對付他們的。”
“沒有?!碧K安林搖搖頭。
方才蘇安娜的架勢,真的是兩個人。
蘇安林越來越好奇,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在國外,然而回來了,卻對家里的事情了如指掌。
這一切的疑惑在她的腦海里盤旋,恐怕只有時間證明了。
……
穆南衣帶著蘇可回家,家庭醫(yī)生早已經等候在門口。
看著蘇可躺在床上,家庭醫(yī)生給蘇可做了檢查。
“怎么樣?可可的身體怎么會突然暈倒?”穆南衣急切的問。
“穆夫人只是太過于疲勞了,加上有些低血糖,睡眠不足,便暈倒了,她現(xiàn)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覺,然后吃點補血的食物就好?!?br/>
“好?!?br/>
穆南衣看著蘇可呼吸均勻的睡著,聽到沒什么事情,心里放心了一些。
這幾日蘇可消瘦的厲害,吃什么都沒有胃口。
“袁毅,你讓廚房按照醫(yī)生的吩咐做些吃的,等夫人醒來。”
“好的穆總。”
袁毅答應了一聲,人并沒有走,顯然還有些話要說。
“還有事?”
“是的,方才蘇安娜小姐去了蘇老先生的公司,聽說明天是公司的每季度的董事會。而且明天和往日不同,股份的分配是關鍵。”
袁毅的話說到這里,穆南衣早已經明白。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蘇安娜今天去是什么原因?難道她想要拿下公司?
“收購合同擬定好了嗎?”
“已經擬定好了,在您的書房,另外,最近穆老爺那邊沒有任何的動靜,好像一瞬間安靜了?!?br/>
“嗯,多留意一點?!?br/>
穆南衣說完,給蘇可塞了塞被角,轉身去了樓上書房。
桌上正放著一份文件。
是穆氏收購蘇鈺華公司的文件,這是蘇鈺華生前最后一個愿望。
他應該也猜到了,如果他走了,必然有人會對公司的股份有心思。
倒不如讓穆南衣收購了去。這樣蘇家的公司之前還能存在。
文件上,早已經有了蘇鈺華的親筆簽名,而上面的內容,是今天剛打印好的,按照蘇鈺華的要求打印好了。
現(xiàn)在已經生效了,明天,北城的商場上,又要進行一次洗牌了。
此時北城的機場。
一架從法國飛回來的飛機成功的降落,許久不見的穆言末從飛機上下來。
戴著墨鏡,推著行李從機場出來。
他的專用車早已經停在了停車場,距離不過是十分鐘的路程。
在快要走到車前的時候,忽然間身邊竄出來幾名大漢,二話不說,當即輪著棍棒朝著穆言末砸下來。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從頭到尾十分鐘,一氣呵成。
打完沒有說任何的話,幾名大漢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穆言末鼻青臉腫,原本整齊得體的西裝,此刻狼狽的像是沿路的乞丐一樣。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扶著車門,拿出手機打了電話,隨后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
正在書房里的穆南衣,接到了電話,臉色頓時一沉。
他知道穆言末的為人,從來不會在外面結仇。
這個人顯然的是知道了穆言末的航班,早已經等候在那邊的。
然而奇怪的是,只是打了一頓便離開。
查了航班情況,又提前埋伏在停車場,結果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了。
有些不太對勁,穆南衣心里猜測著。
“安頓好穆言末,讓最好的醫(yī)生去和他看看,剩下的我來搞定就行?!?br/>
穆南衣掛了電話,轉身才發(fā)現(xiàn)去了現(xiàn)在書房門口。
“你怎么站在這里?不好好休息?”
穆南衣連忙摟著蘇可坐下,關心的問她。
“我沒事,睡了一會兒好多了,醒來沒看見你,就過來看看?!?br/>
“讓廚房給你做的飯你吃了嗎?醫(yī)生說你低血糖,睡眠不好,要好好的吃飯好好睡覺?!?br/>
穆南衣輕輕的將她額前的碎發(fā)撩到一邊,輕聲說。
“吃了,你說的我都聽了。我方才聽到你說穆大哥……”
“沒事,人已經送到醫(yī)院了,明天我們去看看就好了?!?br/>
蘇可點點頭,雖然和穆言末接觸的不多,但是他這個人還是很好的。
就是不知道是誰會真的對他。
“對了,正好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穆南衣說著,從旁邊拿出那份收購合同,放在蘇可的面前。
“這是……”蘇可只看了前面的標題。
“這是爸臨走前,交代我的事情,我現(xiàn)在已經擬好內容了,你看看沒什么問題的話,明天去了公司就宣布吧。”
蘇可大概的看了一眼,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加上既然是蘇鈺華親口交代的事情,她自然也沒什么好說的。
“爸的這個決定……會不會有點不太好?”蘇可問。
蘇鈺華有四個孩子。也許有人就盯著這個股份,盯著公司。
但是蘇鈺華這個合同一下來,他們的想法就化為泡影。
“爸擔心的就是這個,所以才留了這一手,尊重他的意思吧?!?br/>
穆南衣抱著蘇可,手臂緊了緊。
蘇可自然沒有任何的疑問,她本身對公司就沒有太多的野心,也不想去爭取什么。
“好,明天我們去公司?!?br/>
……
第二天清早,穆南衣和蘇可二人均是一身正裝,同時進了公司。
此刻樓上的會議室里,董事會的人早已經到齊。
蘇子俊三人也分別坐在兩側,前面的主席位置單獨空了出來。
蘇安娜看了一眼下面坐著的眾人,看樣子,她今天是勝利而歸了。
會議室的門打開,蘇可走在前面,手里拿著文件,一步一步的朝著主席臺走去。
身后跟著穆南衣,目光緩緩的凝視著蘇可。
下面坐著的眾人對這兩人并不陌生,一個是蘇鈺華的女兒,一個是穆氏集團的家主,這段時間一直代理處理公司的事物。
蘇可沒有任何猶豫的站在了主席臺的位置,看著眾人一眼。
“可可,這個位置是為了敬重爸爸,你的位置在這里?!?br/>
蘇安娜指了指她的對面的空位說。
蘇可笑了笑,說:“我知道,不過我站在這里,并不打算坐下來。我是有事情要宣布,是爸的最后一條遺囑?!?br/>
“什么?還有一條遺囑?”
“怎么會?看樣子難道和公司有關?”
下面頓時響起一陣議論聲,如蘇可所料,她這么一說必然會引起猜測。
“我手里的就是爸的遺囑,公司在昨天已經被穆氏集團正式收購?!?br/>
蘇可眼睛未眨一下,斬釘截鐵地說。
然而這句話,給了蘇安娜當頭一棒,同時還有在座的手里持有高額股份的人員。
“怎么會?這收購合同必須有法人代表簽字才行,爸已經去世,怎么還會簽字?”
蘇安娜不敢相信的問。
蘇可大大方方的將合同展開,給眾人看了一眼問:“請看,這是否是爸的親筆簽名?可有作假?”
靠前的一位男人仔細端詳了一眼,點頭說:“這確實是蘇董事長的親筆簽名,沒有任何的作假?!?br/>
得到了肯定了之后。蘇可合上文件,看著旁邊的穆南衣。
接下來是他要說的話了。
“諸位安靜片刻。”穆南衣開口打斷了會議室的議論聲,“我公司雖然收購了,但是公司的人員不變,董事會依然存在,至于你們手里的股份持有權,我讓我的律師和你們說?!?br/>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
何沐陽拿著公文包站在門口,臉上還是那副不羈的笑容。
只是在看到蘇安娜的時候,表情還是愣了愣。
隨后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蘇可,表情有些怪異。
“各位好,我是穆氏集團專用律師何沐陽?!焙毋尻柣謴驼#χ透魑淮蛘泻?。
何沐陽的名聲在律師界里,算是響當當?shù)摹?br/>
自然也不會有人懷疑他。
蘇可和穆南衣示意一聲,從會議室里出來去了洗手間。
正巧碰到了也在洗手間的蘇安林,蘇可裝作沒看到似的,走到洗手臺洗了把臉。
“蘇可,你還真的是狠毒,將自家的財產推給別人?!?br/>
蘇安林忽然說了一句。
蘇可愣了愣,才緩過神來,明白她說的什么意思。
“蘇安林,你不懂就不要亂說?!碧K可說。
“是,我是不懂,不過我知道的是這個公司是父親的心血,現(xiàn)在你這一紙文件,就將公司送給了旁人?!?br/>
蘇安林氣不過,站在門口說。
“送給別人?蘇安林,你真應該在會議室里好好的聽一聽。看看是不是白白送給別人,該是你的,一分錢都不會少!”
蘇可只覺得有些對牛彈琴,擦了擦手,準備離開。
蘇安林哪能這么容易讓她走,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
“錢?果然在你的心里,錢是最重要的,就像當初你嫁到穆家一樣,也是為了錢,現(xiàn)在你為了錢同樣可以將爸爸的公司給穆家!”
“蘇安林,你好好的看清楚,當初是因為你媽的債務!我才迫不得已去了穆家,如果不是我,也許今天就是你了?!?br/>
蘇可只覺得無法和蘇安林說清楚。凡事都有個原因,但是面對蘇安林。
蘇可覺得和她不想說話,是沒有原因的。
“你不用給自己找理由,我已經看出來了,你的心早已經屬于穆家了,所以你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br/>
“算了,隨便你怎么說,就算我愛錢,也比不過你媽?!?br/>
蘇可說到這里頓了頓,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說:“我記得,你媽好像沒死,不過她應該還不知道爸去世的消息,看來我需要通知一聲,不然作為爸的妻子。不知情不太好。”
“蘇可,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蘇安林罵著,伸手從后面拉住蘇可的衣服,就要和她糾纏到一起。
這是在女廁所,沒有任何人能幫她們。
然而蘇可因為身體原因,有些處于劣勢。
蘇安林扯著蘇可的衣服,蘇可掐著蘇安林的脖子。
“蘇可,你告訴我我媽在哪里,我就放開你!”
“我要是不說呢?”蘇可挑了挑眉,她算準了,蘇安林沒有這個膽量。
“不說,不說我就弄死你!”
蘇安林說著,用力的將蘇可推到角落的墻角里,死死的牽制住她。
“好啊。你弄死吧,弄死也沒人知道你媽在哪里,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br/>
蘇可越是一臉輕松自如的樣子,蘇安林整個人越是著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蘇可又何嘗能淡定。
她心里也沒有底,萬一蘇安林控制不住自己,誤傷了她,也是極有可能的。
現(xiàn)在只有拖延時間,拖到有人進洗手間。
然而這一層,除了會議室以外沒有別的辦公室,只有保潔阿姨能進來。
“你要是敢把我媽怎樣,我饒不了你!”
“我要是真的……”
“林林你放心,咱媽沒事?!?br/>
蘇可的話還沒說完,門口有人推門進來。只是這個人是蘇安娜。
她直接打斷了蘇可的話說,走到蘇安林的身邊拉開了她。
“姐,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姐姐才不會騙你!”
蘇可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姐妹情深的樣子,忍不住讓她想要笑。
“蘇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太讓我失望了……”
蘇安娜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樣子,好像誰欺負了她似的。
“我怎么了?還請你說清楚了?!?br/>
蘇可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這個蘇家的兩姐妹搞笑。
“這是爸留給我們的,你轉讓他人做什么!”
如果不是蘇可突然來了一茬,恐怕現(xiàn)在得勝的就是她了,只要有了權利,她就有籌碼。
“他人?穆南衣在我眼里不是他人,他是爸認定的女婿。所以我才會給他,何況,他負責公司的事情也有幾天了,正好。”
蘇安娜無法反駁,她的確是遲了一步。
但是她這是輸給了蘇鈺華,實在想不到,最后的最后,還是因為蘇鈺華。
“好了,你們沒有什么問題了吧?”蘇可看了兩人一眼,才緩過來。
從洗手間出來,還沒到會議室,便看見現(xiàn)在門口的穆南衣。
“你怎么在外面?里面都好了?”蘇可走進問了一句。
“我在想,你怎么去了洗手間這么久,要是還不回來,我真的要沖進去拉你了?!?br/>
穆南衣開玩笑的打趣她。
“在里面和別人聊了一會兒?!碧K可沒有否認。
穆南衣自然也知道,如果蘇安娜幾人什么都不問,那才是真的可疑。
“走吧,牧陽那邊有幾個需要你簽字的地方?!?br/>
跟著穆南衣重新又回了會議室,眾人已經沒有開始的那么有精神了。
“穆夫人,這里需要你簽個字。”何沐陽拿了幾份文件遞給蘇可。
蘇可這才看清,蘇鈺華就給她的是幾個孩子里最多的。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蘇可一瞬間明白了蘇鈺華的心意,這是在補償她,也是在補償楊文娟。
穆南衣看著蘇可的神情有一瞬間的難過,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果你不想,那就不要勉強自己。”
“沒事,既然是爸的心愿,那就完成它,不能讓爸留遺憾?!?br/>
蘇可說完。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終于,收購的程序結束。
從此以后,這家公司就稱為穆南衣的了。
“恭喜你?!碧K可說。
“嗯,也恭喜你。”穆南衣輕輕地吻了吻蘇可的頭發(fā)。
“嗯?為什么也要恭喜我?”
“我的東西自然也是你的,所以最終公司還是你的,只是用了另外一種方式而已?!?br/>
穆南衣的話,讓蘇可瞬間恍然大悟。
如果沒有收購,按照留下的每個人的股份,蘇可依舊是持有股份最多的人。
只是那樣的話,會更加的麻煩,蘇安林幾人一定不滿意蘇鈺華的安排,后期損失嚴重。
但是通過收購的渠道就不一樣了。簡單粗暴。
最后終究還是回到了蘇可的手里。
“所以,穆南衣,這是你早就預算好的?我們不過就是跟著過來走了個過場?”
“嗯。可以這么說。”
蘇可一聽,用力的打了一下穆南衣的胸口,“穆南衣,你把我們當猴子耍啊!”
“他們是,你可不是,你是我老婆,我疼你都來不及,怎么會把你當猴子耍呢。”
穆南衣說完,抱著蘇可坐到了腿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議室里的人已經全部退了出去,只剩下蘇可和穆南衣兩個人。
“喂……穆南衣……你放我下來。”
蘇可承認,她還沒有真的強大的心里,在蘇鈺華公司的會議室里做那樣的事情。
“叫我什么?你什么時候能對我換一個稱呼?”
穆南衣一直對蘇可叫他的稱呼不太滿意,提議道。
“嘿嘿,那就……木乃伊如何?”
“嗯?”
穆南衣哼了一聲,手托著蘇可的腰,微微用力。
“啊哈哈哈,木乃伊,你快松開,我怕癢……”蘇可無力的癱倒在穆南衣的懷里。
她真的非常的怕癢,每次都被穆南衣抓了正著。
“還敢不敢給我取外號了?”
“不敢了……”
“用什么表示?”
蘇可轉了轉眼睛,湊過腦袋,在穆南衣的臉上親了一口。
還沒等她離開,穆南衣忽然轉過臉,吻住了她的唇。
并且趁其不備,長舌直區(qū)而入,不給蘇可任何的機會,徹底將她占領……
好一會兒,穆南衣才放開她,蘇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方才感覺都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