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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虐迅雷下載 三天后六王府客廳

    三天后,六王府客廳。

    六王妃以小聚為由,宴請了幾位要好的世家夫人,并讓袁靜陪著歐陽梅赴宴。

    宴席開始前,雷少軒由華青陪著,進入客廳。

    客廳中間,環(huán)坐著吳寧、歐陽梅、袁靜及其他幾位世家夫人。

    知道雷少軒拿著袁文伯給的玉佩上門,幾位夫人神色各異,自己所在世家皆與袁文伯有仇,不約而同地對雷少軒警覺起來,歐陽梅和袁靜臉上頗為焦慮,吳寧強作鎮(zhèn)定。

    “我爹在苦海過得好不好?”雷少軒一一見禮完畢,袁靜迫不及待地問。

    袁靜不愧為西京四美之一。身材中等,裊娜多姿,刀削一般瘦弱肩膀,櫻桃小嘴唇不點而紅,彎彎柳眉不畫而翠,肌膚似凝脂白雪,目光焦慮凝愁,令人心疼。

    “我與袁先生不熟悉,”雷少軒歉意道,“再者袁先生在死囚營,我在前鋒營,兩處相距甚遠,消息不通,不知道袁先生生活情形?!?br/>
    “那你這塊玉佩是如何得來的?”吳寧奇怪地問道。

    “我花二十兩銀子在死囚營里買的?!崩咨佘幪谷坏?。

    “從誰手里買的?”吳寧霍然站起,臉色不善道。

    玉佩乃是袁靜當日隨身之物,袁文伯絕不可能因為二十兩銀子賣掉,此事必有蹊蹺。

    “當日,我選入前鋒營離開死囚營,臨行前路過一處營帳門口,見一位老者擺地攤賣玉佩。此老者衣衫襤褸,面容憔悴,顯然是缺衣少食,被迫變賣身上值錢之物以添衣買糧過冬?!崩咨佘幍?。

    “這種事在死囚營極為常見?!崩咨佘幯a充道。

    聽聞父親如此受苦,袁靜悲痛欲絕,眼淚頓時簌簌而流。

    雷少軒心里滿是歉意,如將真實情形相告,對袁靜及自己都極為不利,為了袁靜的未來,只好說謊。

    “死囚營生活條件極為艱苦殘酷,無人有心專注衣裝打扮,玉佩不能吃,不能穿,因此并不值錢,無人購買?!崩咨佘幍溃骸拔乙娎险弑砬槠嗫啵粫r心軟,出價十兩銀子,讓老者將玉佩賣給我?!?br/>
    這可不是一塊玉佩,而是袁文伯的女兒,眾人的心提了起來。

    “當時老者出價二十兩銀子,不肯降價,我十分為難?!?br/>
    雷少軒道:“老者說家中有女,將女兒許給我,玉佩為證。如果女兒未嫁,憑玉佩可娶其女;如果我不愿意娶,憑此玉佩,可換二百兩銀子,十倍回報,也是一筆不錯的生意。娶與不娶,一切由我決定。說讓我有機會來西京尋找好友六王,便可完成交易。”

    眾人石化。

    袁文伯,堂堂一代名相,一世豪杰,十兩銀子就把親生閨女給賣了?

    幸災(zāi)樂禍有之,驚疑有之,暗怒有之,竊喜而悲有之。

    世家皆與袁文伯有仇,得知袁文伯如此慘狀,竟然為添衣買糧被迫賣女,世家夫人不由均感幸災(zāi)樂禍。

    世家夫人對雷少軒不僅不恨,反而提起好感,恨不得希望雷少軒立刻娶袁靜。讓袁靜嫁給一個卑賤死囚軍士,不啻如陷火坑,好讓世人看熱鬧。

    驚疑者便是吳寧,他深知袁文伯為人,寧死不屈,怎會為饑寒交迫賣女?雷少軒對袁靜當場并未決定娶或不娶,似有深意,更像是袁文伯的安排。

    歐陽梅自然是暗怒。袁靜姓袁不姓歐陽,終身大事由袁文伯做主,可是難道真要讓女兒嫁給一個地位地下的軍

    官?不由對袁文伯憤怒不已。

    袁靜冰雪聰明,從雷少軒話里已隱隱聽出,娶與不娶其實由袁靜決定,二百兩銀子無非是一個借口、一個臺階而已,如果由雷少軒決定,還用說出來嗎?直接說袁文伯將自己許配出去不就好?

    悲的是父親在苦海死囚營受苦,年老無人照顧,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雷少軒的話似是兒戲一般,然而當著堂堂六王的面,任誰都不會認為雷少軒敢說謊,任誰也想不到雷少軒只是為了給袁靜婚姻自由,并且不讓世家因此恨上自己。

    歐陽梅又氣又急,道:“僅憑你一面之詞,怎能讓人相信老爺將女兒許配給你?此事有待考證。”

    此事如何考證?苦海來回一趟需要一年,無論此事真假,在此其間,女兒都無法出嫁。

    此事為真,白白耽誤一年時間;此事為假,雷少軒簡單地說不愿娶,能把雷少軒如何?

    相通此事,歐陽梅頹然坐回座位。

    吳寧已經(jīng)隱隱有所明悟,笑道:“玉佩為本王當年送給靜兒的生日禮物,玉佩便是憑證,豈能有假?我看就這么定了吧,雷賢侄先回去與家中長輩商量,是否要娶,盡快決定下來,好讓靜兒準備嫁妝。”

    雷少軒赧顏道:“校尉一年俸祿不過二十兩銀子,二百兩銀子便是十年俸祿,是一筆巨款。我實在太窮,養(yǎng)不起袁小姐如此貴女,娶與不娶,是要好好思量一番。”

    華青差點笑出來,這雷少軒實在太壞了,公孫倩為有名的富婆,二百兩銀子娶兒媳婦舍不得?

    袁靜聞言,柳眉倒豎,怒目而視:“你是說我二百兩銀子都不值,寧要二百兩銀子,也不要我?敢不娶我,打斷你狗腿。”

    眾人愕然。

    袁靜美則美矣,卻實在太過刁蠻,不愧為西京四美之一的“刁”女。

    幾日后,雷少軒陪著離水等人前往修士坊市。

    城西青陰山下的一處山谷,滿山遍野皆是桃樹,西京沈家在此地建有一處桃花莊園。

    往日,桃花莊園掩映在桃林叢中,時值深冬,桃樹零落,才顯露出高墻深院,樓臺巍峨。

    進入山莊,豁然出現(xiàn)一處開闊空地,空地兩邊宛如集市,地攤一家挨著一家。

    簡陋的地攤,一人在地上,攤開一張布帛或者獸皮,擺上寥寥幾件物品;人稍多的搭起敞開的棚子,擺上矮臺;豪華的,將法器化為樓閣,有能力將法器化為樓閣的,多半為宗門臨時移動攤位;常年參加坊市的固定客戶,則使用莊園內(nèi)一些樓閣作為店鋪。

    坊市內(nèi)修士云集,各種修為層次的都有,元嬰修士也不少見,不過看似凡人的大概只有雷少軒一人,莊園內(nèi)凡人皆已疏散。

    修士并非不食人間煙火,修行資源也需要交流,修士集市與凡人集市并無二致。

    凡人集市內(nèi),擺得最多的是材米油鹽醬醋茶等日常用品,也有各種豪華奢侈品。

    修士集市內(nèi),擺得最多的也是修士日常用品,如丹藥、靈草、符紙、法器、各種法器材料等等,林林總總。

    凡人需要錢維持生活,修士修行、宗門延續(xù)等等也需要資源。

    不能偷不能搶,便只有靠交換。

    越強大的宗門,需要資源就越多。為了修行,為了宗門,再強大高深的高人修士,也不得不放下面子,老老實實打造法寶,煉制各種丹藥出售;同時,有時也不

    得不親自到集市選購物資。

    因此,一年一度的西京修士坊市內(nèi),高人無數(shù),宗門店鋪林立。

    坊市形成慣例,樓閣多半也固定下來,樓閣匾額上便能看見各派的店鋪標志。

    丹寶閣,便是著名的九丹宗開設(shè)的店鋪,以出售各類丹藥為主;珍寶樓為炎天宗所屬,以打造法器著稱;星璇閣,是星機門的標識,專營陣法陣盤等等。

    更多的是地攤,皆是修士個人賣掉自身多余物品,購買自己急需之物。

    宗門資源有限,不可能滿足每位修士的修行需要,更多的修行資源,要靠自身想辦法獲取。

    雷少軒陪著離水等人在集市里亂逛。

    離水的主要目標是靈草,陸靈、天香則是尋找適合自己的丹藥法寶,令雷少軒哭笑不得的是,天香似乎對修士裝飾和美容丹藥更感興趣。

    雷少軒心里不由慨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神仙不例外。

    來到一處地攤,雷少軒忽然面露喜色。

    “紫品蛇蓮?!崩咨佘庴@喜道,“師父,紫品蛇蓮乃是解毒圣藥。”

    一名滿臉皺紋的老者,端坐地上,面前攤開的一張獸皮上,擺著幾樣靈草,一株蛇蓮青翠欲滴,閃著溫潤亮光。

    離水搖搖頭,藥石對金丹之毒無效,任何解毒靈草皆無用,唯有含混沌之力的靈草靈樹靈果或許有用。

    含混沌之力的物品,卻不一定是解毒靈物。

    “請教老先生,”雷少軒沉吟片刻,打著招呼,“可否打聽一件事?”

    老者一愣,見離水等人氣質(zhì)不凡,明白眼前之人多半為宗門修士,倒也不敢怠慢,道:“請講。”

    “我見老先生所采集靈藥皆為野生,品種不一,該是專門采藥之人。”雷少軒拱手道,“我?guī)煾感逕捯环N特殊丹藥,需含混沌之力的靈藥,不知先生可曾聽聞,可否為我等采集?無論何種價格,均可商量?!?br/>
    老者沉吟片刻,搖搖頭道:“混沌生萬物,混沌之力為靈力之母,不可獨存天地,即使有混沌之力,也會瞬間消失于天地之間?!?br/>
    “自古以來,難道就沒有含混沌之力的靈藥?”雷少軒不死心地問道。

    “上古之時,曾有名為飛龍掌血的靈草。此藥長于五靈之地,龍殞之淵,陰煞之沼,須五靈齊全、陰陽皆備之地,才能存活,如此苛刻之生長環(huán)境,何處能尋?唯有秘境之中或許還有?!?br/>
    “先生,我急需此類靈草以為救命,”雷少軒頗為心動,既然有飛龍掌血,也許還有別的靈草,“不知道還有什么類似的靈草?”

    “還有一種名為麒麟花,乃是一種上古荊棘之花,花開五瓣兩蕊,五瓣為白、青、黑、赤、黃五色,寓五行,兩蕊為黑白兩色,寓陰陽?!?br/>
    老者捋著胡子道:“麒麟花更難得,要么生于息壤之土,要么生于混沌靈根修士尸體之上,才可存活。尸體需為大能修士之尸,普通修士死后尸體很快腐爛化為塵埃,哪里還能供靈草養(yǎng)分?”

    “麒麟花為一種尸體之花?”雷少軒眉頭微蹙,“也太惡心了吧?”

    離水、陸靈和天香聞言也覺得渾身不舒服。

    “塵歸塵,土歸土,修士竊取天地精華為己用,死后尸身化為塵,養(yǎng)靈草,也是天道?!崩险卟灰詾槿坏馈?br/>
    “還有嗎?”雷少軒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