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野像是聽到了沖鋒的號令,他忽地起身急促地清除著障礙物。這是一場義無反顧的戰(zhàn)役。
就在這時,紅房子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叫聲:“王小野,夏助理,你們在哪里?”
激情蕩漾著就要交融在一起的兩個人,被這樣的聲音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王小野急忙起身,躥下木床,開始系著衣服的扣子。床上的夏唱也是起身,慌亂地穿著被扒下來的衣服。
很顯然,外面這個女人正在臨近紅房子,屋子里的兩個人更加慌張。
這個女人闖進來紅房子里的時候,木床上的夏唱剛把一物戴上,薄紗小衫的扣子還沒扣上。
進來的這個女人是鄭紅梅。鄭紅梅的打扮總是花樣翻新,雖然樣式有所變化,但有一個基調是不變的,就是高檔,性感。
鄭紅梅今天身穿了一條黑色的短款包臀裙。短裙把她的美腿突顯的更加修長白皙,而黑色的包臀緊身的設計,又能蹦出小姐姐渾圓緊實的腿部線條。
上身再搭配上一件深紅色的格子襯衫,顯得既文藝又時尚大氣呢,一頭柔黑的頭發(fā)巧妙的梳在肩后。雖說看上去沒有做過多的裝飾,可是整體卻覺得特別的優(yōu)雅呢,只是小姐姐的裙子這樣短,走路的時候難免讓人替他擔心。
王小野見攪擾了他們好事的竟然是鄭紅梅,心里頓時忽閃了一下,他不希望鄭紅梅懷疑他和夏唱關系不正常。他咳嗦了一聲:“梅姐,你怎么來了?”
鄭紅梅的丹鳳眼一直看著木床上正穿衣服的夏唱,似乎預感到發(fā)生了什么,便拉長聲音:“我不應該來是吧,攪擾了你們的好事兒?”
夏唱緊張尷尬的要命,臉紅的像雞冠子,既然已經這樣了,還有什么好解釋的?她已經不想解釋什么了,只是躲開鄭紅梅探尋的眼神,低下頭不吭聲。
王小野當然不想承認有什么,事實上好事還沒辦成就被沖散了,當然不能背黑鍋的。他眼珠一轉,解釋說:“梅姐,你不要誤會什么啊,我是在給夏助理抓蟲子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抓蟲子?抓什么蟲子?”鄭紅梅很懵懂地看著夏唱,又轉頭問王小野。
夏唱先前做好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準備,但王小野又找到了掩蓋這事的契機,她便順抓住了這個話茬,急忙附和著說道:“是啊,有個蟲子……鉆進我的衣服里去了,我是讓王小野幫我抓到那個蟲子……”
“抓蟲子咋抓到床上去了?那張床可是有講究的啊,是用來辦事的??!”鄭紅梅這樣的說的時候,丹鳳眼斜溜著王小野。她當然是想著那次她和王小野相擁著躲在這個床下,感受著村長和小花鞋震的驚心動魄。
王小野正撓著腦袋不知道怎樣回答,床上的夏唱急忙編排說:“我最怕蟲子了,感覺到蟲子鉆進我的衣服里,我嚇得腿都軟了,根本站不住,只能倒在床上讓他幫我找蟲子了!”
“找到蟲子了嗎?”鄭紅梅又問王小野,她的目光在王小野的身體上掃描著,好像是在尋找著什么線索。
王小野被她晶亮的眼神看得發(fā)毛,也忍不住低頭看自己的衣著,自覺沒什么漏洞,就回答她的問話:“抓到了,已經鉆到那個領口里去了!”
“然后,你就把手伸進里面去抓蟲子?”鄭紅梅滿腹狐疑地看著他。
“是啊……沒辦法,當時差點把夏助理嚇死了,我也顧忌不了許多了!”王小野為了把這個謊言編的圓滿,不惜添枝加葉。
“那……你抓到的蟲子呢?”鄭紅梅問出了這個尖端的問題。
“蟲子嗎,讓我踩死了……”王小野很心虛地說道。
“好吧,死無對證了?”鄭紅梅的丹鳳眼里是無限的疑惑,嘴里哼著說道。
王小野感覺到了鄭紅梅的不相信,他頓時靈機一動,說道:“梅姐,你肯定以為我和夏助理在做那事兒,對吧?”
“是以為嗎?難道你們沒做?”鄭紅梅說著又把目光轉移到已經下了床的夏唱身體上。她暗自驚嘆這個女人的身材真是一流的,就更酸酸地想象著王小野肯定和她做了什么。
王小野想到了自己和夏唱確實沒做的鐵證,他只能無奈的把寶物拿出來,向著鄭紅梅,說:“姐,你應該明白了吧?”
兩個女人的目光都刷地聚焦到那寶物,都不約而同地臉紅心跳,呼吸急促起來。
鄭紅梅自然是回味著這寶物給自己帶來的無邊的舒爽和快樂。夏唱則是無限遺憾著剛才差點就享受到這個寶物了,她心里有點恨鄭紅梅。
兩個女人都眼神癡迷地看著王小野的寶物,陷入了神思遐想。
鄭紅梅最先醒過神來,她確信王小野剛才肯定是沒做過,但她為了掩飾剛才自己的失態(tài),哼著說:“你們做不做啥,與我沒任何關系,我只是好奇你們鉆到紅房子里干什么?”
王小野見鄭紅梅不再追究這件事,他急忙把自己的寶物收起來,還用手安撫了一下,便借機轉了話題,問道:“對了,梅姐,你怎么來到果園子了?”
鄭紅梅沉吟了片刻,便把她來果園子的緣由說了。
今天早飯后她回了娘家一趟,剛到娘家沒多久,就接到她老公孟凡義打來的電話,讓她快回來,說果園子今天重新競標,讓她回去參加競標……
鄭紅梅一陣詫異,問她老公,不是你爹讓咱們放棄競標嗎,還去干嘛?孟凡義的理由是,他爹可以控制他做什么,但沒辦法控制鄭紅梅做什么,鄭紅梅強行去競標,她公爹能拿她怎樣?
鄭紅梅當然不想去和王小野做對了,也不想競標,但她還是決定回去看看。她想知道王小野是不是競標成功了,還有她更想知道,是不是把她現(xiàn)在種地的那五十畝也包括進去了?
鄭紅梅風風火火地去了村政府。但她去晚了,村里的競標已經結束,說王小野和夏唱去認領地邊兒了。
王小野和夏唱去果園子了?鄭紅梅當然是聯(lián)想到那個特殊意義的紅房子!
鄭紅梅有點焦躁,她騎著電動車直奔屯南的果園子,結果她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