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薄連辰很熟
“沒,我哪敢有那個意思,別人當然比不上老板娘您,我的意思是啊,我自己去看美女去,我去總行吧?!?br/>
寧初然咬咬唇,低聲道:“我在意什么,他周圍美女多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薄連辰名氣那么大,本來就很多名媛千金喜歡他。”
可瞧著段三真的收起手機往外走去,顯然是真要出門的樣子,小丫頭急了,趕忙跟了上去:“等著,我也要去!”
轎車穩(wěn)穩(wěn)行駛在去公司的路上,段三無言開車,偶然瞅了眼后視鏡,瞧見后座的小丫頭正對著鏡子臭美。
“老板娘您不是不在乎嗎,怎么還是去了?”
寧初然沒好氣地回他:“我也去看美女行不行,好好開你的車?!?br/>
段三不吭聲了,心里卻偷偷笑了笑。
寧初然在意此刻的自己美不美,好好整理了下頭發(fā),擠出一個笑容,只感覺鏡子里的她好看得她自己都要傾倒了。
這么好看天生麗質(zhì)的小姑娘,能比公司里那些濃妝美女差?薄連辰得眼光不好到什么程度,才能看上公司的那些女人,看不上她啊。
反正她也沒去過他公司,就當去玩玩,也沒什么。
她可不是在乎他,才不是。
在心里這么安慰自己,寧初然的心里這才舒緩了些,轎車穩(wěn)穩(wěn)在高樓大廈間能停車的地方停下。
小丫頭跳下車,樂呵著往眼前大廈里去,這兒就是薄氏總部,薄連辰的總公司,她還從沒來過呢。
寧初然一邊回憶段三跟她說的薄連辰的辦公室是在哪一層,一邊要進電梯,卻被保安穩(wěn)穩(wěn)地攔了下來,帶到了前臺。
“這位小姐,您是外來人員吧,請問您來這兒有什么事嗎,是找誰的?”
果然跟段三說的一樣,幾個前臺小姐長相都很不錯,再帶了淡妝一個比一個美艷,仿佛來這兒是為了勾什么人一樣。
寧初然心里有些不自在,微微挺了挺腰板:“我來找薄連辰的?!?br/>
來這兒直接嚷嚷著要找薄連辰的,她不是第一個,但來這兒會說這種話的,一般是不懂事的人。
幾個前臺最會看人,一見她年紀輕輕如初生牛犢,便知道她是不懂商業(yè)規(guī)矩的學生,笑道:“見我們薄總是需要提前預(yù)約的,請問您叫什么,我看看薄總今天要見的人里有沒有您,如果沒有,那您是見不了的?!?br/>
問她叫什么只是表面事,其實她們幾個猜出寧初然沒預(yù)約,對眼前這個小丫頭也就不在意了些。
寧初然抿唇,態(tài)度還算好:“我見他都要預(yù)約?他難道忙到這種程度,你去跟他說,就說寧初然
來找他了,他不會不見我的。”
那幾個前臺互相看了眼,笑了笑,不是什么惡意的笑,但也絕非善意的,有種嘲弄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寧初然心里有些不舒服。
有個前臺直接道:“小姑娘,這每天要來找咱們薄總的人你知道有多少嗎,像你這樣的小姑娘你知道又有多少嗎,她們都說認識薄連辰,難道每個我們就能讓她進去了?薄總最近很忙,除了安排的行程之外的人都不見的?!?br/>
寧初然知道一般公司都這樣,可是她以為自己可以見才沒提前跟薄連辰說,這會還被他公司的人諷刺,心里有點委屈。
“可是,我是真的認識薄連辰,我跟他很熟!”
“哦,那請問您是他的誰呢?”前臺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新做的指甲。
寧初然被這種態(tài)度激到了,一咬牙,道:“說出來怕你們嚇到,我是他老婆。”
“噗!”并沒有意料中被嚇到的樣子,幾個前臺像聽見什么笑話一般,噗嗤地都笑了起來,而后嘲諷地眼神更濃。
“老婆?小姑娘,你怕是白日夢做太多了吧,像你這樣的并不是第一個,昨天還有個妹子來說自己嫁給了薄總都給他生三個娃了呢,要是這樣,那我們都來陪你,一塊做他老婆?小丫頭,這身份可不是誰都能肖像的,我們每天離薄總那么近都沒機會,你還是別在這鬧事了,趕緊走吧,我們很忙,還有很多公事要做的。”
說完,那幾個前臺也不管她了,自己做自己的事去,視寧初然如無物。
小丫頭是真的被她們說的話給刺激到了,她本來沒在意段三說的話,現(xiàn)在看來,這些人簡直是太過分了!
“就你們這樣還做前臺,前臺的人可沒有你們這種辦事態(tài)度,等著,我跟薄連辰打電話?!?br/>
幾個前臺沒理她,只是輕蔑地看了她一眼,以為是什么臆想癥犯了,看戲地聊要不要讓保安把她給請出去:“每天成百上千的人打薄總電話,你就看會不會接通吧?!?br/>
那邊,寧初然繃著小臉撥了薄連辰電話,當然,是私人電話。
她本來避了薄連辰這么多天,所以今天過來才沒有提前知會一聲,誰知道會遇到這種事。
越想越生氣,還有周圍人詫異的眼神。
這時,電話通了,男人熟悉低沉的聲音傳來,還微微帶了些意外。
“初然?怎么了?!?br/>
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聽到他的聲音,寧初然更委屈了。
“你還知道我的名字呢,我還以為你都要忘了,”說著,她還很憋屈地睨了旁邊前臺一眼:“都要忘了你有個老婆?!?br/>
那幾個前臺狐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撥通了薄連辰的電話。
薄連辰更訝異了,這還是小丫頭頭一次直接稱自己是他老婆:“我沒忘,只是這幾天有些忙,等我回去就好好陪你,初然,你是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寧初然哪要他陪,癟癟嘴:“我就在你公司底下呢,可是,被你的好前臺小姐們給攔住了,她們還出言諷刺我?!?br/>
她一說,薄連辰便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連忙起身,離開所有高層都在的會議室。
“等我一會,在那好好待著,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會議室內(nèi)所有高層都愕然地看著他。
男人面無波色地對助理說話,沒有一絲跟小丫頭說話的柔和:“會議推遲半小時,我今天所有的行程也延后,散會吧?!?br/>
薄連辰平時工作上嚴謹肅穆,哪有這種高層會議接電話并且臨時結(jié)束會議的,要知道這場會議有多重要,結(jié)果他說延后就延后,而且他平時再大的事,排好的行程都不會輕易改動。
一時間所有人都好奇這打電話來的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讓薄連辰會議中途離場。
只是老板的話大家都不敢不聽,只得默默收拾東西準備散會
那邊,掛了電話后,寧初然望著電梯在原地等待,先前那幾個前臺都不信邪,可也只是狐疑地在原地一邊做自己的事一邊看她幾眼。
這時,總裁專用電梯開了,只聽那邊的小職員連連幾聲惶恐的薄總,幾個前臺聞聲望去,臉色嚇得都白了。
這可是正忙的會議時間,還是總部最重要的高層會議,這小丫頭打了個電話,薄連辰本尊居然真的下來了?假的吧
可瞧著確實是薄連辰,還是那么高顏值如明星級男神,只是看了那么幾眼,幾個前臺都要被迷得臉紅心跳不敢多看了。
而平日里看都不會看她們一眼,更不會到前臺來的薄大少,這會真的直直往她們這兒來。
幾個女人默默咽了下唾沫,便見男人無視她們,直直走到面前小丫頭身側(cè)。
那一刻,幾個人臉色齊刷刷變得見了鬼一樣。
“你過來的時候,怎么沒讓前臺知會我那兒一聲。”
寧初然無辜地癟嘴,故意看了那幾個女人一眼:“我說了呀,可是你底下的人好高傲啊,非不信我認識你,然后不給我通報,我也沒辦法呀?!?br/>
幾個前臺肩嚇得抖了抖,忙說好話道:“薄總,平時不知道底細的外來人員,確實不能讓其進入啊,而且,您正在開會,我們通報的話也未必”
薄連辰看也沒看她們一眼,直接無視她們的存在一般:“沒有好好履行自己職責的人我會做相關(guān)處理的,以后不會再讓這種事發(fā)生,走,先上去?!?br/>
說完,男人直接握著小丫頭的小手,帶著她徑自上了電梯。
這一幕不僅看得幾個前臺震驚了,所有人都震驚了,而且,她們心里還拔涼拔涼的,誰能知道這小丫頭真是薄總的人,完了
寧初然這會心里舒暢,一口氣出了不少。
到了工作區(qū),小丫頭左右觀望,看著那些還在工作中的員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薄連辰來
了,每個表情嚴肅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寧初然留了心眼,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只要是女生的,都長得很好看,甚至比底下幾個前臺都要更好看多了。
小丫頭心里有些不舒服,忍住了。
到了他辦公室,男人波瀾不驚地脫下外面西裝放到沙發(fā)上,整個人更少了些嚴謹漠然,多了些優(yōu)雅散漫的氣質(zhì),相比起前者,寧初然更習慣后者那個處事不驚淡然如水的薄連辰。
原來工作上的他,比平時都更冷冰冰。
寧初然收起小心思默默跑到他辦公桌前,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整理著領(lǐng)帶,薄連辰目光看向她:“什么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