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問心湖畔。
依舊楊柳依依,湖波蕩漾。
余皓軒與秦思雨兩人沿著湖邊散步。
“軒哥,要不讓我爸出面吧,校領導多少會給我爸一點面子。”
秦思雨說道。
“我都跟你說了,不用擔心我,這件事我會解決的?!?br/>
“那,好吧?!?br/>
秦思雨甄首輕點。
她看著余皓軒,異樣的感覺愈加強烈。
似是思考了好久,秦思雨終于鼓起勇氣說道:“皓軒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嗎?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說,畢竟,以前有心事你都會跟我說的?!?br/>
“我沒有心事啊?!?br/>
余皓軒回到,然后又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有心事呢?!?br/>
“感覺你變了?!?br/>
秦思雨思索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你好像經(jīng)歷了好多好多事,仿佛我們離開了很久,再次重逢。”
“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我覺得,皓軒哥,你變得很悲傷,有什么事讓你如此悲傷?”
余皓軒心中猶如一道重錘擊過。
看著秦思雨,眸光震撼。
這些話,雖看起來只是問詢,但,實則是肯定。
這個蕙質(zhì)蘭心的女孩兒,或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猜中了真相。
“思雨?!?br/>
余皓軒嘆口氣到。
他眸光深邃,猶如瀚海星辰。
“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比如,害怕一些東西。”
“害怕什么?”
“害怕你,我的父母,我所有在乎的人,失落在歲月里,骨肉成塵,一切成灰?!?br/>
秦思雨摸著余皓軒的頭,堅定道:“不會的?!?br/>
“我們會在你身邊的。”
秦思雨說道。
“你們會在我身邊的?!?br/>
余皓軒也點頭。
哪怕,付出一切代價。
從口袋里取出一塊玉符。
那玉符晶瑩剔透,通體圓潤,是一塊難得的好玉。
“這是什么,玉?”
秦思雨好奇的問道。
“你閉上眼,我要取你的一根頭發(fā),然后,我叫你睜開你再睜開。”
余皓軒說道。
“好!”
秦思雨閉上了眼。
而余皓軒身體卻一陣異變。
赤發(fā)赤瞳,神肌玉骨,帶著一種妖異的美。
只見余皓軒從秦思雨的鬢角取了一根頭發(fā),然后,劃開手掌,一滴赤紅色閃耀著紅光的血液和頭發(fā)一起,進入了玉中。
流光溢彩,玉符閃爍著好看的光華。
然后,血液、頭發(fā)都消失在玉符中。
“以我精血,孕養(yǎng)此符,此符,可擋先天全力一擊?!?br/>
余皓軒在心里默念道,然后,容貌又變回原來的樣子。
“好了,睜開眼吧?!?br/>
秦思雨慢慢睜開眼睛,瞧見余皓軒手中那塊玉,竟散發(fā)著紅色的微光。
“會發(fā)光的玉?”
“你再仔細看看?!?br/>
秦思雨接過玉符,在玉符上面,赫然刻著“思雨”二字。
“哇,有我的名字?!?br/>
“嗯,這件東西叫做靈思符,寄我一絲靈思在這玉符上面,以后,你所感我亦有感?!?br/>
“萬萬不可將它摘下,你把它佩戴在身邊,我便可以保護你?!?br/>
余皓軒說道。
“好?!?br/>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是喜歡?!?br/>
秦思雨開心地像只百靈鳥,但是又疑惑道:“不過,你怎么把字刻上去的,我一開始看到,明明沒有的。”
“我會武功啊,只需六脈神劍,就能……”
“騙人。”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嘛。”
秦思雨佯怒道:“你肯定是用了其他的心思,好啦,我知道啦,謝謝。”
余皓軒搖搖頭。
這年頭,說真話也沒人信。
………………………………………………
教導處門口,此刻正圍著許多學生。
“喂,聽說了嗎,一個叫余皓軒的要被學校開除了?!?br/>
“什么叫聽說,你沒看到那上面貼著嘛,這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br/>
“這余皓軒膽子真大,居然連教導主任的弟弟都敢打?!?br/>
“哎,現(xiàn)在已經(jīng)高三了,居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被開除,這余皓軒可真倒霉?!?br/>
問心湖邊。
“皓軒,不好了。”
此時,一個胖子焦急地找到余皓軒兩人。
“胖子,怎么了,火急火燎。”
余皓軒笑著問道。
眼前這個人正是他朋友之一,姚金林。
“皓軒……你快去教室……嚴老怪已經(jīng)叫教導主任把你開除了……現(xiàn)在正準備把你的東西丟出教室呢?!?br/>
“什么?!?br/>
秦思雨大驚失色道。
“皓軒,我們快去教室,快啊。”
“急什么?!?br/>
“放心,不會有事的,相信我?!?br/>
“我先打個電話?!?br/>
余皓軒撥通了諸葛家的號碼,然后對著那頭,說了幾句,才隨著姚金林兩人一起趕去教室。
余皓軒的班上,教室外,此時圍著許多人。
“讓開,讓開,像什么話,你們都不用上課的嗎?!?br/>
突然一聲大吼傳來,圍著的眾人立馬作鳥獸般驚散。
嚴光林帶著嚴光旭,邁著王八步走進了教室。
“余皓軒人呢。”
“他還沒回來?!?br/>
班上有人道。
“哼,果然,眼中一點校規(guī)校紀都沒有?!?br/>
嚴光林擺擺手道:“他的東西呢,扔出去,從今天起,我們學校就沒這號人了?!?br/>
嚴光旭立馬奔到余皓軒的座位上,準備就要扔出去。
“你要是動了我的東西,待會兒哪只手動的,我就廢哪只手?!?br/>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充滿了慵懶。
人群紛紛散開。
居中的正是余皓軒。
“放肆,你要廢誰的手。”
嚴光林指著余皓軒。
“毆打師長,又公然威脅自己的老師,你這樣的學生,真是顆毒瘤?!?br/>
“按照校規(guī)校紀,你就應該被開除?!?br/>
余皓軒看了他一眼。
眉頭一皺,厭惡道:“蛇鼠一窩?!?br/>
“混賬,來人啊,快把他的東西給我扔出去,保安呢,把他趕出去。”
嚴光林大聲吼叫道。
“你可要想好了,扔了我的東西,待會兒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br/>
余皓軒露出一口燦爛的笑容。
“跪下來求你。”
“小畜生,就是你跪倒死,老子也要開除你?!?br/>
嚴光旭終于忍不住,獰笑道。
“都跟你說了,嘴巴……干凈點?!?br/>
轟。
突然,一只腳踹在了嚴光旭的肚子上,把他踹飛。
“哎喲,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嚴光旭眼淚鼻涕一起流個不停,捂著肚子慘叫道。
“你居然還敢打人?!?br/>
嚴光林叫的像只鴨子,都破了音。
“給我打,給我報警,讓他進句子,快點上啊,你們這些廢物。”
嚴光林指余皓軒,對著聞訊趕來的保安惡狠狠道。
“慢著?!?br/>
就等保安準備上前時,一道怒喝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