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風風光光的成功企業(yè)家,私底下卻最喜歡娛樂圈里的女孩子,越嫩越好,越年輕越好,管你是明星是助理,被他看上了,麻煩擋都擋不住。當然,足夠不要臉,豁得出一顆伺候老男人的心,說不定還能飛黃騰達。
眾人沉默著,各懷鬼胎,面面相覷。
這下連梅姐都開始同情對家,瞧瞧華瑞張永強那又黑又重的眼袋,虛浮腫脹的臉,就知道平時都干了什么惡心的事,腦子不好使。
可沈照已經叫人請張老板過來,已經沒有機會去推脫。
陸齊言見怪不怪,這幾個經紀人帶著明星,有多少亂七八糟的心思?和他無關;沈照到底是惡趣味發(fā)作,想看美女陪老頭的戲碼,還是隨口一提?也和他無關。
他只負責冷眼旁觀就好,好像完全置身于一個很輕松自在的環(huán)境。
站得有些累了,陸齊言甚至直接往沙發(fā)上一靠,坐姿慵懶。
想了想,似乎又缺了點什么,于是將葉禾拉了過去。
葉禾的思緒還停留在那種緊張的氛圍之中,她是替沈年緊張,捏了不知道有多少把汗。
過會兒張總要是為難她怎么辦?她知道張永強,娛樂圈邊邊角角的料又不是沒有聽過。
“你別拉我,別拉我?!?br/>
拒絕無效,掙扎無效。
就被男人直接按在了他的腿上,聲音已經稍帶著些許不耐煩,“別動,就這樣?!?br/>
手附在她的腰間,葉禾覺得自己似乎是被固定住了。
“上趕著蹚渾水的,我還是第一次見?!?br/>
難不成還等著張永強過來,色瞇瞇地上下打量她幾眼嗎?
若真是這樣,陸齊言第二天就會讓華瑞徹底涼了。
但沒必要讓這種很令人不爽的事情發(fā)生,于是他直接將人抱在自己腿上。
識趣的人,看到這樣場景,就知道她的注意打定不起。
葉禾絲毫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覺得自己要站在年姐身后,給她安全感!
奈何陸齊言特別沒有道理地不讓她走,她的臉都有些急紅了,“多難為情,我坐在你腿——”
還未說完,男人就將自己手上的杯子遞到她的唇邊,應該是覺得她燥舌,想讓她少說點話?!鞍堰@杯酒喝了?!?br/>
葉禾推開,“我不會喝。”
他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想把你弄醉?!?br/>
陸齊言的回答特別簡單直白,也特別無恥。
“把,把我弄醉了想干什么,你覺得我吵,我閉嘴就是了?!?br/>
他不為難女人喝酒,但為難葉禾倒是很有意思。
“不是想讓你閉嘴,是因為你醉了比不醉要可愛得多。”
葉禾的臉更紅了,連耳根子都發(fā)燙,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許再說了?!?br/>
陸齊言的手緊了緊,輕輕地笑了出來,“要不然我喂你喝好了,總要把你的嘴撬開才是?!?br/>
他什么時候伺候人喝酒?也就葉禾一個,還不給他面子。
“你別欺負我?!?br/>
可惜陸齊言并沒有這樣的自覺。
葉禾以為自己會被硬灌這么滿滿的一杯,但結果并不是這樣,陸齊言反而將那杯酒一飲而盡,揚起頭,露出漂亮的喉結。脖頸曲線流暢而又柔和。
葉禾暗戳戳地想著,這樣還差不多啊,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壓根不會喝酒。
然而下一秒,濃烈的酒香味就灌入了自己的唇齒間,絲毫不給人反應的機會,霸道的,掠奪的,強迫的,她皺眉,覺得很難受。
末了,陸齊言心滿意足地用他的唇,蹭掉葉禾唇角殘余的酒精。
她捂著嘴,幾乎也想把自己的臉埋得嚴嚴實實,最好趕緊消失掉。
“你,你——”
對于陸齊言剛才的舉動,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本來想指責一下他無恥。
但“無恥”這兩個詞,程度顯然不夠!
“好喝嗎?”
陸齊言居然還有臉問?
葉禾搖頭,“不好喝,好苦,你也好討厭。”
“我什么時候不讓你討厭了,嗯?”
掐了一下她的腰,力度不大。
這不就是她日常評價他的話嗎?
葉禾又不說話了,因為她現在覺得自己很熱,熱得渾身不舒服,喉嚨里也火辣辣的。
女生的臉色已經算不上是正常的緋紅,看上去有些暈暈乎乎的。
這酒確實有些度數,陸齊言稍微有了些良知,灌她干什么?
沒多久,葉禾就像失去了活力似的,軟趴趴地靠在陸齊言的胸口,聲音像是黏在一塊似的軟糯,“好困。”
他動了動,將女生往上撈了一下,“那就睡一會兒?!?br/>
這并不是陸齊言想要的結果——似醉非醉變成徹底醉了。
早知道少給她喝點,別那么猛,這下反而有些過猶不及。
不過也好,陸齊言抱著葉禾,人就在他懷里,總不會出什么岔子。
張永強能被沈照叫過來,當然是很有面子的,一看,還有兩個漂亮的女明星作陪,嘖嘖,這下更覺得有面子了。
合著沈少是在提醒他,這里有一大塊好福利。
佩蘭壓根不把張永強放在眼里,那人說了幾句夸張的話,就當做沒有聽見似的。
好歹是華瑞最大股東,張永強心里窩火,這女明星到底有沒有眼力價?太囂張了需要好好整治一下才是。
對于這種情況,沈照完全縱容。
然后張永強也看出來,原來這女人是有沈少這個大靠山,難怪。
這下可打不了她的注意了,不過沒關系,這不還有另外一個嘛,還比佩蘭要漂亮些呢。
葉經年為難,梅姐吃瓜看戲。
沈年杵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做。
沈照在背后涼涼地開了口,“不用我介紹了吧,這就是張老板,你們這部戲的最大投資人?!?br/>
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高腳酒杯,鮮紅的液體,折射出玻璃似的光芒。
沈照似笑非笑,“是誰說她家藝人最懂感恩了來著?”
葉經年起了一身的冷汗,沒辦法,只能狠心將沈年又推了出去,總不好自己打自己的臉,更何況張永強確實也有本事,沈年要能和他攀上關系,其實也算太糟糕,就看張永強想要她什么了。哎,聽天由命吧。
沈年此時的腦子全然是空白的,呆愣的,機械的,像個機器人按照指令,僵僵地舉起手,“您好,張總?!?br/>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女主角沈年嘛?!?br/>
張永強眼前一亮,嘖嘖感嘆道,“本人可比電視上要美多了,身段兒也和楊柳似的,我剛才遠遠走過來,一下子就注意到你了,真是美到我心坎兒里去?!?br/>
“早就想認識下咱們的女主角,最近風頭正勁,現在終于有機會了?!?br/>
張永強上下打量著她,笑起來,確實如傳言那樣,褶子能夾蚊子。
本就是一雙小眼,這下更是以一種尖銳的弧度往上翹著,單憑表情,實在看不著他有什么想法。
沈年又尷尬地笑了笑,“張總夸張了,我久聞張總大名,早就想認識一下,現在卻還要您親自過來一趟,實在不好意思。”
張永強很滿意她自覺舉杯這一動作,這個女明星,明顯很上道,場面話說得也舒服,不需要他來提醒。
“喝,別光舉著,呵呵,咱倆都干了。”
沈年剛才已經喝了滿滿一杯,現在又是滿滿一杯,一滴不剩,猛然灌入食道,火辣辣地升起一種灼燒感。
沈照慢悠悠地鼓起了掌,“看不出來,沈小姐確實豪爽?!?br/>
她知道,他并沒有夸她的意思,也徹底明白,沈照可能就是想借機為難她。
“不知道張總滿不滿意?”
男人的鏡框泛著銀白色的光,盡數斂入嘴角那若有若無的弧度之中。
張永強哈哈大笑,中氣十足,“沈少,我看你就是在給我下套。”
沈照的面容恬淡,卻并未否認。
張永強又給沈年倒了一整杯,“這可算不上多吧,和年這樣的女生喝酒,實在是很過癮,我好久都沒這么過癮了。”
他叫的親熱,沈年這下連笑容都顯得蒼白。
她不明白,自己和沈照并無過節(jié),用得著費這么大的力氣去羞辱她?
可這些權貴她自知惹不起,只能咬碎了咽進肚子里。
反正從前那些黑暗的日子,她也是咬著牙堅持過來的,沒有什么不能忍,也沒有必要和利益過不去。
來自俄羅斯的高烈度酒,就算是她的酒量不錯,也遭不住一杯又一杯。
張永強就好像玩她似的,“不錯不錯,再來!”
沈年佩服自己還能穩(wěn)穩(wěn)當當地踩著高跟鞋,“對不起,張總,我真不行了?!?br/>
張永強見多了這樣的推脫,沒喝夠,至少沒滿足自己,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就放過,“你這就沒意思了,統共才幾杯?”
“我替她喝?!?br/>
瘦長纖細的手接過杯子,白皙的手背處,血管可見。
顧辰的聲音并未有過多起伏,動作卻很干脆,仰頭喝盡,“接下來的,我都替她喝了?!?br/>
他的經紀人揉了揉眉心,暗暗責怪顧辰又多管閑事。
張永強干笑一聲,“你是——”
顧辰挑眉,“張老板是不是只對女藝人上心?都知道沈年是女主角了,卻不知道我就是《長門賦》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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