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更慘。我倒寧愿娘家和我斷絕關(guān)系,而不是不停的壓榨我,要我用婆家的銀子幫扶著娘家。」
唐瀅瀅輕拍幾下巴掌:「我希望你們記住一點(diǎn),你們已是娘子軍的一員了,不要再有什么幫著婆家娘家的想法?!?br/>
「要是誰敢來找你們麻煩,你們也不要怕,凡事有我?!?br/>
在場的人皆是笑了起來:「從我們進(jìn)入娘子軍的那一天,就是我們的新生,絕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的?!?br/>
敢來當(dāng)娘子軍的,都是能狠得下心,有主意的女子,她們是不會再為了婆家娘家做任何事的。
等京兆府尹親自送了案卷來,唐瀅瀅和墨辰把案卷分發(fā)下去,墨辰才說道:「辛苦府尹了?!?br/>
府尹連連說著不辛苦:「攝政王殿下,這些案卷全是些沒解決,卻又看起來是小事的。實(shí)在是,京兆府衙門人手不足。」
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京兆府衙門只能優(yōu)先查那些大案子和要緊的案子。
墨辰是清楚這些的,他擺了擺手:「我明白。你回去再整理整理案卷,看看有沒有什么案子是娘子軍能處理的。」
府尹巴不得娘子軍多幫忙,他行了一禮,急匆匆的回了京兆府衙門。qδ
墨辰隨手拿起一個(gè)案卷,誰知是一個(gè)婦女兒童被拐賣的案子,他遞給唐瀅瀅看。
唐瀅瀅詳細(xì)看了案卷,連現(xiàn)代拐賣的案子都極為難偵破,更別提是古代。
她把案卷遞給娘子軍看:「你們想查查這宗婦女兒童被拐賣的案子嗎?」
娘子軍們湊在一起看案卷:「這些拍花子太可恨了,咱們非得抓住他們不可?!?br/>
唐瀅瀅提醒道:「這個(gè)案子很危險(xiǎn),稍有不慎連你們都會栽進(jìn)去。另外再有一點(diǎn),拍花子是抓不絕的,總會有人為了利益做這樣的勾當(dāng)?!?br/>
娘子軍們哪能不知這個(gè)案子很危險(xiǎn),大伙兒討論著要不要接這個(gè)案子。
唐瀅瀅和墨辰?jīng)]有打擾娘子軍,兩人小聲的說著話。
過了大概兩刻鐘,娘子軍已是有了決定。
她們決定接這個(gè)案子!
「我們想試試能不能破了這個(gè)案子。能破了這個(gè)案子最好,不能破的話……」
「我們再想想辦法。我們知道,娘子軍剛剛建立,我們需要一件事來證明我們自己,不讓外人說兩位的閑言碎語?!?br/>
作為娘子軍的一員,她們十分清楚有多少人不贊同建立娘子軍,又有多少人各種污蔑詆毀攝政王夫妻。
就連九城兵馬司里,也有不少人對她們指指點(diǎn)點(diǎn),只因她們是女子。
唐瀅瀅柔柔的笑著道:「我們夫妻從不在意那些閑言碎語。這些人再怎么說,我們夫妻又不會掉一塊肉?!?br/>
「倒是你們,我希望你們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閃光點(diǎn),能過的開心自在?!?br/>
有不少女子直抹淚水:「攝政王妃對我們真好。不像那一個(gè)個(gè)的,整天各種打罵我們,還說我們沒用?!?br/>
唐瀅瀅是知道這個(gè)時(shí)代女子的苦的:「好了好了,不哭了。既然你們想查這個(gè)案子,就好好查,前提是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xiǎn)中?!?br/>
「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們來攝政王府找我?!?br/>
她能明白其中一些女子的想法,她們想證明自己不靠男人也能活的很好,沒有婆家娘家也能過上好日子。
娘子軍們破涕為笑,答應(yīng)了下來。
唐瀅瀅又叮囑了幾句,和墨辰走了。
「無論是哪個(gè)時(shí)代,女人想要闖出一番事業(yè)會比男人要困難很多?!?br/>
世上對女人的惡意太多了,總有很多人覺得女人就該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聽男人的花。
墨辰牽著她的手,輕聲道:「有你在,我相信娘子軍能真正建立起來的。等娘子軍闖出一番事業(yè),那些說閑話的人就會閉嘴的。」
唐瀅瀅本身是不在意這些閑話的:「我是不想娘子軍們被說閑話……罷了,現(xiàn)在說這些沒用,等她們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吧?!?br/>
墨辰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戲謔道:「我家王妃就闖出了一番天地,你還怕娘子軍闖不出一番天地?」
就連媳婦上朝議論政事,也沒誰覺得不對,只因她有足夠的本事和手腕。
這人就是如此,當(dāng)一個(gè)人有足夠的本事和手腕時(shí),就不會有人在意她的性別了。
唐瀅瀅笑了笑:「是啊,娘子軍會闖出一番天地的?!?br/>
夫妻倆相視一笑。
梁國,早朝,金鑾殿。
英宗坐在龍椅上,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旁邊坐著的林金,琢磨著他突然來上早朝的原因。
國師這人向來是,沒有緣由是不會來上早朝的,那他這次來上早朝的原因是什么?
「陛下?!挂粋€(gè)御史站了出來,行禮道:「啟稟陛下,國師多年來沒有娶妻,理應(yīng)娶妻繁衍子嗣。」
不少朝臣贊同。
「是啊,國師可是仙人,留下子嗣對我梁國有極大的好處?!?br/>
「國師的孩子,那也是仙人。等我梁國擁有的仙人多了,還怕解決不了西朝嗎?」
英宗瞇了瞇眼,笑看著林金:「國師覺得如何?朕是希望國師娶妻的,可朕更希望國師能過的舒服自在?!?br/>
如若國師答應(yīng)娶妻,那他就能順勢安排人進(jìn)國師府了。
林金哪能不知英宗的用意,他不咸不淡道:「我已不是凡人,普通凡人無法為我誕下子嗣?!?br/>
他已是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又豈會娶旁的女子傷她的心。
英宗面露遺憾:「朕還想著,能留下國師的子嗣,如此我梁國能更為繁榮昌盛?!?br/>
「陛下,國師。」御史又行了一禮:「雖然國師是仙人,但仙人也是能留下子嗣的,希望國師為了梁國的昌盛留下子嗣?!?br/>
有不少朝臣都贊同:「請國師為了梁國的昌盛留下子嗣?!?br/>
這可是仙人的子嗣。
若梁國擁有了更多的仙人,何愁不能強(qiáng)大,何愁不能一統(tǒng)四國。
英宗為難道:「國師,你看……?」
林金懷疑這是圣上安排的一場戲,為的是能在國師府安插細(xì)作。
他直接丟下一句「退朝」,陰沉沉的走了。
「國師真是,也不知他為什么這么不情愿留下子嗣,這可是對梁國極為有利的事?!褂⒆趽u著頭走了。
朝臣們都是老狐貍,知道圣上和國師之間的不對盤,但他們疑惑國師為什么不娶妻。
「沒誰規(guī)定仙人不能娶妻啊。自古就有不少仙人娶妻,連帶著妻子孩子也成為仙人的?!?br/>
「現(xiàn)在想想,似乎國師從多年前就拒絕成親,反而還領(lǐng)養(yǎng)了幾個(gè)義女,一個(gè)兒子都沒領(lǐng)養(yǎng)。」
「嘶!聽你這樣一說,有點(diǎn)兒恐怖啊。按理說,國師不是應(yīng)該領(lǐng)養(yǎng)一個(gè)兒子來繼承他的位置嗎?」
一時(shí)間,朝臣們的腦洞打開。
連老百姓也是思維發(fā)散。
「說起來,國師為什么不愿意娶妻?這對我們梁國是有極大好處的。要是國師有幾個(gè)孩子,我們梁國哪里還用怕西朝?!?br/>
「會不會是國師有喜歡的人?對方早已嫁人生子,國師不愿意打擾她,所以不愿意娶妻?」
「這是最有可能的。我真想知道,能讓國師喜歡,還愿意為她終身不娶的女子是誰。」
就在這樣的議論
中,傳出一個(gè)流言:國師喜歡的人早已去世多年。國師不僅盜了人家的墓,搶了遺骸放在身邊,關(guān)鍵這個(gè)女子還是西朝的人。
這個(gè)流言一出,引起了極大的震動(dòng),無數(shù)人都在問這是不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聽我一個(gè)親戚的朋友的朋友……他就在國師府做事,聽說國師每天待在一個(gè)類似佛堂,里面放著一個(gè)牌位,就是那女人的牌位?!?br/>
「我渾身的寒毛都起來了。國師盜了人家的墓,把遺骸放在身邊,這是仙人能做得出來的事?」
「假的吧?國師可是仙人,犯不著做這樣的事?!?br/>
老百姓有相信也有不相信的,還有事不關(guān)己的,但關(guān)于國師的各種議論和留言就沒斷過。
得知這些的唐瀅瀅和墨辰心情愉悅。
「接下來就是讓林金給名分了?!固茷]瀅的嘴角浮起一絲冷意:「什么狗屁仙人,林金就是一個(gè)徹頭徹尾的瘋子,真虧得他有臉裝什么仙人?!?br/>
墨辰厭惡道:「他不裝成仙人,沒辦法在最短時(shí)間內(nèi)掌控梁國的大權(quán)?!?br/>
「不過,現(xiàn)在嗎,就不一定了?!?br/>
唐瀅瀅嗯哼一聲:「經(jīng)過這些流言和娶妻的事,梁國上下對林金已是不像之前那么信服了,對他有了一定的意見了?!?br/>
「等林金娶妻的事再鬧起來,我們就能一步步揭穿他這個(gè)國師的真面目了。揭穿了他的真面目,我們就能抓他了?!?br/>
她現(xiàn)在做夢都想抓到林金,解決好最后一件事。
墨辰眼神狠辣:「抓不到就殺了他!我不會再容許他羞辱我母妃!」
唐瀅瀅握著他的手,寬慰道:「會的會的,你不要擔(dān)心?!?br/>
墨辰扯出一抹笑:「我沒事的。媳婦,幸好有你陪著我?!?br/>
唐瀅瀅伸手抱住他,無聲的陪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