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希用糕點(diǎn)逗小白貓玩,并沒有怎么關(guān)注女主和女配,原主的遺愿也沒涉及她們,她又何必浪費(fèi)這個精力。
賀時彥看到茶攤上的妻子,立時與好友辭別朝她走去。
他一路走過來,兩側(cè)不少姑娘拿著帕子掩嘴輕笑,一副含羞嬌怯的模樣。
王燕嬈瞧見這樣一位俊朗的公子長身而來,心不由地怦怦直跳,就連身邊的丫鬟輕喚她都沒注意到。
直到那位公子在一名女子面前停下,拉起那位女子的手離開時,她才黯然回神,眼里又閃過一抹厲色。
寧希剛上馬車,天竟下起了雪。
賀時彥對著她坐了下來,笑問,“一會可要到街上走走?”
“下著雪呢,有些冷,我們回去吧!睂幭n了攏身上的披風(fēng)。
就見賀時彥坐過來,將她摟入懷里。
她干脆將雙手伸到他面前,“手涼!
賀時彥握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還冷不冷?”
寧;叵肫鹉切┟铨g女子纏在他身上的目光,輕哼一聲算是回答他的話。
賀時彥不知什么時候竟惹到了家中娘子,想和她親近一些,可礙于前頭有車夫,外頭熱熱鬧鬧都是人,便仍保持著正經(jīng)的模樣繼續(xù)和她說話。
“希兒,我哪兒惹到你了?”
寧希被他緊緊摟在懷里,她嘟囔一句,“你往路上一走,擲果盈車。”
賀時彥失笑出聲,“那勞煩賀夫人好好保護(hù)為夫,可不要被人砸暈了。”
寧希竟無言以對,將手從他手心里抽出來,哼笑,“砸暈了自然有人將你撿回去,不勞我操心!
賀時彥瞧她不服氣的面容,愈發(fā)覺得可愛,他真想將她按在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可這是在馬車上,外頭都是人。
這種夫妻倆關(guān)著房門的事兒,怎么能在這里做呢?
賀時彥輕咳一聲,連忙安撫道:“為夫眼里只有你一人!
聞言,寧希再吃一癟,心下懊惱這狗男人竟會說起這情話,心里的一點(diǎn)點(diǎn)不自在也煙消云散得差不多。
賀時彥的目光落在寧希近在咫尺的白皙臉龐上,正想低下頭親一親,可懷里的人卻打起了哈欠,瞌睡上頭。
回到家里,寧希上了床準(zhǔn)備睡一會。
賀時彥卻走過來掀開被子,寧希回頭嗔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書房?”
“春寒料峭,為夫過來給你暖被窩!
寧希也不回嘴,實(shí)在是困了,便貼進(jìn)他暖烘烘的胸膛里頭。
被他抱著,很快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輕輕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她正昏昏欲睡時,身前忽然伸來了手。
寧希下意識地拍了他一下,“啪”的一聲還很清脆。
她立時清醒了不少,就聽見賀時彥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希娘這是要與我生分了?”
寧希:“……”他這是委屈上了?
寧希瞧他這模樣,便摟住他的脖子,“困了嘛。”
“你睡就好!辟R時彥抱著她,貼在她的耳畔道:“回來時,我把手洗得可干凈了.”
寧希咬唇不語,又推不開他的手,只得臉頰通紅。
她只好將頭埋在枕頭上,不知過了多久才睡著。
……
會試在四月初十日放榜,正值杏花爛漫的時節(jié),亦稱之為杏榜。
在此之前,寧希一直忙著暗香閣的事宜,賀時彥也從中幫忙,暗香閣很快就在京師打出了名頭。
暗香閣雖然有掌柜在忙活,但她還是會時不時過去巡店。
有好幾次,她發(fā)現(xiàn)王燕嬈帶著鄭顏姝出現(xiàn)在暗香閣中,王燕嬈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不過,她們之間并沒什么交流。
倒是男配呂逸飛不知吃錯了什么藥,自上回在梅林見了一面,他就時不時冒出來搭訕。
呂逸飛如果知道寧希是這樣評價他的,他可能會更加發(fā)瘋吧。
自從他查出寧希已經(jīng)成親,并且陪丈夫上京趕考就暫時歇了心思。
可他卻查出了不得了事兒,這寧希與丞相府那個廢物庶長子還有些關(guān)系。
最近,他奉姨媽李貞的命去打擊王臨璋,正愁沒地方下手,結(jié)果這把柄不是送上門來了么?
青梅竹馬?有趣.
寧希從暗香閣出來,便順道在街上買些菜帶回家做飯,回去的路上她發(fā)現(xiàn)被人跟蹤了。
到了一個轉(zhuǎn)彎處,她躲起來,再次出來時將呂逸飛攔在前頭。
寧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跟蹤我?”
“寧姑娘,好巧!眳我蒿w擺出一副自認(rèn)風(fēng)流公子的模樣。
寧希蹙起眉頭,“我已成親,請叫我賀夫人。”
“呂公子,這是何意?你我還沒熟悉到這種程度吧?”
呂逸飛出身貴族,平日里被人捧慣了,現(xiàn)在有個女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心里就不得勁,再加上他想利用這個女人整王臨璋,這種心情就更加復(fù)雜。
寧希懶得理會這種閑得沒事干的貴公子,她提著菜籃子轉(zhuǎn)身就離開。
呂逸飛卻追了上去。
“寧姑娘,你莫不是仍喜歡王臨璋吧?”
寧希聞言頓住腳步,嗤笑一聲睨向呂逸飛,他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她已經(jīng)嫁人了好吧?在一個婦人面前說這種話,確定他腦子沒問題么?
怪不得女主鄭顏姝最終選擇的是王臨璋,而不是呂逸飛這種普信男。
呂逸飛見寧希繞了一步就離開,根本就不看他一眼,這樣子徹底將他的怒氣激了出來。
可轉(zhuǎn)念一想,他的一腔怒火歇了下去。
看著女子離開的背影,不信還有他呂逸飛得不到的女人。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寧希面對呂逸飛的糾纏全然冷漠以待。
寧希沒想到這事很快就被賀時彥知曉,她瞅著賀時彥一副沉默思考要怎么整呂逸飛的模樣,她連忙在他面前揮揮手。
“夫君這是生氣了?”
賀時彥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心中酸楚。
知道以他目前的實(shí)力,根本就難以與呂逸飛抗衡。
如果他有足夠的權(quán)利,自己的妻子又何必這般隱忍。
“不是生氣,是心疼你被人糾纏,而我卻無能為力!
寧希“噗嗤”一下笑出聲,“時彥哥哥最厲害了,誰也不能比!”
“你可是解元郎耶,指不定再過幾日杏榜下來,你中第一名會元呢?”
賀時彥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就你覺得我厲害!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