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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秦越皺了皺眉頭:“岑主任,您把我叫到這里來不就是因為治療不想當著醫(yī)院人的面,把的病癥給別人看到嘛。現(xiàn)在怎么又約我大庭廣眾地吃飯,雖然這里很高檔,但是保不準會有什么認識的人路過,那豈不是更加不好?”
秦越歪了歪嘴,臉上掛起的淡淡表情有些曖昧,又有些真實的疑惑。
的確,岑菲那天在醫(yī)院里面暈倒,醫(yī)院緊急給她診斷,還快速制訂了手術(shù)方案,雖然有幾個醫(yī)院里的專家知道,但是那都是黃云山那種領(lǐng)導級別的,最差的都是王天來這種主任醫(yī)師,一般的醫(yī)院員工都是處于保密狀態(tài)。
岑菲的病癥,是當代社會比較常見的女性病癥,可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不過為了尊重岑菲的個人想法,作為醫(yī)院的精英骨干,大家還是很懂得替病人保密的醫(yī)療原則的。
而現(xiàn)在岑菲叫他秦越過來,私下進行第二個療程的治療,顯然也是出于這個想法。秦越是完理解的,可是他不理解的是岑菲干嘛多此一舉,要在這種高檔的地方吃飯。
他秦越,這真的不是舍不得錢。
“嘁,誰說要在大廳吃飯了?”
呃……
聽到這話,秦越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岑主任,那咱們兩個該不會還要開個包廂吃飯吧。雖然……我現(xiàn)在手頭是有點兒錢,但是這么奢侈也不合適吧?這樣的大酒店,開一個包廂估計最低消費都要一千,甚至一千都不一定夠呢!這樣浪費,實在沒有必要。要不然……”
秦越說著咧了咧嘴,要不然去我家。我們下班之后去我家做兩個菜,我保證弄得很好吃,也算我請吃飯了。而且,我家的臥室很大很干凈,床也很軟……
“我呸!快給我閉嘴,治病關(guān)床什么事情?”
“對,對對對,跟床沒有關(guān)系。我的意思就是我住的地方還是比較隱蔽的,起碼可以保證醫(yī)院的人不會發(fā)現(xiàn)。咱們偷偷去,神不知鬼不覺?!?br/>
呼……
秦越正解釋著,忽然感覺一抹凜冽冷風拂面而過,微微一抬頭就看到了岑菲冷若冰霜的絕美容顏。與此同時,秦越下意識地感覺到岑菲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雙重靈樞香韻好像有一層在快速淡化。
淡化的那一層是特殊的那一種。
秦越不由地肩膀一抖,咳嗽了下:“咳咳……岑主任,我其實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矗€當真了?”
“哼,少廢話,身份證帶了就趕緊去把房間開了。我留的是的名字,開好了房間在房間里面叫個餐就好了,我根本就不是要在餐廳吃飯。”
“呃……”
秦越聽到這話,終于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早說嘛,早這么說我就明白了?!?br/>
暗暗一撇嘴,秦越趕緊算是附和了岑菲一句。這妮子身上的特殊靈樞香韻感應接近消失之后,他原本面對岑菲難得出現(xiàn)的那種放松心態(tài)也漸漸收緊,又找到了點兒以前面對母老虎的緊張感。
“那還愣著干什么,我中午只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現(xiàn)在科室里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
岑菲一聲冷斥,秦越嘆了口氣。
只能搖搖頭,他還能夠說什么,這母老虎身上的那一層特殊的靈樞香韻感應現(xiàn)在都這么淡了,脾氣也瞬間大了起來,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母老虎講道理的時候。
不過,好像也沒有什么必要,她不就是要治病嘛,那簡單。
中午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對他秦越來說綽綽有余。
按照他秦越平時的習慣,現(xiàn)在起碼要給岑菲裝個逼,說一句根本用不著兩個小時,只需要十分鐘就可以了。不過看著岑菲那一臉冰霜般的表情,同時岑菲體脈中那股氣郁積的戾氣又開始升騰,秦越這種話也不想說了。
省得一方面刺激了母老虎的情緒,讓她又發(fā)起飆來,另一方面這對于岑菲的身體也沒有好處。岑菲的病癥其實就是因為她平時壓抑的性格,郁積在體脈中,無處排泄,才會慢性引發(fā)了病癥。
其實這個母老虎的病癥還真的只有他秦越能治,憑著他靈樞真氣配合伏羲金針,可以快速地強行化解岑菲體脈中郁積的戾氣,根本用不著動手術(shù),而且還可以把病根拔除得干干凈凈。
而岑菲若是真的采取了西醫(yī)的手術(shù)療法,或許可以將眼前的病灶切除??墒窃谏眢w上會留下難看的疤痕不說,同時還是沒有辦法祛除病根。因為這母老虎的病根并不是在身體上,而是在心理上。
她的工作環(huán)境還有心理調(diào)節(jié)不做出調(diào)整,即便手術(shù)做得極致完美,可以解決了那尷尬的病灶,卻也難保繼續(xù)過個一年半載地,再次誘發(fā)出其他的問題。甚至,因為西醫(yī)手術(shù)的關(guān)系,同樣是對身體體脈的一種破壞,等于在身體上留下了一個舊傷痕,若是岑菲長此以往積累下來,哪怕手術(shù)做得再成功再完美,那里對于岑菲這乳腺增生的抵御能力會進一步下降。
到時候就算舊病不復發(fā),重新形成增生組織也是有極大的可能性的。
而他秦越嘛,首先就是將岑菲體脈的病灶郁積連根爆出,并且絕對不會破壞岑菲的體脈。相反,他可以順便給岑菲加強一下那體脈處的薄弱。
與此同時,岑菲左右心室之間的那一處天生的缺陷,秦越也可以在治療中,依靠靈樞真氣的導引漸漸加強。
說白了,他秦越要給岑菲治療小小的乳腺增生根本用不了三個療程。當時將岑菲從昏迷中救治過來,就已經(jīng)治好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今天中午完可以徹底解決。
畢竟他靈樞真經(jīng)第三重境界的威力,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至于他給岑菲說她現(xiàn)在還需要接下來三個療程的治療,并不是因為他秦越說法保守。相反,秦越一向直來直去,他說一個療程那就是一個療程可以解決。而他說三個療程,那就是不多不少確實需要三個療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