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明現(xiàn)在正心煩呢,聽費閣這么一問,不由得把眼一瞪:“這你就別問了?!?br/>
不過想著這家伙幫了自己的大忙,臉色稍緩:“這事一言難盡,你別打聽了,剛才答應(yīng)的事情,你能辦好嗎?”
“當(dāng)然沒問題,我費閣是什么人,并且我早就安排好了,到晚上過來,你就知道了”
這一天,楊佳偉因為受到刺激,被王大明一掌擊暈,在酒店待了半天時間。而王大明怕他醒來后鬧出什么事情,所以專門派了一個人守著他,一直到下午時分,聽守護者說楊佳偉情緒已經(jīng)慢慢穩(wěn)定下來,這才松了口氣。
因為工作繁忙,時間也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夜幕已經(jīng)降臨。對于忙碌了一天的人們,夜晚是放松的大好機會,有的人會選擇跟朋友聚會,有的人會喝上幾杯,有的人會聽聽舒緩的音樂,有的人會買上一大桶爆米花靜靜地看一場電影……
王大明他們今天晚上的活動早就安排好了,當(dāng)然所有的事情都是費閣安排的,王大明只是坐享其成罷了。
費閣這家伙,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就開始不停地給王大明打電話,生怕到時柳冰燕和祝羽默兩位大美女不來。當(dāng)他最終從王大明嘴里得知兩位大美女已經(jīng)上車的時候,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他所有精心的安排,絕不是為了王大明,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在柳祝兩位美女的心目中留下好的印象。
本來一般情況下,柳冰燕出去赴宴會跟王大明一個車,可是今天有祝羽默同行,而祝羽默堅持不跟王大明一個車,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她一想起來就十分憤怒,她怕到時會控制不住。
費閣早就在深水海洋水族館等候了,今天他特意打扮了一番,但是并沒有搞得有多華貴,相反比較低調(diào)。他上身穿著一件暗色的夾克,下身穿著一條國內(nèi)品牌的運動褲,鞋子的樣式也比較簡單,給人總體的感覺就是兩個字,低調(diào)。
這種打扮可眼以前大不相同,這主意是阿威出的,因為他暗中觀察了王大明,發(fā)現(xiàn)王大明平時最常用的打扮就是這樣,所以讓費閣也效仿,這樣就能先從外形上潛移默化的得到柳冰燕的認(rèn)可,然后再循序見進。
就在費閣望眼欲穿的時候,客人們終于到了,只見王大明和韓晨宇走在前面,柳冰燕和祝羽默跟在后面。費閣小心翼翼地四下打望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可疑人員,不由得長長松了口氣。
要知道,上次被祝羽默整得光著身子回酒店,他可是記憶猶新啊。
“明哥,晨宇,你們來了,怎么沒有看到楊哥呢?”
王大明苦苦一笑:“老楊今天來不了,*有些不太舒服。”
“哦,那明天我去看看他?!辟M閣說完上前跟韓晨宇輕輕擁抱了一下,顯得有幾分親熱。
這也難怪,一來他跟韓晨宇的年紀(jì)相差不是太大,二來上次被祝羽默脫得全身光溜溜的時候,正好韓晨宇遇到,救了他一回,這讓費閣心里感動了好久。
不過,這家伙一邊跟韓晨宇擁抱,兩只眼睛則在后面兩個美女身上亂轉(zhuǎn)。
“冰燕,羽默,你們也來了啊?!辟M閣故做瀟灑地走上前去,張開了雙臂,想要跟兩位美女抱一下。
可是,兩位大美女同時云眉輕起,將手抱在*前,根本一點也不配合。
要是別的人,肯定會非常尷尬,可是費閣不是普通人,他倒一點也不尷尬,只是淡淡一笑,雙臂很自然地向里一合,手掌擊拍了幾下,大聲道:“看來今天就只差老楊了,改天我再找他好好喝上幾杯,咱們今晚上就先好好的樂上一樂?!?br/>
這時,祝羽默突然把美目一瞪:“費閣,你搞什么鬼?”
費閣被她這么一瞪,不由得后背發(fā)涼,趕緊道:“祝醫(yī)生,什么事惹你不高興了?”
祝羽默一手挽著柳冰燕的纖纖細(xì)腰,一手點了點費閣:“今天可是王大明請客賠罪,你這是搞什么飛機,弄得好像是你在請客似的?!?br/>
費閣一聽,嚇得直流冷汗,他可是知道這位姑奶奶脾氣的,要是一個不小心,把她得罪了,說不定會轉(zhuǎn)頭就走。而她一走,柳冰燕也絕對會跟著離開,那今天精心準(zhǔn)備的節(jié)目豈不就完全落空了?
“對對對,祝醫(yī)生說得真是太對了,今天我也只是一個賓客,跟你們一樣嘛,就是好久沒有看到你們,心里一激動,這話就多了,嘿嘿,祝醫(yī)生千萬別見怪?!?br/>
祝羽默美目一翻:“好久沒看到?不會吧,今天上午才見過,你這也太夸張了點吧?!?br/>
費閣忙陪著笑道:“嘿嘿,祝醫(yī)生好記性,我這不活躍一下氣氛嘛?!?br/>
祝羽默突然臉色一沉:“記得上午的事情,就叫好記性,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吧?”
費閣嚇了一跳,趕緊搖手道:“不不不,祝醫(yī)生,你千萬別誤會,我我這個人吧,口有點笨,詞不達意,如果有地方得罪了,你就當(dāng)開個玩笑,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行了,既然知道自己有點笨,那就離我們遠(yuǎn)點,這樣就不會得罪了,不然萬一我一個不小心,把你給得罪了,那也不太好,對吧?!?br/>
“對對對?!辟M閣立即向后退去,離二女遠(yuǎn)遠(yuǎn)的。
柳冰燕看著費閣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禁暗暗好笑。要知道她跟費閣認(rèn)識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三年,從來都只看到這家伙盛氣凌人,哪曾想在祝羽默的面前,他這個來自京城的權(quán)貴之子,也只能看人眼色行事。
“羽姐,你真牛,看把費閣嚇得?!?br/>
“切,這家伙算什么,比他厲害十倍的,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br/>
“那有空教我兩招吧。”
“怎么,想讓王大明對你服服帖帖?”
柳冰燕橫了她一眼:“你再胡說,我可不理你了?!?br/>
“你個小丫頭,以為我怕你這樣啊,姐可不是被嚇大的?!?br/>
“那那……”柳冰燕遇到祝羽默這個女俠,也經(jīng)常被搞得很無奈,她美目兩轉(zhuǎn),突然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呢,明明昨天被明哥……壓了一個…….晚上,那才叫服服…….”
話沒說完,祝羽默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死丫頭,這種胡話也敢說,看來今天大姐我不使點手段,還治不了你了!”
她兩手在柳冰燕腋下一撓,柳冰燕頓時全身無力,扶在她的肩頭上癡笑不已。
“好姐姐,饒了我吧,我我,我再也不敢了?!?br/>
“嘿,這次可沒有那么便宜,你個小妮子犯了不可饒恕的大罪,今天非得讓你笑斷氣不可!”
如果現(xiàn)在是在房間里,祝羽默還真不會輕易放過,可是大庭廣眾之下,來來往往的游客很多,祝羽默出了點氣,便松開了手,恨恨地道:“先收點利息,回頭再跟你算總賬。”
兩女玩鬧的情景,被費閣一點不漏的看在眼里,饞得這小子口水流了一地。說實話,他玩過的美女,只能用不計其數(shù)來形容,可是像柳冰燕跟祝羽默這種極品中的極品,他還真的一次都沒有遇到。
而現(xiàn)在,兩個超級極品的大美女,就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這對有著豐富獵艷經(jīng)驗的費大少爺來說,那就是兩團無敵誘惑的香餌,他都恨不得粉身碎骨去追求。
此時,水族館的負(fù)責(zé)人車經(jīng)理已經(jīng)等候多時。他早就接到老板的電話,命令他一定要盡心盡力讓今天的客人滿意。老板還說了,無論花多少代價都行。
就沖著這幾番話,車經(jīng)理立即就明白,今天要招待的客人,絕對不是一般二般的人。他還記得,有一次g市某常委的孫女過來玩,想玩得特殊的游戲,可是老板聽到之后,根本都沒有考慮,馬上就拒絕了。
連市常委的要求都能毫不猶豫地拒絕,說明老板的實力之雄厚,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g市所能容納的。而今天的客人,老板竟然直接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那么可想而知,今天來的人,有多大的派頭......
想到這里,車經(jīng)理的心微微顫抖起來,因為能見到這樣的大人物,機會絕對不多,要是自己能在大人物的心里留下印象,那日后的前途,就不可估量了啊,至少絕不會窩在這個地方當(dāng)什么水族館的館長。
本來車經(jīng)理是準(zhǔn)備把全館的工作人員集中起來,搞個盛大的歡迎儀式,可是被阿威一口否決了,因為費閣的身份的隱蔽,所以必須低調(diào)。再說這次活動是以王大明的名義辦的,要是辦得轟轟烈烈,那兩個鬼精靈一樣的大美女肯定都知道是費閣干的好事。
但即使是這樣,車經(jīng)理還是安排了兩個水族館最漂亮的女孩,讓她們跟在自己身邊,接待貴客。
車經(jīng)理和兩名女孩子在水族館的貴賓接待室等候,就在車經(jīng)理惶恐之時,幾個人推門而入,他不由得兩眼一亮,迎上前去。
“歡迎各位朋友的到位,深水海洋館將會把最精彩的一面,呈現(xiàn)在各位朋友的眼前,讓大家不虛此行?!?br/>
費閣本來想表現(xiàn)一下,可是想著剛才祝羽默差點看出玄機,于是趕緊道:“車經(jīng)理,這時我們王總?!?br/>
阿威早就交待過車經(jīng)理,今天是王總為主,于是忙上前一臉熱情:“王總,您大駕光臨,小館不盛榮幸,歡迎歡迎?!?br/>
王大明以前當(dāng)過市長,對這種場面倒是一點也不陌生,淡淡一笑:“車經(jīng)理,我們?nèi)硕嫉烬R了,就麻煩你好好安排一下,讓大家都玩得高興吧。”
“沒問題,沒問題,我一定竭盡全力。”車經(jīng)理諂媚一笑:“各位請跟我來?!?br/>
普通的市民到水族館,無非就是隔著玻璃窗,看一看那些平時不多見的海洋生物。如果水族館有專業(yè)的項目,那么花點錢之后,還能下水跟這些生物們一起暢游。但貴賓們能享受的東西則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